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神人天生!橫煉赤銅!(1 / 1)
“哈哈,好說,候某雖剛下山不足半年,但巡檢司還是知道在哪裡的,屆時我會安排第一次碰頭。”徐宣笑笑,語氣平靜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
“告辭。”
顧靈雪說罷,直接轉身飛掠遠去。
而徐宣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也在想自己應該怎麼回去了……
思索片刻後,徐宣還是決定沿著山路回去。
畢竟齊江如今可能有許多人都在搜捕自己,如果還走水路返回,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不過這南重樓,還真是富啊……”
徐宣從懷裡拿出十張百兩金票,一張百兩金票,等於千兩銀票,這一下就收穫了萬兩,真是暴富了。
不過更主要的是,還是南重樓身上的一張金紙帛卷,上面記載了一些基礎的仙真之法。
這帛卷是用水火不侵的精金紙做成的,上面的文字圖形,都是以刀尖銘刻上去的,極難損毀。
而這張金紙帛卷,鋪展開來,有半人長度。
上面的標題,正寫著‘聞香使爾服氣錄上篇’,上面大略的記載了,擁有神性的的人,是如何修行仙真之法的。
這聞香使爾服氣錄上面,除了一些基礎的仙真修行法門之外,還有廖廖數千字記載一篇口訣,名為聞香壯神訣,可以掠奪其他擁有神性的人資質。
不過此法極其殘忍,需要將一些神性充沛的女子,破開頭顱骨,灌入玉髓,水銀,硃砂,麝香等材料,將其做成玉鼎,而這一切,都還需要在對方活著的前提下進行,手段真是令人髮指。
徐宣看得氣憤,身軀都有些顫抖,還好自己未能讓他們得逞,保護住了自家娘子。
但自家娘子,肯定已經不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在此之前,這二人蛇鼠一窩,不知道合謀害了多少女子。
她們本來可以擁有如花燦爛的一生,但還未盛放就在此等痛苦折磨中死去,當真處境悲慘。
“難怪這南重樓,給我貢獻了八十一點天功,遠超我之前殺過的任何一人,此等畜牲東西,死上千萬次也不為過,還有那程之滇,鐵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不過徐宣再接著下看,又發現這聞香教並不簡單,其中介紹有寫,這服氣錄下篇內容還有驅鬼,聞香,召神,陰令等手段,不過都是需要擁有神性才能修行。
而關於神性的修行,這聞香想爾服氣錄也有詳細解釋。
“神人天生,性命自通,為百神之命窟,為津液之山源,為魂精之玉室,夫能腦中園虛以灌真,萬空真立,千孔生煙,德備天地,洞同大方,故曰神性。”
徐宣細細看去,只覺得這些天人手段,確實不簡單啊。
他們所說的神性,是要在眉心中,修煉出類似於精神力一樣的東西,雖然無形,但有質。
修行至高深處,可一念生蓮,滅盡神佛,是極其高深的手段。
在書中介紹,神性駐黃庭,有總攝眾神,照生神識,孕育人魂之功,是為形之上神,一身之靈。
“不對,天人這麼強大,那武者為何還未死絕?”徐宣眼神微眯,開始沉思。
他在一番思索之後,想起了武者中的存神境界,同樣也有一個神字。
但存神強者那等的修煉之路,已經不限制於秘籍了。
在他們眼中,可能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所以存神強者,應該是有一定手段和天人對抗才是,武者也並非完全的不抗打。
不過徐宣算是發現了一件事情,自己看了許久的仙真之法,深藍面板是沒有一毛的反應。
這個發現讓徐宣有些蛋疼,看來深藍是武道面板。
不過無所謂,打破人體極限,打爆天人,就從自己開始吧。
只要一直修煉下去,他終究能踏上無敵之路。
“不過,以我如今的天功,似乎可以進行橫煉真功的加點了。”
徐宣看了一眼面板。
【剩餘天功】:二百六十六點
【金剛不壞真功二層,需天功二百點,是否加點?】
“加點!”
