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將來怎麼也是,落日湖勾結沈府主勾結(1 / 1)
七天後皈依神明座下,神明有些事不願意看到,就要在七天內做完。
比如藏在水底的祭品,也比如和沈府主的約定。
胡無恨走向水中,她眼中帶著溫和的笑,血祭天北城,這個可能做不到!
神明老爺腳下,出現太大的亂子,有損神明的威名,這件事可以換換。
收拾葉玄一頓,這件事七天後做,怎麼也不能輕易饒過這頭夜貓。
還有就是一些小事!
胡無恨臉色柔和,周圍的邪祟瞥見他,一個一個挺直身子。
之前巨龜邪祟掌控落日湖,所有的人都是巨龜來吃,他們這些邪祟,無非是巨龜的零食。
可自從胡無恨來了就不一樣了,她束縛巨龜在湖底,讓邪祟敢經常走上岸,甚至獲得的人,除了祭品,其他的都無需上交。
而且,萬一有人間修士阻撓,也是胡無恨出手擺平。
毫不誇張,她就是這些邪祟心目中的水君。
水底波紋晃動,一頭巨龜慢慢悠悠抬起頭:“你回來了,岸上是誰?”
“神明的使者,就是兩道雷劈死你二哥和三哥那位神明的使者!”胡無恨全不在意,輕鬆開口。
“嗯?”
“接下來,你只要配合我,什麼事都沒有!若不然,你就去和你那些哥哥陪葬,我說清楚了嗎?”胡無恨盯著眼前的巨龜。
巨龜掙扎一下,無窮無盡的水波一道道浮在他周圍,牢牢將他束縛在水底。
“你要獻祭整個落日湖?邪神怎麼可能會收邪祟做祭品?”
“不,我不是獻祭落日湖,我是讓落日湖的邪祟傾巢而出,將周圍所有的土地和人全部斬殺,適齡的祭品帶回來!”
“拾光城沈府主說是讓我拔除土地,將來助我一臂之力,其實當時我就清楚,他最終還是會食言,對待一個邪祟講什麼道理?”
“所以,這件事還是由你們落日湖來和沈府主勾結,試圖讓邪祟顛覆城隍殿,將來的滅頂之災,怎麼也是你們來抗。”
“雖然你們都是個死,但和獻祭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是現在去死?還是做好策應,給自己搏一線生機?”胡無恨似笑非笑看著巨龜。
巨龜沒有回答,它低下頭,將頭擱在湖底。
“睡吧,這樣挺好!”胡無恨點了點頭,她重新走上水面。
一夜奔波,陽光躍出地平線,赤紅的太陽,將周圍完全點亮。
隨著朝陽升起,整個落日湖像是開了鍋一樣,到處都有水霧蒸騰。
一個一個邪祟摩拳擦掌,之前無論去那個村子都是如此,胡無恨會用霧氣遮蔽陽光,他們可隨意行動。
可這次,所有邪祟都有點吃驚,這些霧氣凝聚的時間,好像太久了!
滴答!
天空落下一滴水,這滴水落在胡無恨身邊,她臉色蒼白,整個人似乎也搖搖欲墜。
只是她眼中閃著奇怪的光,看起來神采奕奕。
她站在水花上:“諸位,方圓五十里陽光已經被我遮蔽,去,把我要的祭品帶回來!”
“轟!”
每一顆蘆葦都在震動,螃蟹、蛤蟆、本人半魚的邪祟一個個躍上岸邊,他們爭先恐後爬向周圍那些村子。
奇怪的是,博湖村依然豔陽高照,彷彿胡無恨將這裡忘了一般。
...
一夜沒睡,徐三折頂著兩個黑眼圈,在敲門聲中驚醒過來。
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他打了個哈欠,走到大門口。
“開門啊,人死哪裡去了?”
“快開門啊!”
門口叫罵聲連成一邊,徐三折手剛剛扶上大門,忽然就改變了注意,他幾步回到院子中,拿出紙張和毛筆。
刷刷刷,幾個字躍然紙上。
今日巳時五刻開門!
徐三折的字不錯,銀鉤鐵畫,每一筆都有力量。
他一連寫了好幾張,這才來到門邊,順著圍牆把紙團丟擲去。
這些人識字不多,但多少有幾個識字的,沒一會外面就變了聲音:“為什麼巳時開門?”
“之前不是一早就開門了?”
“是不是有人想貪了雞蛋?”
“啪啪啪!”
叫罵聲,拍門聲不絕於耳。
覺得心思有點亂的瑤華今兒也沒出去,她靠近徐三折:“你在做什麼?怎麼不開門?”
“遲些再開門,真正信奉神明老爺的,應該有些誠心!”
瑤華皺了皺眉頭,她並不開口。
徐三折自己清楚,想要一次性將這些事扭轉過來,著實有點為難,但是不定時開門放雞蛋,一定會讓更多人願意守在門口。
他們願意為這件事付出時間,自然也不介意為這件事多付出一點時間,這樣有些事就會更好做。
左右無事,距離巳時五刻還有些時間,徐三折慢悠悠推出一掌,這一掌平平淡淡,彷彿只是普通的一掌。
慢下來,一切都慢下來,掌法慢慢悠悠,步法也是。
甚至熱血都慢下來。
昨晚第七掌出手,雖然被神明老爺責罰,但是還真被徐三折找到一點點竅門。
周身熱血不純粹是熱血,隨著自己的呼吸,好像身體內有一股氣息,也在尋找突破口。
它們和熱血呼應,就是之前的第七掌,一掌把殭屍打飛出去。
但這口氣時有時無,著急了反而感受不到,慢下來它好像又呆在丹田不動。
這種事他很想去問問神明老爺,作為神明老爺傳下的功法,可能也只有神明老爺有答案。
只是一看到破碎大門,和破了大洞的屋頂,徐三折就打消這個念頭。
從他開始練掌法,李玉川就放下掃把,一板一眼跟在他身後,跟著他動作練起。
慢下來,徐三折心境也更加平穩,周圍的謾罵似乎都聽不到。
那口氣終於也有了反應,懶洋洋的順著筋脈遊走,氣血相合,筋脈內隱約有龍虎之聲。
平靜,平靜,徐三折努力控制住心情,昨晚失態一夜,今兒總算好些。
林寒看著院中的兩人,其實他也有點好奇,這功法如果傳下去,別人能學會嗎?
當然,不能指望李玉川,畢竟他是個傻子。
找誰試試呢?
林寒摩挲一下下巴:“湯大山,能聽到嗎?”
“嘩啦啦!”
湯大山動了動,束縛他的香火之力,發出一些聲音。
“要不要和我打個賭?賭大毛的命,如果我贏了,大毛歸我!”
湯大山臉色鐵青,眼中還有怨氣,此刻他看向林寒。
“就賭今天湯小娥會不會來道觀,如果她來,就算你贏,道觀管她們四個一日三餐!”
“你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