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管中窺豹!千夫所指!(1 / 1)
“滿嘴噴糞的東西,敢當街汙衊,辱罵本大人,你真是不知死活,我看你也挺可疑的。”徐宣神色冷然道。
“噠人,布是哦碩的……”
齙牙男子張開漏風的嘴,正要慌亂的辯解。
嘭!
他脖頸後面已經捱了重重的一擊,原地暈倒。
徐宣直接從旁邊拿來運粥的板車,將此人抬了上去。
那白麵中年,他也沒放過,也直接抬了上去。
一時間,人群出奇的寂靜下來,無人再敢哼聲討論。
“住手,你還有沒有王法了?”蔡雨晴見狀,連忙開口阻止。
“老子就是王法,老子就是正道!”
徐宣罵咧一句,直接閃到蔡雨晴身後,閃電出手。
但對方似乎也是武者,反應不慢,鼓盪一身勁力,就要和徐宣對抗。
可惜的是,她還是慢了一拍。
砰砰砰!
徐宣身影幾閃,直接抬手將蔡雨晴以及她身邊的隨從丫鬟,全部拍暈過去,一一用麻繩綁起,抬上了板車。
這蔡雨晴,方才出手已經暴露出修為,已經是入髓武者,可是沒什麼卵用。
因為徐宣如今已經是如虎高手。
同境界的武者,他是敢吊著來打。
如虎之下的弱雞,更加就不用提了。
只是那輕功兇手是他們當中的何人,還需要花費不少的手段進行盤問才是。
徐宣將一行十來人,用麻繩束縛,好似捆豬一般,全部綁在了板車上面。
他這一波無差別打擊下來,相信找出那個輕功兇手並不難。
尤其是蔡雨晴以及她身後的兩位女性隨從,均是身懷不俗的武功,更是需要重點關懷的物件。
“這就,很離譜。”
“哇靠,一抓抓一窩,這過山鷹徐大力,過真是名不虛傳。”
“這他媽,真是猛人啊。”
“那是啊,如此雷霆手段,我倒是有些期待他是否能夠破案了。”
圍觀群眾再度議論紛紛。
此刻徐宣把目光投向善水堂之內。
正猶豫是否要進去。
心中已經後悔沒讓常令輝二人過來了。
他如今只是一個人過來,沒人看著這些嫌犯。
萬一自己進入善水堂,有人把他們放跑的話,那就虧大發了。
兩難抉擇之後,徐宣決定先押解這一批嫌疑犯回去巡檢司。
旋即,徐宣直接在眾人震驚、疑惑、畏懼的目光中,拖著板車開始走遠。
但此刻,人群中,突然衝出一位矮胖男子,狠狠撲向徐宣。
並且在這個飛撲的過程中,他還抽出短刀,狠狠捅入自己的腹部,一副悍不畏死的勇士模樣。
“你他媽死遠點!”
徐宣眼神微變,低聲咒罵一句。
只是腳尖輕點,一個躍起,就已經躥上了旁邊的屋簷。
“殺人啦!這個銅章捕頭殺人啦!”矮胖男子大喊大叫道。
忽然,人群為之一靜。
矮胖男子吃了一驚,卻看見眼前的人,都已經躥到了屋簷上了。
“完了,白死了……”矮胖男子也沒有想到這一位徐銅章反應這麼迅速。
當下,矮胖男子撲倒在地,腹部血流如注。
在短短的時間內,他的身體發生不斷抽搐,口吐白沫,帶著栽髒未成的遺憾死去。
赫然不知道是誰家派出來栽髒陷害的死士。
一時間,場內一片譁然。
如此明顯的栽髒嫁禍,這事情,可不一般啊。
畢竟如果徐宣辦事鬧出人命的話,那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大家都可以作證,有人想要栽髒嫁禍我。”徐宣從屋簷上跳了下來,神色平靜道。
人群快速安靜下來。
便是再蠢的人,此刻都知道事情有鬼了。
但下一刻,人群被紛紛推搡擠開。
程雲雷已經帶著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徐宣,你現在在幹什麼,當街打人,並且還綁架了十來人,你到底是強盜還是土匪?”程雲雷厲喝一句,神色變得慍怒起來。
他沒有想到,此子竟然敢攪黃自己的事情。
徐宣臉色一沉。
如果之前,他對於程雲雷還是態度猶疑的話。
那麼這一刻,他已經是無比的確信。
這程雲雷甚至程家,絕對是和最近的孩童失蹤案有所關連。
由自己鬧事開始,不過兩刻鐘的時間。
這程雲雷以及他身邊的姚洪、王震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從巡檢司趕來此地,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其實一直在善水堂附近徘徊,或者本就是在善水堂之內。
再結合程之滇之前的所作所為,徐宣可以八成推論出,他們一定掌握了什麼新的提升神性資質的方法,和這些孩童試驗有關!
