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刀光乍起(1 / 1)
“哦?他是怎麼搶了你家主之位的?”老者抬手接過一杯茶,淺淺品了一口。
這茶顯然不是尋常的茶水,這一口如同飲下一片煙霧,老者臉上都多了幾分光彩。
“徐家家主例來傳承長幼有序,我明明比徐三折大幾個月,卻因為他母親更受寵,才讓他做了哥哥!”
“一波三折,當初長輩希望我們一波三折終平安,故給我們兄弟取名一波、三折、平平、安安。”
“請神明老爺明鑑!”
“哦?這個很難辦啊,幾個月實在不好查出來呀!”
老者搖了搖頭:“徐家這麼大的家族,不可能所有人都記錯吧?”
“神明老爺,徐家這些年一直在周邊經商,累計了一點資產,但是這些東西,即將被徐三折完全敗空,不知可否由神明老爺代管這些東西?”
老者眯了眯眼睛:“些許身外之物,本大人其實不太想管,不過既然你開口了,就勉為其難代管一二吧!”
“只是不知道後面的生意是不是還要麻煩本大人?本大人著實沒有這麼多精力啊!”
徐一波慌忙低頭:“神明老爺,小人天姿駑鈍,沒有老爺援手,實在控制不住這麼大的生意!”
“哎,你們這些凡人,就知道麻煩神明!罷了罷了,誰讓我有求必應呢!”老者看了眼徐一波。
“幾個月的身份好核實也不好核實,至於有些事本大人已經幫你做了,至於你能不能抓到機會,還得看你自己!”
“說起來,本大人手下還缺了一名義子,忙完這些事,你來一趟,本大人幫你看看根骨!”
徐一波面露喜色,他重重叩頭:“謝過神明老爺,謝過神明老爺!”
...
後院。
一聲鑼聲,將所有貪睡的人驚醒。
就在疑惑中,有人高聲喊道開飯了!
這三個字,可要比金銀珠寶更讓人動心。
所有人幾乎瞬間收拾好衣物,擠出房門。
昨天很多人去求徐三折,最後那個小姑娘苦苦哀求那麼久,徐三折才算是大發慈悲,將剩餘饅頭拿出來分了小姑娘半個。
群情激奮,要不是黑衣人及時出現,他們肯定不止打爛一扇窗戶。
媽的,沒見過這樣的徐三折。
之前以為他是個老綿羊,不管事也不做事,沒想到這小子隱藏這麼深。
生死關頭,只顧著自己。
老家主當初肯定瞎了眼!
門外的場景,讓所有人都有點吃驚。
一張八仙桌,正中放著一隻肘子,一邊陪著一隻整雞,另一邊放著一條整魚。
前面還放著一大海碗的肉湯,清風吹過,香氣直竄所有人的鼻子。
這桌美食之後,徐三折大大咧咧坐在那裡,他衝邊上黑衣人點了點頭,黑衣人向前一步。
“排好隊,挨個來領半個饅頭!”黑衣人聲音還是那麼難聽。
話音未落,好幾個人同時走出來:“為什麼今天是半個饅頭?昨天還有一個?”
“憑什麼你大魚大肉,我們就得吃饅頭!”
“不行,我們要吃肉!”
“退後!”黑衣人大聲呵斥:“往後退!”
“鏘!”
利刃出鞘,劍上的寒意讓好幾個族人,同時後退幾步。
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徐一波盯著兵刃,沒有絲毫動搖。
“家主,我想問一句,剩下的半個饅頭,是不是成了您老這一桌豪華的早餐?”
徐三折眼角流露一抹笑意:“不是!”
“一人半個饅頭哪夠這麼多東西,你們的午餐和晚餐的半個饅頭也在這裡!”
“狗賊!”
“畜生!”
“垃圾東西!”
喝罵聲四起。
徐三折全無感覺,他伸手撕下來一隻雞腿,慢悠悠塞到自己嘴邊。
“小哥,不領饅頭證明他們不餓,不發了,留著,晚上給他們湊一個吧!”
“是!”
黑衣人立馬回答,他們隨即將饅頭完全收起來。
好幾個人擠上前,都被黑衣人逼退。
“呼!”
一塊石頭,忽然砸向徐三折!
徐三折一個吃驚,手中的雞腿都掉在桌子上。
“大膽!”
黑衣人一聲暴喝,他反手拍飛石頭,身隨刀走,一片銀光朝著一箇中年男子當頭落下。
刀光一閃而過,風聲停止,中年人難以置信看向自己右手。
“啪嗒!”
一條手臂落在地上,紅色的血液噴灑,目睹慘劇的幾個女子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哭喊聲,叫罵聲,頓時亂做一團。
徐三折緊張的想要起身,身邊黑衣人隨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讓他不能活動分毫。
“你還是人嗎?”
“他可是你兄弟啊!”
臉上沾著血跡的女子衝徐三折喊道:“做了家主,真是了不起!”
“得罪神明害死我們,又要讓這些人殺了我們!”
“來啊,動手啊!”
剛剛出刀的黑衣人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他按著刀,慢悠悠靠近女子。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狠狠拉了一把女子。
“大人大人,他不懂事,不懂事,你留著喝茶,喝茶!”
徐一波著急的語無倫次,他隨手摸出來一張銀票,塞給黑衣人。
黑衣人歪著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才接過銀票。
徐一波拉起女子,迅速擠開人群,來到斷臂的中年男子身邊。
男子臉色蒼白!
徐一波慌忙撕下來自己的衣服,這些年走南走北,土匪什麼見得也多,多少還懂得一點。
撕下來衣服牢牢系在殘餘的斷臂上,另外挑了內襯的乾淨衣服,按在傷口上。
劇痛讓男子幾度掙扎,可徐一波明顯狠了心,沒有絲毫收手的打算。
血慢慢止住了!
徐一波鬆了一口氣,保住了,這個人的命保住了!
他看都不看身後的徐三折一眼,立馬招呼幾個人將這人抬回房間,順便招呼所有人回房間。
血跡尚未乾透,他身上到處是點點血跡。
好幾個人還在咒罵徐三折,可經過徐一波勸告,這些人倒是慢慢平靜下來。
就在此時,徐三折也算是吃完了早餐,他面容平靜,露出一份平和。
他取出桌邊的絹布,小心擦了擦口,吩咐黑衣人將桌子撤下去。
然後,他才慢悠悠踩著院子的血跡準備返回房間。
路過徐一波,他專門側了側頭開口:“我上午還要休息,最好不要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叫痛!”
“否則,我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