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邪道蹤跡!刀法突破!(1 / 1)
等了一天,都沒有猴魔的訊息,也讓他很是不爽,只能做些其他趣味的東西,才能撫慰一下沸騰的怒火了。
“報!”門外一聲大叫傳來。
本來正在大汗淋漓的程之滇,便索然無趣。
那侍妾頓時得意洋洋起來,賣力的扭動一下腰肢,昭彰戰果。
“程公子,那猴魔逃了,據說前往了其他府城,目前巡檢司還在追捕,並且……”門外聲音停滯一下。
“並且什麼?”程之滇臉色一冷,直接在其他奴婢的伺候下,穿好衣袍。
“並且程屏護院,也死在了猴魔的手上。”門外聲音再傳。
啪嗒!
程之滇手中的毛筆,直接摔落在地。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臉色一僵。
“程叔他,沒逃掉?”程之滇語氣森冷道。
“沒有,屍體已經被帶回來了。”門外聲音繼續彙報,並且帶上幾分忐忑。
嘭——
房門被一下推開,就連旁邊的一位奴婢,也因為躲閃不及,被他一腳踹開。
程之滇目光憤怒的盯著彙報的黑衣人,反手就是一個巴掌過去。
啪!
“真是一群飯桶,我讓你們盯著他們兩個,為何一直不見蹤影?”程之滇怒罵道。
“他們跑太快了。”黑衣人畏懼道。
“程叔竟然也死了,那南重樓,也是廢物!”程之滇面目扭曲,不斷踱步走廊,神色陰沉如水。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些線索。”黑衣人遲疑道。
“什麼線索?”程之滇問道。
“那猴魔施展的功法,似乎正是南重樓施展的神行無形步,會不會這猴魔,和那南重樓同出一門?”黑衣人如實說出心中猜測。
“你這麼說來,倒是極有可能,本來我還想讓你們連夜抓拿那姓徐的捕頭,嚴刑拷打一番的,如今想來,這猴魔很可能是南重樓之前的仇家才是。”程之滇眯起眼睛,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那姓徐的捕頭,似乎也不簡單,似乎是天生神力,目前已經被開碑手武道場的泰文來收為親傳,咱們之前尋找的那女人,也有了眉目,正住在開碑手武道場,咱們要不要出手?”黑衣人繼續說道。
“暫時不用,聞香教已經有人和我單方面聯絡,不日將會有兩位香主過來,我等先不要打草驚蛇,畢竟泰文來那老貨的實力,也不在程老之下。”程之滇擺了擺手。
“還有,給我在黑市釋出誅殺令,我要出白銀萬兩,懸賞猴魔人頭!”
“是,屬下遵命。”
眼看幾個黑衣死士都退了下去,程之滇再度回到房間內。
那侍妾依舊是撅起腚股,扭動腰肢,媚目如絲的柔聲道:“程少爺,還要繼續嘛?”
程之滇本來心頭火氣未消,又見得這番景象,當即狠狠一巴掌拍在其腰椎骨上。
咔嚓——
淒厲的慘叫伴隨骨折聲響起。
“程少爺,我是你最愛的侍妾啊!”那侍妾癱軟在床,發出慘叫道。
程之滇面不改色,冷漠下令:“本公子何曾愛過你這等下賤貨色,來人,把她剁成肉醬餵狗。”
當即,便有幾個黑衣人走出,將侍妾架了下去。
“不要啊!!”淒厲慘叫聲響起。
不多時,已經有陣陣慘叫,伴隨著斬切骨肉的聲音陸續傳出。
四周侍妾奴才,均是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內城的人都知道,程公子喜怒無常,經常肆意打殺手下人。
哪怕是王知縣也知道此事,卻依舊無人敢聲張。
這,就是天人世家的威勢,哪怕僅僅只是旁系,也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的存在。
……
日子眨眼過了數天。
程家那邊,似乎已經在鬼市發出懸賞通殺令,揚言只要擊殺猴魔,便可以領取萬兩賞銀。
而在南重樓身死之後,程之滇在九邊城似乎也停止了動作,便是連聞香教,似乎也變得銷聲匿跡起來。
如此結果,正合徐宣的意。
清晨,大霧瀰漫。
此刻徐宣身著單衣,手持斬首大刀,站立於庭院之中。
倏然間,徐宣深吸口氣,而後一下吐出。
沉悶的雷音也在此時吞吐而出,好似一頭兇猛巨獸正在狂嘯一般,蕩起大團的狂風,就連四周的落葉碎草,都被一下吹拂起來,漫天狂舞。
鏘——
徐宣驟然拔刀,在出刀瞬間,刀已連成一線,交織連綿。
那浩大的刀光掀起陣陣的狂風呼嘯,明明是重逾百斤的斬首大刀,在他的手中,卻如拿著紙片一般輕易。
徐宣的身影在庭院之中疾閃穿梭,快若幻影,只見得冷冽的刀光閃過之後,片片落葉都已經被分作兩截,四截,八截!
