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驚人內幕!橫生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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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兒童擄掠案。

更可能是一場驚天大案。

這麼多的兒童失蹤,他們究竟要幹什麼?

目前這些孩童失蹤的案件,零零散散,甚至有不少也是找到了兇手。

莫非也只是他們放出的煙霧彈?

正沉吟之際,潺仔明已經開口:

“謝謝,謝謝徐大人。”

“我知道你是最可靠的,現在在這九邊城之內,我覺得惟一可以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

言畢,潺仔明連忙跪地磕頭,不斷向徐宣道謝。

“起來吧,這是三百兩銀票,已經足夠你過個安穩日子了。”徐宣攙扶著潺仔明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巡檢司如今已經被程雲雷全盤接手,全面掌控。

可以說,任何的線人、掮客,在程雲雷手裡都有著備份。

如今潺仔明處境不安全,那麼自己也要幫他及時做好安排才是。

“還有,我之前跟你說的,不要將事情告訴任何人,你沒有透露吧?”徐宣問道。

“我不敢,畢竟我是收錢辦事的,有自己的原則。”潺仔明連忙搖頭道。

“有沒有誰,問過你這些事情?”徐宣目光變得幽深下來。

“有,王銅章以及許銅章、張文遠捕頭,都問過我類似的事情。”潺仔明連忙說道。

“那你怎麼說?”

“我說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潺仔明如實相告。

徐宣雙眼微眯,神色恢復如初。

看來不止自己在追查此事。

這些銅章以及捕頭,也察覺到了端倪,可能也在暗中搜查。

“那便好,明天繼續來這裡拿船票,我暗中護送你走,你到時切記,拿了船票立刻走,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回頭。”徐宣臉色鄭重道。

“是,徐大人,我明白。”潺仔明連忙說道。

旋即,潺仔明拐進一處巷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常令輝二人,此刻也是面面相覷。

似乎這孩童失蹤案背後,正在醞釀一個巨大的漩渦陰謀。

任何人踏足其中,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你二人,如果不想調查的話,我也不會怪你們。”徐宣轉身,語氣平靜道。

哪知,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周得起,卻是挺直了腰板,堅定而大聲的開口。

“徐頭兒,我想清楚了,我們這些捕快,窩囊了一輩子,如今這麼多的孩童失蹤,如果我還無所作為,那麼我將對不起我曾經加入巡檢司的誓言!”

“什麼誓言?”徐宣下意識問道。

“巡要道,察奸惡,護士民樂業,保一方太平。”常令輝此刻也跟著回應。

徐宣瞬間有些汗顏。

畢竟他之前,是直接被顧靈雪帶著走關係進入的,文試武試都未經歷過……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畢竟這些事情不是兒戲,哪怕真找出了真相,我們也可能無法伸張正義。”徐宣神色認真道。

他這兩個手下,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並且也不是奸滑之輩,所以徐宣一直放心帶著他們二人。

此刻他們二人如果插手此事,可能修為有些不夠看。

“我們想清楚了,徐頭兒,你如果要成事的話,必須要有人配合,提供資訊的。”常令輝說道。

“是啊,徐頭兒,別拋下我們去幹大事啊。”周得起也是直接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做出決定,那我再勸下去,反而是顯得我過於矯情了。”徐宣搖了搖頭。

“哈哈,太好了。”

“我沒猜錯的話,這可能是我們接觸過最大的案子了。”此刻常令輝二人,相互擊掌輕嘆道。

徐宣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那我們現在,要先去善水堂探個究竟嗎?”常令輝說道。

“先不要打草驚蛇……”徐宣擺了擺手,忽然耳朵一動。

“啊——”

“唔唔——”

似乎是有微弱的慘叫傳出。

徐宣臉色急變,連忙朝著潺仔明消失的巷道掠去。

……

數十個呼吸之後,他看到了驚人難忘的一幕。

潺仔明正在捂著喉嚨,身體不斷的抽搐。

嘴唇微張,口中也在不斷的噴出血沫,看樣子似乎有話要說。

在他身旁,一位正要毀屍滅跡的黑衣人,瞥見了徐宣身影,變得驚詫起來,立即展開身法遁走。

在這剎那,徐宣就感覺自己心頭的怒火,已經到了無處釋放的地步。

膽敢當街殺人滅口,這些人,竟然如此的兇惡!