這個,可不是小事了!
為今之計,就是要暗中聯絡師傅,同時自己去暗中尋找證據!
“程指揮使,如今我的線人被他們害死了,我親眼看見兇手走進了善水堂,這一群人當中,一定有兇手,希望程指揮使,不要阻止我辦案調查。”徐宣語氣淡漠,神色漸冷。
程雲雷冷哼一句,當場冷喝道:
“此前我早就已經說過,那些孩童失蹤案已經勘破,此事必定是黑盜寨所為。”
“而且蔡老闆以及其女蔡雨晴,本就是城內頗有威望之人,日日施粥行善,怎麼可能會和孩童失蹤之事有牽連?”
“你如今遇到事情,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本大人,便擅自自作主張,強闖善水堂,已經是屬於僭越行事。”
“有什麼事情,本大人自然會安排人手進行調查,輪不到你現在的強盜行徑,你看看你現在像樣嗎?”程雲雷繼續聲色俱厲的呵斥道。
徐宣眉色變得冰冷至極。
潺仔明的慘狀,依舊是歷歷在目。
當下,徐宣絲毫不懼的盯著程雲雷,冷然開口:“那黑盜寨,我已經親自去查過訊息,他們早就已經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集體撤出了黑山嶺。”
“最近城外城內,都傳出大量孩童失蹤的訊息,而善水堂,也是值得懷疑的物件之一,程指揮使,你如今如此的偏袒善水堂,莫非你私底下也和孩童失蹤案有關?”
程雲雷心內一驚,旋即便已經是殺意奔湧沸騰。
想不到這徐宣,真的僅僅憑藉一些蛛絲馬跡,就已經能夠管中窺豹。
更沒想到的是,此事自己已經很明確的打過了招呼,讓其他人不得插手此事。
就連追風堂的章奇,對於自己的作為,也不敢去過多的盤問。
這徐宣如今不識抬舉,敢公然頂撞自己,看來已經是留不得他了!!
程雲雷瞬間臉色一冷,眸中幽光乍現:“你只是一面之詞,你說黑盜寨撤離了,便是撤離了?”
“你當我偌大的巡檢司,只是一個擺設嗎,膽敢公然質疑我的說法,公然頂撞上司。”
“更何況,你說你見到了殺人兇手進入善水堂,你可有人證物證?”
“那蔡小姐,更是城內有名的善人,救濟了不知多少的百姓,心懷蒼生,日日行善,如今她們卻遭遇你的粗暴對待,你這樣的行為,如何能夠令人信服?”
“而且,這些沒有證據的事,單憑你自己一面之詞,顛倒黑白,本指揮使,很難對你作出信任啊。”
程雲雷此刻也是口吐連珠,煽動民意,裹挾道義的名頭,對徐宣進行了一番口誅筆伐。
而聽了程雲雷一番有理有據,寬厚仁德的話語後,那些流民也是紛紛扯著嗓子吼道:
“程指揮使說的是,沒有證據的事情,怎麼能夠憑空汙衊別人?”
“他如果拿不出證據,憑什麼抓人?”
“放人!立刻放人!”
“如此粗暴道行徑,和強盜無異。”
“看來這個徐大力,也是披著羊皮的骯髒之輩啊。”
此時此刻,四周的民眾均是情緒激昂,沸反盈天,指責聲、辱罵聲更是不絕於耳,宛如海嘯山崩一般,朝著徐宣鋪天蓋地的湧了過來。
耳膜震顫,徐宣一陣的默然。
他想不到自己也會有被當成反派,千夫所指的一天。
當那幕後黑手,操控輿論,裹挾民情大潑髒水之時,可曾看到自己也在默默的付出?