一股玄妙強勁的力量,當頭降臨。
徐宣只覺得周身的筋膜開始震顫起來,本來泛著寒鐵光澤的皮膜,開始變得炙熱滾燙起來。
他閉目感受之下,體內運轉的那一股玄妙力量,正在不斷洗刷周身的皮膜經脈。
很快,在龐大的勁力沖刷下,徐宣只覺得自身已經變成一塊烙鐵,而那些澎湃的勁力,化作了鐵錘一般,在皮膜的內外不斷炸開,就好似重錘擊打頑鐵一般,不斷的錘打起來。
徐宣咬緊牙關,這一些痛楚就好似潮水一般,不斷交擊,遍佈周身,他皮膜表面的毛細血管,在這些勁力轟炸垂打下,不斷裂開又癒合,逐漸開始變得更加強壯堅韌。
千錘百煉之下,他的骨骼密度再次增長,皮膜也變得更加緊緻,甚至一些毛孔的閉合,他也可以控制得細緻入微。
身上,一塊又一塊的肌肉開始變得稜角分明起來,如同刀鑿斧削一般,他的身高也開始爆增至兩米一的高度。
徐宣五指伸展開來,只覺得根根手指都好似銅鐵一般堅硬,他一下鼓盪氣血,周身皮膜驟然緊繃,一層赤銅色的光澤浮現體表,讓其看起來就好似銅打般堅壯。
金剛不壞真功二層,赤銅身!
徐宣如今整體的實力都已經得到大幅度的提升,無論是氣血,力量,抗擊打能力,都達到了一個更強的地步。
再次對上顧靈雪,自己也能夠力抗才是。
【姓名】:徐宣
【外煉】:大力鷹爪功(圓滿),燃木刀法(二層·78%)+,大力開碑手(小成·85%),神行無形步(四層·4%)
【橫煉】∶金剛不壞真功·上篇(二層·赤銅身)
【內練】:龍虎無相功(一層·3%)
【術法】∶鷹目震神術(一瞳境)
【天功】:六十六點
【燃木刀法三層,需天功四十點,是否加點?】
看了一眼整體的面板後,徐宣沉吟片刻。
“不過中品內練法,所需要的點數,竟然和中品橫煉真功一樣,二層便需要兩百點,一直到圓滿的五層,至少需要一千六百點,可不算小數目了。”
收斂思緒,徐宣小心收好聞香想爾服氣錄之後,徐宣便來不及歇息,再度沿著大山密林飛奔。
極速飛奔將近一個時辰後,徐宣換下斗篷和麵具,身著單衣,飛掠進城。
凌晨時分,他才回到了大院內。
這一番連夜征戰,還全力施為,讓他全身筋脈都有些刺痛難耐,畢竟人不是鐵打的,如果超負荷的話,身體還是會留下隱患。
不過南重樓此獠已死,聞香教和程家的交易,估計就要落空了。
可以預見的是,起碼很長一段時間,聞香教應該都是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才是。
徐宣緩緩睡去,接近點卯的時候,才強撐著起來,走過去巡檢司。
其中大部分捕快,都在討論關於昨夜的事情。
“那猴魔,真是厲害啊,連顧巡使都奈何不得他。”
“那猴魔同樣是輕功高手,並且行為詭秘,行為飄忽,一般人根本就以捉摸,如果通緝犯這麼容易就能夠抓到的話,那早就歸案。”
“不止如此,經過今日的商討,猴魔此獠,已經進了通緝榜前二十,賞金也去到了五千兩白銀,是更閤府重犯了。”
徐宣聽著他們的討論,內心也暗暗吃驚。
沒想到這官府和巡檢司,如此重視自己,賞銀都去到了五千兩。
不過自己如今修行了龍虎無相功,能夠改變容貌,身形,料想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這時,常令輝兩人走了過來。
“徐頭,昨夜你去了哪裡,他們打得好精彩啊。”常令輝開口道。
“我昨夜去了趟內城,不過猴魔的戰鬥我也遠遠看見了,那等大高手對戰,咱們還是不要太過積極為好。”徐宣摸著鼻子苦笑道。
“徐頭說的沒錯,咱們過去就是送菜的。”旁邊的周得起也是如此搖頭。
三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徐宣便給叫進去開會了。
依舊是追風堂的內部會議。
一眾捕頭圍坐一堂。
顧靈雪端坐上首,神色淡然冷漠。
