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六十歲添新丁!(1 / 1)
“老和尚,你們自己神像年久失修,和我可沒關係啊!”林寒從神像上收回目光。
“施主,這不是神像,這是佛像!閣下何人,竟然可以讓佛像還禮?”圓直手邊木魚依舊不急不慢響著。
“要不你還是別問了?”
“若老衲執意要問呢?”
“你們的佛像都還禮了,你還要問?”
“貧僧侍奉佛祖多年,佛像為何還禮,總要問個明白!”
圓直看不清楚眼前這個人,這個人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察覺不到修為在身。
可他只是鞠個躬,佛像就叩了三次頭。
這尊佛像距離生靈只有一步之遙,縱然是相國寺,這種事也不可能一筆帶過。
門口圍滿香客,他們看著倒塌的佛像,以及立在大殿正中的林寒,神色各異。
林寒心頭也有點忐忑,沒有這麼寸的,自己只是出了道觀,看個熱鬧,這就要暴露了?
不行,絕對不行!
不對!
好像也沒什麼不行,咱光明正大啊,有什麼不行?
林寒瞬間來了精神,他朗聲開口:“在下太平觀通天教主座下弟子,林寒!”
“哄!”
門口瞬間滿是嘈雜,這些香客有很大一部分,是去太平觀燒完香,才來的這裡。前幾日他們見過林寒,林寒說的都是真的。
“神像都要給太平觀的人還禮!”
“就這個佛像,當不起太平觀人一拜!”
“這佛也不怎麼樣嘛?”
“要不還是去太平觀?”
說什麼的都有,林寒聽得到,圓直也聽得到。
圓直的靈力流動,周圍莫名起了風,他緩緩開口:“太平觀林寒,佛緣深厚,佛像為其三點頭,是為認可!”
“念起皈依太平觀,佛緣未到,這是我師尊廣智大師手寫金剛經,還請施主收下,日日翻看,必有收穫。”
圓直一臉慈祥,眉宇之間滿是笑意,起身,雙手將佛經捧到林寒面前。
能屈能伸,這和尚真不錯,完全看不出來演的痕跡,明明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說話確是悲天憫人。
沒辦法,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謝過大師!”林寒接過經文。
“我佛慈悲!”圓直低念一句,碎裂的佛像頭顱一塊一塊憑空而起,回到佛像上。
神蹟!
這才是神蹟啊!
門口的香客激動的熱淚盈眶,好幾個更是高興的跳起來。
想要擠進來上香的,更是大聲頌唸佛號,喊著圓真大師。
圓直沒看這些,他默默回到蒲團前,身前的木魚早已粉碎,化為一地木屑。
若不是為了相國寺的香火,他怎麼也要和林寒較量一二,無端毀佛像,還大大咧咧說自己是太平觀的人。
該死!
林寒聳了聳肩,能感覺出來,圓直不太願意搭理自己。
不願意搭理自己,這不就好辦了嗎?
“敢問圓直大師,一地冤魂纏繞,應當如何普渡?”
“日日誦唸佛經,自可消散!”
“敢問大師,佛像損毀,是否需要在下賠償?”
“施主與佛有緣,佛不喜銀錢!”
“不賠償更好,我要是發現一地冤魂纏繞,相國寺可否代為處理?”
“阿彌陀佛,相國寺本就以普度眾生為己任,如若此事可救一方,貧僧自當前往。”
“圓真大師,這可是在佛前說的話啊,你若是違背,那可就是你連佛都騙!”林寒開口。
“阿彌陀佛!”圓直並不回答,而是頌念起佛經。
林寒又問了好幾句,只是圓直怎麼也不說話,他也只得作罷。
能看出來,老和尚忍得很辛苦,要不木魚怎麼也會碎成這個樣子。
還是見好就收吧!
林寒幾步走出大殿,將門上的舍利子摘下來,放入衣袖,隨後轉身走出相國寺。
縱然圓直巧舌如簧,一天不到,這個訊息就得傳遍天北城,相國寺佛祖神像,經不起太平觀弟子一拜。
這絕對是對相國寺沉重的打擊。
無心插柳柳成蔭,莫名其妙踩了相國寺,給太平觀揚名,順帶著還收穫一顆舍利子。
林寒心情很好,就是不知道圓直心情如何。
心情好,步子就輕鬆,沒多久林寒就出了天北城。
寒冬臘月,路上還有一些行人,他們大多是一早進城賣菜的小商販,趁著下午返回村子,要不晚上寒意一起,就十分難熬了。
林寒不太著急,他感覺不到寒風,但他前面推著獨輪車的老頭就不一樣。
老頭穿的衣服貌似是一件皮衣,但是上面已經沒有什麼毛,光禿禿的一張皮子,還能看出來拼接的痕跡。
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帶的大多是城裡的玩意,林寒就看到有中年人帶了一個面具,一個風車。
可老頭則是帶了半車青菜!
純粹胡來,都是賣菜給城裡人吃,帶菜回村子裡,賣給誰吃?
哪怕是林寒都感覺不對!
頂著風,獨輪車老頭推得很費勁,每走一小段,老頭總要停下來搓搓手,才繼續往前走。
這個方向是前往黑土村的,在老頭第七次停下來之後,林寒著實看不下去,他向前一步:“大爺,你這是去哪?”
林寒一邊開口,一邊伸手扶在獨輪車上,獨輪車壓力驟減。
同時,林寒神力流動,老頭周圍的寒風都停了下來。
察覺到林寒的援手,老頭抬起頭:“後生,別弄髒了你衣裳,老漢我去黑土村,後生你去哪?”
“正好順路,大爺,我幫你一把!”
“好好好,後生勁可真大啊!”老頭一抬頭就是樂呵呵的表情,他一張臉滿是皺紋,眉毛和鬍子都是白的,嘴裡牙都沒剩下幾顆。
“大爺,你怎麼從城裡拉菜回家啊?你這麼愛吃菜啊?”
“哈哈,後生,老漢我那吃得起啊,這都是我從街上撿的,還買了點最便宜的。”
“俺兒子和你差不多大,前幾個月新說了媳婦,不知為啥,她就愛吃青菜。”
“老漢想抱孫子,趁著俺腿腳還有勁,就多走走。”老頭幾乎感覺不到獨輪車的重量,似乎只要他走,獨輪車就跟著他走。
“你兒子?大爺今年多大了?”
“七十三了,老了啊!年輕的時候,俺推著車,一天可以就能來城裡兩趟。”
“不老不老,看大爺你這皮衣也有年頭了,你兒子多大?”
“這皮衣可是狼皮,俺有一年碰到一頭狼,比羊都大,俺用扁擔抽死它,才有這個皮衣,三十年嘍!”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真不容易啊,你兒子多大了?”林寒又問了一句。
“十五六歲吧,和你差不多!”老頭還是樂呵呵的。
林寒心頭一個激靈,他看了看老頭。
七十三的老頭,十五六歲的兒子,六十歲添新丁?
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