第319章 天樞倒懸!(1 / 1)
如此威嚴,彷彿是末日將至的審判!
窮狗三他們瞪大眼睛,看不到眼前有什麼東西!
只覺得一道模糊的存在,彷彿在身邊。
周濤眼角似有淚珠,窮狗三忽然明白,鯨再也回不來了!
幾百年的陪伴,如此結束。
窮狗三眼前也有些溼潤。
不見周濤有何動作,周圍地脈驟然炸裂,磅礴的力量瞬間撕裂陣法!
一口新鮮的空氣出現在窮狗三鼻息,他深吸一口氣。
“開!”
周濤開口瞬間,周圍的火焰完全被壓制!
“道長,快走!”
周濤扭過頭,看了窮狗三一眼,順帶著偷偷看了蓬萊一眼。
他賤兮兮的笑容變得平和。
窮狗三朝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卻不知道該不該伸過來!
周濤周身妖力飄散,他的妖丹,在鯨墜落之時就已經飄散。
他現在如同無根燭火,隨時都會熄滅。
...
天樞府!
劉巖玉很輕鬆就繞過鎮海樓,畢竟,他們來就是人!
至於他身邊的織月,和海妖也沒有半點關係,就是那麼一個奇怪的妖怪而已。
天樞府情況要比搖光府好得多,劉巖玉一直走過兩座城,才真正靠近天樞府。
繁華!
一如搖光府之前的模樣!
這邊的人無論男女,均以瘦為美,他們拼命勒緊腰帶,恨不得讓自己喘不過氣。
有那麼一刻,劉巖玉也試了試,饒是他修行有成,可還是差點當場去世。
“劉公子,咱們這次主要來看點什麼?”織月環顧四周,壓低聲音。
“林教主讓咱們來,斷然不是讓我們過來遊玩的!”
“等晚上吧,晚上看看!”劉巖玉對一切都很新鮮,他先是摸摸這個,然後看看那個。
百忙之中,抽空回覆織月一句。
織月沒有開口,她接過劉巖玉遞過來的珠花,放在自己鬢間。
入夜!
天樞府和搖光府完全不一樣,這裡入夜居然沒有守夜人,只有一盞盞燭火飄搖在街頭巷口。
彷彿是招呼旅人歸家一般!
劉巖玉身手很輕,他修為不俗,整個人像是一團流動的火焰。
織月就很簡單,今兒的月亮還有幾分,她整個人像是一抹月光一樣,緊跟著劉巖玉。
“織月姐,你白天看到了什麼?”劉巖玉的聲音傳到織月耳邊。
“什麼都沒看到!”織月回答道。
“不是的,織月姐,你發現了沒,街上的女子要比男子至少多出來一成!”
“還有,販賣家用商品的和飾品的,大致不相上下!”
“這怎麼了?”織月眼中滿是疑惑。
“一般來說,雖然女子愛逛街,但是總的來說,有些女子還是不喜歡拋頭露面的。”
“那些器具就能說明這一切,器具的主人一般是周圍的居民,他會做什麼,就買什麼,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輕易改變。”
“換句話說,這地方的男丁,至少丟了一成!”劉巖玉輕嘆一口氣,他看得到織月眼中的迷茫。
“丟了?丟哪裡了?”
“城西!”
“為什麼?”
“因為西城不開門,生民聽到的是人手不足,實際上,這邊已經幾十年人手不足了!”
劉巖玉自顧自向前走,他白日閒談,實際上為的就是這些。
太多的大事,就藏在纖毫之中,窺一斑而知全豹,這是活下去的根本。
天樞府很大,劉巖玉用了小半個時辰,才在陰影中接近西城。
西城靜悄悄的!
本不該來,已經是如此的深夜,誰也不會喜歡朋友的拜訪。
還好,劉巖玉這裡沒朋友!
越往前走,心中的不安越重,周圍的黑暗沉甸甸壓在心口,實在按耐不住,劉巖玉轉動手腕,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
忽然,劉巖玉聽到前面的嘈雜,他迅速收攏周身氣息,假裝漫不經心靠在牆壁上,看了過去。
天樞府靠近天河,這條河名字叫做河,實際上它比一般的江都大得多。
也是他,將天樞府整個聯通起來,在天樞府,有時候船走的比馬車都要快!
突然,劉巖玉猛的一驚,他眼前出現一道黑影。
這道黑影同樣緊緊貼在牆壁上,專心致志看著前方。
“老哥,別怕!”劉巖玉輕聲道,他向前一些,一隻手按在眼前老哥肩膀上。
那人一抖,還好沒發出聲音。
“你來幹啥的?”劉巖玉儘量讓自己聲音平和。
這個人看似是個普通人,實際上是個修行人,雖然只有凝氣期修為。
“你看!”察覺到劉巖玉並無惡意,牆邊的影子指了指不遠處。
這是碼頭,也是天樞府最繁華的地方。
當然,即便是如此繁華的天樞府,深夜也不應該有人來此。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天河的邪祟,會不會隨口給岸邊人來上一口。
可現在不是,現在的碼頭燈火通明,一連七八艘大船排開,勞工相互交錯,搬著箱子上船。
這個箱子!
劉巖玉看了看自己,他的身高是中位數,既沒有太矮,也沒有太高。
如果眼前的箱子拿來裝自己的話,那就很合適!
包括眼前的影子、身後的織月裝起來都不會有什麼問題,彷彿是為了他們量身定做的!
劉巖玉心中有個念頭,可他看了看織月,就將話嚥了回去。
“老哥,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還能是哪裡來的,本來是周圍的乞丐流民,後來是上了年歲的孤寡老人,再後來就不知道了!”
“哦,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嗎?”
“不知道!”
“大爺,你在這裡做什麼?”劉巖玉眼中有幾分疑惑。
“等著!”
“只是單純等著?”
男子點了點頭!
好好好,一共身邊兩個人,一個人沒腦子,另一個人也沒有!
劉巖玉再不遲疑,他剛剛向前一點,黑影伸手:“且慢去送死!”
“你不就是有親人丟了嗎?你要沉得住氣,你要做他們不希望你做的事。”
“看看老頭我,明明已經耳順之年,時間不多,可我還沉得住氣。”
“神明老爺說過,我們遇事要多想一想,事緩則緩!”
老頭明明把牙齒咬得動咯吱咯吱響,可他還是儘量讓自己顯得冷靜。
“神明老爺?哪個神明老爺?”
“這你都不知道?通天候老爺啊,要不是他,我哪有機會逃出搖光府!”
“只是他老人家,最近沒時間理會信徒,否則哪能容許這些傢伙猖狂!”
劉巖玉眼珠子一轉:“老人家,你知道林教主嗎?”
“嗯?”
“我是他師弟,就是他讓我來協助你們的!”
“這是憑證!”說話間,劉巖玉從懷中摸出一物,正是當初太平觀徐三折他們派發的令牌。
“你真的是神使?”老頭不自覺提高聲音。
好幾個勞工同時扭頭看向這邊。
“是!”劉巖玉眉目帶笑:“能和我說說,你怎麼了嘛?”
“哈哈哈!”老頭仰天長嘯,他以不符合年紀的矯健,跳到前方。
碼頭的燈光將周圍照的大亮,他站在燈光中狂笑,如同一隻大鵝。
“你們這些邪祟,私自獵取生民,殘害百姓!”
“你們的末日到了!”
“神明老爺的神使來了,你們快把我兒子從鼎中放出來!”
“快!”
劉巖玉目瞪口呆,周圍人慢慢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