咻咻咻!
刀光縱橫飛舞,徐宣身影極速穿梭。
僅僅只是數個呼吸的時間,那一些還在空中飄零的碎葉,都已經被無情刀光攪成粉碎。
而徐宣的燃木刀法,終於是突破到了三層!
風止。
徐宣身影收刀佇立。
心神感受之下,如牛境界的氣血,好似火山沸騰,但無論這些外煉的勁力如何渾厚,對上那一重如虎大關,依舊好似天塹一般,遙不可及。
徐宣目前的如牛氣血,甚至可以和普通如虎強者媲美,畢竟他本身修行的功法就多,但也導致了體內的勁力和氣血有些混雜,無法凝聚在一條主幹上。
“我如今體內的勁力太多,需要想個辦法將外煉的勁力融合至一處才行,其中大力鷹爪功的纏羽勁,和大力開碑手的化山勁,不知道能否互相融合,如果能將這兩股勁力匯合至一處,則可以完美解決我如今後勁不足的問題。”
徐宣沉吟思考,自古以來,這些偏門很少有人可以去嘗試,因為普通武者窮盡一生,能夠練出一門特殊勁力,就算是燒高香了。
但如今自己的天賦過人,又這麼努力,料想融合勁力應該是沒有問題。
只是這一切,還需要大力開碑手圓滿才是。
徐宣收斂思緒,再度在庭院裡面開始練習大力開碑手,如今他的大力開碑手,也快要大成了。
按照大力開碑手的要訣練習半個時辰後,徐宣才緩緩收功,出門點卯。
上午,點完卯的徐宣,正打算摸魚溜達,卻被顧靈雪叫了進來追風閣,和其他捕頭一起開會。
眼看眾人全部就坐,顧靈雪點頭。
“此次召集你們的目的,是想要告訴你們,根據緝惡堂,銅章捕頭龍雲重的線報得知,白生枯和賀堅二人,最近在九邊城附近出沒,極其可能是想要對我們展開打擊報復。”
“對於這些兇惡之徒,你們務必要小心警惕,多加留意。”顧靈雪神色凝重道。
“我等明白!”
其他捕頭都均是點點頭,大多通緝犯,其實不敢動巡檢司的人,但不排除一些兇惡之徒,會找他們的家眷算賬。
那白生枯的伴侶蘭月,被顧靈雪割下了頭顱,陰煞寨也被連根拔起,所以他們追風堂的捕快,肯定會首當其衝。
“哼,白生枯和賀堅,不過是兩個沒有卵蛋的東西罷了,他們如果敢出來的話,我第一個拍死他們。”章奇雙手抱胸,目露不屑道。
“章奇,可不要大意才是,你們也知道陰屍道有一些特殊的秘法,對方竟然還敢過來九邊城,這也就說明了很大的問題,他們二人,必定是有所倚仗才對。”顧靈雪謹慎的推敲道。
此話一出,也讓其他捕頭內心一跳。
確實如此,如果他們還會那種變化成邪魔的秘法,只怕帶走一個煉血高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倒是徐宣內心有些意動,又準備要有一波天功到手了嗎?
這次真的要嚴防死守,不能摸魚才是。
畢竟自己有鷹目震神術,雖然一天不能連續使用,但是發現有可疑地方的話,開個透視看看情況再作出打算,也是可以的。
“不知道巡使現在可有線索?”徐宣目光閃動,恭敬發問。
顧靈雪微微輕嘆:“對方行蹤實在詭秘,並且還都修行了內練法,極其可能會有改頭換面,想找到的話,確實難如登天。”
說罷,顧靈雪把目光投想其他人:“你們出去之後,務必要發動全部的線人,全部的渠道,去追查這兩人的下落,如果發現可疑人士,先留心觀察,切記不能隨便動手,否則很有可能造成一些傷亡,明白了嗎?”