他們矇蔽的雙眼,不會看見。
如今的自己,也確實沒有強而有力的證據支撐。
哪怕是程雲雷,也沒有留下任何馬腳。
身為巡檢司的同僚,上司,他們的作案手法,也只會更加的高明。
似乎是看出了徐宣的沉默。
程雲雷嘴角上揚,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徐宣,哪怕你是我提拔上來的人,心內也並不服我,但你如今肆意妄為,只憑借自己的感覺去辦案做事,隨意汙衊他人,就是不對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說罷,程雲雷再度露出玩味的目光。
在他身後,姚洪以及王震山,也都是眼觀鼻,口觀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這年頭,還想當什麼正義人士,當真可笑至極。
行俠仗義,濟世救人,也是笑話,裝什麼聖母菩薩。
自然不知其他人所想。
眼看眾人群情激憤,對自己冷眼以對。
徐宣最終還是哂笑一句道:“既然大家都覺得程指揮使說得有道理,那我這就放人。”
言罷,徐宣過去解開了所有人的繩索。
當徐宣過去解開了麻繩的那一刻,四周民眾爆發出強烈如潮的歡呼聲。
他們勝利了,這是敢於反抗強權的勝利,這是民眾的勝利!
“呵呵,這就對了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程雲雷聳了聳肩膀,露出放肆的笑容。
徐宣強忍當場滅掉程雲雷的衝動,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他必須要有耐心的深挖,再結合太平天道的力量,將這些盤踞在九邊城的毒瘤完全根除!
徐宣臉色一冷,當即拂袖離去,竟然是連句客氣話也不再多說。
程雲雷眼看對方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當即也是神色陰沉如水一般。
對方只是因為辦案,而出手緝拿嫌疑人的事情,並不能作為罪證扣押。
頂撞上司,也不是什麼大的犯罪問題。
方才那個栽贓陷害的矮胖男子,也是姚洪指試出來的。
本來他們就想著直接往徐宣頭上潑髒水的,哪知道對方這麼快就識破了伎倆。
不然他們高低也要徐宣去大牢待上幾個月。
只是這個徐宣,如今敢公然頂撞自己。
甚至是想要干涉破壞自己修行仙真之法的大計,真的已有了取死之道!
一旦時間合適,自己便派人去要他的命!
這樣想著,程雲雷的嘴角才緩緩勾起了冷笑。
因為無論如何,他都沒必要去和死人計較。
……
……
……
下午的時候。
程家的會客廳,大門緊閉。
王錦川、姚洪、程雲雷兩兄弟、蔡桂、蔡雨晴等人,聚在了一起。
王錦川此刻反客為主,坐落在了上首位置。
“程雲雷,本官對你們辦事,很失望啊。”王錦川此刻神色陰沉下來,一臉不悅的模樣。
此等大事,他們推舉自己作為牽頭人,統籌全域性。
但如今善水堂,卻因為露出了一些蛛絲馬跡,而被人找了上門。
若不是因為善水堂在民間的聲望甚高,只怕他們真的要被那一位徐銅章當場抓包了!
“此事不怪大哥,王大人,是我安排得不夠妥當,我本以為黑盜寨還在黑山嶺,但沒想到他們一個月前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撤離了。”
程之滇站了起來,向著王錦川解釋。
“那個殺手,其實我也應該選擇讓她在夜晚行事的。”蔡雨晴也是目光猶豫,此事確實是她思考不周。
畢竟他們安排人下手,一般都是用化屍水毀屍滅跡,哪知道這一次剛好被那一位徐銅章抓包了,當真是令人憤恨。
“本官不需要聽你們的解釋,而是要解決這一個問題,如今聞香納神訣的進展,正到了關鍵的時候,容不得半點差錯。”
“只要本官能夠擁有充足的神性,修行天人法,那麼日後,我也會給你們大開方便之門,這道理你們可懂?”王錦川神色冷峻道。
“王大人,我等明白,但目前已經用了上百名孩童進行了試驗,不知道進展如何了?”程雲雷目光灼灼道。
“哈哈哈,這個事情,我來回答你。”蔡桂當即起身,旋即便是單手一指旁邊的凳子,一股強烈精純的青色光芒迸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