“站住!!”徐宣抬眸看見轉角消失的黑衣身影,低咆一句,快步追了過去。

在路過潺仔明的屍體時,潺仔明緩緩停止抽搐,眼神迅速失去了光彩。

那捂住喉管,滿是鮮血的手,也無力的垂落在地。

“對不起……”徐宣低聲呢喃一句,但身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極掠而過。

他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猖狂。

已經敢公然在白天的時間毀屍滅跡。

“常令輝,你二人好生收斂屍體,等我下落再作打算。”徐宣拋下一句,身影幾閃的消失在了遠方。

“是,遵命!”

常令輝,周得起二人看見潺仔明的慘狀,頓感頭皮一炸。

事情,已經變得棘手起來了。

對方竟敢在白天堂而皇之的殺人,實在是氣焰囂張!

不一會兒之後。

徐宣一路死咬對方,在他的追趕下,雙方的距離已經越拉越近。

但對方几個眨眼下,便去到善水堂的粥棚裡面,擠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讓開!”

徐宣推搡著人群,走進領粥的流民群中。

只見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安靜擺在地上,任人踩踏,甚至留下了不少的腳印。

當看到徐宣過來時,其他正在領粥的流民,以及一些施粥幫工,均是目露驚色,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此刻徐宣穿著一襲銅紋飛魚服,腰挎冷月鋼刀,神色冷冽至極,眸間隱有濃烈殺意透出,令人膽敢。

周圍的流民見狀,只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都不由自主的讓開一條道路。

徐宣蹲了下來,拿起黑色夜行衣,親手度量了一下尺寸。

這夜行衣尺寸不大,看上去有些玲瓏,應該是一個女子的身形。

而且對方輕功不低。

雖然比自己弱了數籌,但也算是難得一見的輕功高手了。

“你們剛才有看到一個黑衣蒙面人,脫下衣服嗎?”徐宣皺眉詢問。

“回大人,我沒看到。”

“我也沒有看到。”

“這還真沒有留意。”

周圍的流民,均是神色畏懼的回應。

他們方才確實什麼都沒看到。

徐宣見狀,心內已經有所推測。

對方可能已經在一處僻靜的地方,換上衣服,再將夜行衣丟棄於此,迷惑視線,好讓自己找不出蹤跡。

此刻善水堂的門前,還搭著不少的粥棚,不斷有人排隊領粥,來往的人絡繹不絕。

在這樣人山人海之下,想要找到那黑衣人,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徐宣凝視看向這偌大的善水堂,內心已經是殺機凜然。

如果自己推測得沒有錯的話,那黑衣人,應該藏匿於善水堂中。

這時,善水堂裡面,也走出一大群人,甚至有缺胳膊少腿的孩童,以及一些眼瞎口啞的青年。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肥胖的白麵中年,身穿黑色大褂,看起來沒有修為的模樣。

“這位大人,不知你過來我們善水堂,有何要事?”白麵中年說道。

“你們這裡,管事的人,統統給我出來!”徐宣臉色不善的吼了一句。

頓時,周圍人都是面露懼怕之色。

“大人,何事?”白麵中年再次鎮定開口。

“哼,明知故問,本銅章如今懷疑你們善水堂,當街買兇殺人,暗殺了我的線人。”

“並且近日的孩童失蹤一案,也可能和你們善水堂有關,速速讓其他人出來!”徐宣繼續語氣不善道。

同時一身的殺意透露出來,讓其他人都噤若寒蟬。

而首當其衝的白麵中年,在這樣濃烈的殺氣之下,直接雙腳一軟的暈了過去。

“這位大人,請你稍安勿躁,我是善水堂的主事人,他們都是聽我的命令列事的。”

此時,一個白衣勝雪,膚若凝脂的美麗女子,從善水堂內踱步而出。

這美麗女子一出來,其他難民就紛紛好似炸鍋一般,臉色變得狂熱起來。

“太好了,是蔡小姐出來了。”