其他捕頭均是對視一眼,而後異口同聲道:“明白,屬下必定竭盡全力追查線索。”
“嗯,好,退下吧,一有訊息,立刻向我彙報。”顧靈雪點頭道。
……
離開追風閣之後,徐宣找來羅天成三人。
他們兩個捕頭都各領兩個手下,聚在一起,對著常令輝等手下進行吩咐。
“如今陰煞寨的白生枯和賀堅,極其有可能回來九邊城尋仇,務必要多加留意和小心,因為他們極其有可能改變了容貌。”
“但氣息和口音、性格,卻是能作為突破口,我要你們追查一下,這九邊城最近有哪些人是深居簡出,並且來歷神秘的。”
徐宣臉色凝重,如是說道。
“徐宣說的沒錯,對方明擺著是過來報復我等的,極其有可能還會暗地裡下手,所以你們一定要多加留意觀察。”羅天成此刻也說道。
“明白。”林春、黃範、常令輝等人應道。
做完這些準備之後,他們便開始分頭行動。
徐宣繼續巡邏城南片區,並且不斷向一些差頭探聽線索,並且認真盤查。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倒是沒收到什麼特別的訊息。
反而是一些幫眾一個個不是蹲在大街上當街溜子,就是聚在一起賭博。
當看到徐宣領著差役過來問話時,他們立刻就一鬨而散,或者伸手擋臉,生怕被找麻煩。
外城大部分混幫派的人,都知道過山鷹的名頭,那動起手來也是最狠的。
一個上午下來,徐宣排查盤問了數十條街道,均是一無所獲。
很快,又是數天過去。
而今日下午,常令輝倒是給他帶了一個十分意外的線索。
“徐頭,找到了!”常令輝興奮道。
“真的嗎,在哪裡?”徐宣內心一動。
“千真萬確,經過我和外城一個幫派頭目聯絡之下,在季華街發現了一個行蹤可疑的男子,每日深居簡出,而且附近的街坊都不認識他,更重要的是,此人的身材高大,出門時常遮掩面目。”常令輝接著說道。
“人還在吧?”
“在,我讓得起帶著一群差役在那邊盯著,我則是過來彙報給徐頭你,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吧。”常令輝說道。
“好好好。”徐宣連連點頭。
“對了,徐頭,你要先去通知巡使他們嗎?”常令輝問道。
“先不用通知他們,等我確認了也不遲。”徐宣搖了搖頭,他現在對於自己的實力,擁有著強大的自信。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更希望自己帶著屍體過去彙報,這樣還能撈一筆天功。
太陽逐漸黯淡,悄無聲息的退下。
街頭巷尾不斷有些人下工回家,在夕陽映襯下,拖拽出長長的影子。
一處偏僻的巷道內,一群身穿麻衣的漢子若無其事的在搖骰子,場面火熱。
只是他們的目光不時看向一座安靜至極的宅院。
“六個六,又是我贏了。”徐宣笑道,目光不著痕跡的看向常令輝身後宅院。
“厲害。”常令輝苦笑。
徐宣已經帶著常令輝二人,以及一些差役,在此地蹲守了將近兩個時辰。
只等那些人歸家,街道無人之時,再作出動手打算,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傷亡。
這季華街位於城西郊區,位置稍微偏僻,居民雜亂,還有一些流浪漢、乞丐聚居。
“徐頭,咱們現在要動手了麼?”常令輝說道。
“是啊,徐頭,咱們都等待這麼久了,要不要進去摁住他?”周得起也是連忙說道。
“也罷,你們就看著好了,我出手吧。”徐宣看著街道上,逐漸稀少的人群,便站起來,走向那座宅院。
方才他已經使用鷹目震神術掃視一輪,發現裡面確實有一個入髓武者,氣血旺盛至極。
極其有可能是銅鬼賀堅,他之所以遲遲未進攻,是還想著白生枯是否也在附近徘徊,屆時自己直接一鍋端掉,豈不美哉。
但如今看來,他也不想等了,先撈點天功再說,而且銅鬼賀堅身上,極其可能還有金剛不壞真功下篇。
就在他走出巷道之時,另外巷道還有一夥人馬,也是驚疑起身。
“徐宣,你來這裡幹什麼?”淡漠的聲音響起。
徐宣目光一轉,投向不遠處農夫裝扮的王坤以及肖東陶,在他們身後,還有一位高大男子,氣息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