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九曲迷魂鞭!(1 / 1)
林寒看向手邊的鞭子,這個李玉川的狀態,似乎有那麼一點點不對勁。
不知道是真的傻了,還是準備訛他一波,來碰瓷的。
明明只是打了幾鞭子,哪怕本神神力滔天,他一個天元府的統領也不至於這麼脆弱吧?
不過說起來,這根鞭子和酒仙劍訣,分明是香火閣為自己和懷玉貼心挑選的。
酒仙劍訣能在傳功的時候,就擊碎房間的門窗,展現出一些不凡。
他手裡這根鞭子可要比酒仙劍訣貴了十倍,若這個系統不是非常黑心的話,至少這根鞭子要超過酒仙劍訣七八倍沒問題。
所以說,這個叫做鞭子的鞭子,還是個了不得的玩意?
一鞭子讓老道爬不起來,五鞭子將李統領打成傻子。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林寒自己很難相信。
最起碼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都沒有感覺任何異常,似乎只是一根普通的鞭子。
傳說中的神器要麼大放光彩,要麼古樸厚重。
哪像這根玩意,哎,不對!
林寒瞬間凝神看向眼前面板,面板下有一行小字:
【靈寶:九曲迷魂鞭】
注:人有三魂七魄,使用此寶,可隨機收攏對手魂魄。
至多九鞭,除地魄外,均可收攝其中。
這是...
三魂七魄倒是聽小道說過一次,和之前記得的不一樣,小道說的是天地人三魄。
天魄充盈,則有修行資質,它負責溝通天地。
地魄為人之本,一呼一吸由地魄控制,地魄離體,往往代表人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人魄為人之過往,一路喜怒哀樂,均由它記下,丟了它,整個人就如同一張白紙。
照目前這麼看,這個李玉川也太不小心了,咋能把人魄給弄丟了呢?
這下可好,跟回爐重造都區別不大了。
林寒仔細摩挲鞭子,他隱約聽到鞭子裡面有聲音。
真讓人頭大,老道又丟了那一道魂?
一天天的,太不讓本神省心了。
話說回來,該怎麼把他們放出來?
...
雜物間外。
看著周圍黑壓壓的黑甲衛,徐三折心跳的很快。
馬統領沒有太多顧忌,他幾步走到李玉川面前:“李統領,讓你受驚了!”
李玉川瞪大眼睛看著他,幾步藏在徐三折身後:“怎麼死人也能說話?”
“嗯?”
馬統領略一愣神:“李統領,我們是來接你回去的!”
李玉川並不開口,他小心的不去看馬統領。
徐三折深吸一口氣:“馬統領,不知道李統領受了什麼驚嚇,還請你把他帶回去吧!”
“馬統領,不知道李統領...”
馬桶林盯著徐三折身後的李玉川,李玉川重複徐三折的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李統領怎麼了?”
“不知道,突然就只會重複小人說話!”
“不知道...”
“你住嘴,別跟我學!”
“你...”
徐三折儘量不去看李玉川,朝馬統領拱手行禮。
馬統領心中有一點迷茫,他按在腰間長刀的手,都沒有那麼穩定。
瘋了?
這就瘋了?
一個修為高絕,天元府真正的大人物,來了一趟太平觀,就不明不白的瘋了?
這種事,馬統領不信,也不敢信。
他知道圓真不會騙他,但他從始至終也不相信邪神救了她。
莫非是邪神動手了?
他莫名有些心驚,假如邪神窺探他的心思,恐怕他的下場要比李玉川好不到哪去。
他打量四周,忽然,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聲音醇厚,陌生又威嚴。
“把李玉川帶回來!”
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也從來沒接觸過這個人,但第一時間,馬統領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城隍爺!
聽到城隍爺開口,馬統領總算放鬆幾分,他鬆開長刀,示意周圍黑甲衛上前。
李玉川之前修為高絕,現在他心智不全,沒幾下就被黑甲衛鎖拿的結結實實。
他極力掙扎,試探用手去抓徐三折的衣袖。
徐三折看也不看他,小心的躲過他的手。
馬統領瞥了徐三折一眼:“徐施主,我在路上撿到這個,在下著急返回天元府,能不能勞駕處理一下?”
徐三折尚未回答。
自有幾個黑衣人,拖著一具屍體走進太平觀。
“這人從太平觀出去,就一路吵吵個不停,有人說太平觀給他下了毒,有人說太平觀和邪祟有勾結!”
“我本想帶他來對峙,誰成想,剛進了太平觀這人就死了!”
“勞駕太平觀處理一二。”
徐三折皺起眉頭,地上這個人他認得,正是早上還在大殿的湯大山。
他死了,眼睛瞪得老大,整個胸口塌下去一塊,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他手中還牢牢攥著半個包子,這是徐飛熊給他,他不敢吃的太快。
畢竟,要想找人回去救小娥他們,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徐三折心頭一沉,臉上卻擠出來一抹笑容:“馬統領儘管放心,我們自當處理!”
“那就好!”
馬統領冷冷說了半句,就帶人走出太平觀。
徐三折瞬間癱軟到地上,剛才至少有三次,馬統領就差點動手。
進門一次,見李玉川一次,聽李玉川說話一次。
瑤華倒是第一時間帶著掃帚守在自己身後,但是她掃地都不穩,如何能幫到自己?
另一邊的徐飛熊一路小跑過來,他攙扶起徐三折:“父親!”
修繕大殿的工匠也一窩蜂跑了過來,他們圍在徐三折身邊,眼神滿是恐懼。
他們不停的嚷嚷著,要徐三折結了工錢,他們立馬離開。
升斗小民,他們不認得天元府,但是地上的死人可看的一清二楚。
就連那個人好好地突然瘋了,也有好幾位工匠有所察覺。
剛才劍拔弩張,他們只得佯裝不知,耐心幹活。
現在人已經離開,他們再也忍不下去。
徐三折扭頭看了看大殿,這個大殿也是多災多難,說的是修繕,可到現在為止,基本還是什麼都沒動。
他幽幽嘆了一口氣:“幾位,誰能把這具屍體抬到這個房間,每人一兩銀子!”
周圍瞬間安靜。
一兩銀子是一千文,即便他們這些是手藝人,一天有五十文也是相當了不得了。
一兩銀子!
不止一個工匠心動了一些。
“有人嗎?就這個房間!有人的話,現場結錢。”
“還有,修繕這個大殿,走了的飛熊給他們結錢,不走的工錢三倍!”
徐三折話音未落,幾個工匠立馬抓起地上的屍體,抬著走向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