“蔡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

“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啊。”

“希望蔡小姐不要出什麼事吧。”

……

“你就是蔡雨晴吧,很好,如今本銅章看見殺人犯走進了善水堂,我現在懷疑你善水堂和最近城內頻發的孩童失蹤案有關,並且包庇犯罪,現在你跟我走一趟吧。”徐宣神色冷漠道。

得押對方去了巡檢司之後,他便親自動手,大刑伺候一輪,不怕對方不招。

畢竟對付窮兇極惡之人,必定要比對方更加狠辣才行。

徐宣出示自己的銅章令牌,頓時引得四周一片譁然。

有好事者,甚至直接大叫起來。

“竟然是徐大力!”

“哇,外城誰不知道這頭過山鷹的厲害?”

“嘖嘖,也不知道這善水堂,怎麼招惹了這個殺神。”

“嘿,難說,你沒聽見徐大人所說嗎,最近城外失蹤了數十近百的孩童,都可能和善水堂有關!”

“啊,不會吧,蔡雨晴小姐,每日施粥,可是出了名的善人啊。”圍觀群眾嘰嘰喳喳的討論道。

蔡雨晴卻皺起了眉頭,眼神微變。

“徐銅章,僅僅憑你一人之言,未免太過輕易了吧?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事,不能夠亂說。”

“哼,你當我是好糊弄麼,不知道你們的勾當?”徐宣語氣冰冷道。

“今日無論如何,你們都要隨我走一趟!如果你們真是清白的,那麼本銅章也不會過多為難你們!”徐宣語氣已經帶上不容置疑。

頓時,蔡雨晴身邊的幾位隨從,也是臉色大變,巡檢司的那些非人的拷問手段,可是無人不知,只要進去,再想完好的出來,可就難了。

蔡雨晴神色變得慌亂,隨後便是眼眶泛紅道:“大人,奴家不知道何時得罪過您,我善水堂一向救濟難民,收容殘疾的孩童,又豈能有那包庇犯罪的事情發生。”

“如今奴家正在施粥當中,還希望您能高抬貴手,讓奴家帶著其他人,施完這些粥,再跟著您過去如何?”

此刻蔡雨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故作可憐,倒是紛紛引起其他難民的共情。

“他媽的,巡檢司的銅章了不起啊,就能隨便抓人了啊!”

“這些官人老爺,也不知道搞什麼矛盾,這樣一來,如果善水堂今後無法施粥,可是害苦了我們這些人啊。”

“別這麼說,這善水堂之內,好像也有過不少孩童失蹤的,他們都去哪裡了?”

“啊這……他們不是自行離去了嗎,畢竟善水堂能夠容納收留的幫工有限。”

“哼,要我說,什麼失蹤不失蹤,不都是他們這些官老爺說了算嗎?”

“那他為什麼要為難蔡小姐啊?”

“依我看,施粥很有可能觸及到這些官老爺的利益了,畢竟善水堂後面是米行,後面有不少油水,很有可能是孝敬沒到位。”

“哎呀,這樣可就苦了蔡小姐以及蔡老闆啊,他們這麼好的人,還肯為我們這些流民每日施粥,不知道救活了多少的人,如今卻遭到如此的對待,唉……”

“那不是嗎,世風日下,道德論喪,被那些狗官害得家破人亡的還少嗎?”

“未必,我聽說這徐銅章,為人正義啊,他風評向來很好,素有正直的名聲,是一個好人,怎麼可能隨便冤枉人,此事一定有鬼怪!”

人群中,議論得火熱,喧鬧聲如浪潮一般湧起,在場的人各有各態,甚至分成了兩波陣營,一波是支援徐宣的,一波是反對的。

“好你媽個頭,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人面獸心啊!”一個身穿麻衣的齙牙男子,大聲的發表言論,吐沫橫飛。

下一瞬,一隻鋼鐵手臂伸入人群,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擒著肩膀,將齙牙男從人群中拎了出來。

齙牙男子只覺得眼前一花。

啪啪!

眨眼就有兩個大比兜跟著過來,直接扇得他的上排齙牙都橫飛出去,滿嘴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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