下面的捕頭也是坐得身姿端正,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昨夜那猴魔沿著太興嶺,朝著飛雲府隴川城的方向遁逃了,不過在交戰中,猴魔中了我數記大力開碑手,不死也要重傷。”
“章奇,此事交由你負責追蹤,務必溝通好隴川城的同僚,進行聯合追捕,此獠視我朝廷巡檢司於無物,當真是狂傲至極,若是人人都像猴魔此獠一般,以武犯禁,那這天下,又怎會太平。”
“顧巡使,屬下領命。”章奇抱拳應道,實則以他煉血如牛的修為,已經是有些不夠看了。
那猴魔明面上是如牛境界,但實力比之如虎高手也不弱,不然也不會從顧靈雪手下逃遁了。
如今只好追蹤線索,並且讓銅章捕頭,乃至巡使聯合出動,才有可能誅殺此獠。
聽著顧靈雪的話語,徐宣一陣默然。
昨天還候兄候兄的叫,今天就變成猴魔此獠了。
不過這位顧師姐,裝模作樣起來,真的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出來,口風也很緊,屬於是深藏不露的型別。
而她所說的前往隴川城方向逃遁,明顯是替自己打著掩護,這樣一來,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徐宣都不會以猴魔的身份出現了。
最起碼也要等風頭過去才行。
“你們這些捕頭也是,如果沒有外出執行任務的話,一天要從兩次巡邏,加快到四次巡邏,一有蛛絲馬跡就要彙報給我,這是王大人親自下的命令,本巡使希望你們如約遵守,明白嗎?”顧靈雪神色淡然道。
“我等明白!”一眾捕頭均是起身應答。
顧靈雪目光掃視眾人,滿意點頭,旋即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角落裡,低頭靜立的徐宣。
“徐宣,昨夜這麼大動靜,你也未過來巡檢司報道,你去了哪裡?”顧靈雪皺眉問道。
“回巡使,我昨夜還在內城喝酒……”徐宣低著頭,不敢亂說。
“趙隆,周文華,你們呢?”顧靈雪再問。
“回巡使,當時我們也在喝酒。”趙隆二人低著頭,也沒有說其他的話。
其他捕頭見了,也在憋著笑意。
男人嘛,懂得都懂,晚上就算是勾欄聽曲兒,也只會說是去喝酒交朋友。
更何況,除了夜班捕頭是可以立刻趕到之外,其他捕頭,能立刻趕回巡檢司報道的並不多。
反而是那些一線的差頭和差役還積極一點,一有風吹草動,便立刻彙報了。
顧靈雪見狀,輕咳一聲,也不好外多為難,便將此事揭過。
而後,眾人開始彙報各自的工作,由顧靈雪做出決定和安排。
巡檢司內的主要情報來源,是百姓的報案,其次便是一些差役的線索,同時在幫派當中,也存在著一些巡檢司的線人。
顧靈雪逐一分析線索,並且衡量案件大小,最後一一把任務派發了下去。
而徐宣和其他捕頭的任務,還是以巡邏治安為主,而許應生、關彪、章奇這些大捕頭級別以上的,均是外派出去辦案。
“我收到線索,飛雲府隴川城的一位大牢重犯,綽號拳霸鐵威,以入髓修為越獄逃亡,並且以一手圓滿的八極拳,一路殺了不少人。”
“如今更是逃竄到了我們九邊城附近,目前由緝惡堂的一位大捕頭張遠文負責抓拿,如果你們看到一些緝惡堂的同僚在街上有所行動,也不妨幫他們一把。”顧靈雪緩緩說道。
“拳霸鐵威?”徐宣心中一動,如果自己能夠找到並擊殺此人的話,估計也是一筆不錯的天功了。
不過似這些重犯,估計也不會在某些城池逗留太久,估計也是補給一番,便繼續逃亡了,並不容易碰到。
“是。”各人紛紛點頭應道。
……
月明星稀。
程府,一處房間內。
“畫只猴頭吧。”
程之滇示意旁邊一位侍妾撅起臀股,後者則是一臉畏懼的照做。
在光潔白玉般的肌膚一筆筆的勾勒作畫,並且不斷的衝撞猴頭,程之滇只覺得心中快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