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拳力爆發!身份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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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宣此刻握住他的脖頸,只是簡簡單單的提起。

而後。

手臂驟緊發力。

狂暴的力量奔湧而出,帶動手上的軀體狠狠朝著地面一摔!

轟隆!

驚天大爆炸!

四周地面頓時下沉,泥土塌陷,煙塵激盪,滾滾不休。

而正在坑洞之內的屍體,早就已經四分五裂,被一下轟得支離破碎,骨渣糊了一地。

【程紹明,罪惡累累,祭祀蒼天,得天功五十二點!】

徐宣臉色一冷。

又是姓程的。

一個姓程的,他還可以理解。

但兩個都姓程,還都是煉血高手,這無疑是把矛頭指向了程家。

看來這二人,都是程家的死士啊。

徐宣收斂思緒,飛快在兩人身上一抹,最後把目光投向正在不斷逃跑的賀堅,嘴角露出冷笑。

看來,貓和老鼠的局面,依舊是沒有改變啊。

轟!

地面炸裂,徐宣的身軀已經飆射而出。

賀堅看著如捏雞仔一般,輕鬆滅殺兩位煉血的徐宣,下意識眉頭緊皺。

方才就算對方出手,自己也並無見到任何的氣血異相。

對方,很有可能是隱藏了修為的高手!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賀堅已經感覺到了異樣,下意識的側眸。

剛好對上了徐宣幽冷的眼神。

頓時,賀堅的頭皮炸起。

對方已經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臨近身側!

“速度太慢了。”幽幽的聲音飄出,而後便是一拳狂猛的砸出!

眼看徐宣揮舞的拳頭,已經掀起爆裂般的狂風。

賀堅眼神冷漠,便也是抽身一拳,好似鐵鞭抽砸一般,猛砸而出,掀起了層層的勁風激盪。

嘭!

空氣激盪炸開。

雙方拳頭對碰剎那,賀堅的拳頭已經是一下紅腫起來,只覺得砸到了一塊鋼板上面。

賀堅瞬間臉色變幻莫測。

對方如此年輕,竟然已經將金剛不壞真功,修煉至金剛身的地步,也不知道是怎麼修煉的。

“你怎麼也會金剛不壞真功?”賀堅冷然問道。

他記得自己當初被巡檢司搜尋到的那一本金剛不壞真功,只有上篇。

但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下篇都已經修煉了。

徐宣目露戲謔:“你不會以為這天下,只有你有金剛不壞真功吧?”

賀堅眉頭擰緊,畢竟此功流傳於前朝金剛衛後人,還真不是隻有他能家傳。

但這金剛不壞真功,能煉出金剛身之人,無一不是憑藉著日積月累練成。

像徐宣這麼年輕,便能煉出金剛身的人,可說是絕無僅有。

“你這金剛身,是怎麼練成的?”賀堅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想要知道,那就問問我的拳頭吧!”

徐宣低喝一聲,拳臂一捏,勁力狂湧之間充盈全身,令筋肉浮現出宛如金剛澆築的金色光澤,轟然砸了過去。

賀堅眼看惡風撲面,也明白對方是不會放過自己,當下也是惡吼一句,一拳宛如出膛重炮砸擊而出。

嘭嘭嘭!

拳影紛飛縱橫,兩人均是一身的橫煉,每每交手之下,都能打得大地坍塌龜裂,泥石俱散,煙塵瀰漫。

轟!

雙方再次對上一拳之後,賀堅只覺得臂骨一痛,幾欲裂開。

如果再打下去,他肯定會被活活打死的,因為對方的一身橫煉,比自己還要強悍了一個層次!

當下,賀堅見事不可為,已經萌生退意。

然而徐宣打得正是酣暢淋漓之時,又怎麼肯讓對方退走?

就在雙手一觸即退之時,徐宣拳臂一捏,肌肉條條緊繃糾纏,一拳已經猶如雷霆爆發一般,兇猛擊出,掀起一團呼嘯氣流震爆。

眼看徐宣再度擊出重拳,賀堅內心惱怒不已,當即是架起雙臂,就要擋下這一記重拳。

哪知道徐宣再次中途變向,化拳為掌,好似爆裂的鋼條一般,攜帶著萬斤衝擊,狂猛的甩中賀堅的小腹!

嘭!

驚雷爆炸。

乍一下,賀堅雙眼猛的爆突,臉色漲紅,青筋畢露,他整個身軀也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大蝦一般,彈射出去。

轟轟轟!

他的身軀直接撞塌牆壁,斷石,帶起一片的碎石坍塌。

“嗚哇!”賀堅猛的大口吐血,這一拳下來,就好似山峰碾過一般沉重,如果他不是橫煉高手的話,只怕這一拳下來,半條命都沒了。

趁著煙塵瀰漫之際,他直接左手一抹腰間,一枚陰雷珠已經猛的丟擲。

同時賀堅低喝一聲:“邪化!”

賀堅激發全身的氣血,凝聚於心門內,一股股邪異的陰屍之力透出,激發體內所有沉寂的邪魔細胞。

短短的眨眼時間,賀堅就已經雙臂展開,形成一兩條充斥著黑色羽毛的翅膀,身上的皮膜,更是迅速的爬滿鱗甲,背後十數條觸手,更是破開皮肉,漫天狂舞。

徐宣眼看對方施展異化手段,心內一喜。

天功他來了!

但映入眼簾的一枚黑色珠子,卻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恐怖。

躲開!

徐宣有些心神顫慄,汗毛也是全部起立,旋即腳下一蹬,全力飛快的後退。

轟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

一團十丈大小的蘑菇雲升起。

熱浪如潮翻滾,泥土坍塌粉碎,地面更是直接爆裂炸開形成一個三丈大坑,那些瀰漫拉起的泥塵,更是直衝天際數丈高。

首當其衝,處於爆炸邊緣的徐宣,也被熱浪灼燒的衣衫破爛,身體的毛細血管也被灼燒得破裂,身體更是好似被重錘正面轟了一下,倒退數丈。

“特麼的,陰屍道的最強暗器陰雷珠,此刻竟然用在了我的身上。”徐宣搖晃一下腦袋站起。

此刻的賀堅,已經是混身浴血的飛向了天空,消失在了遠處。

這突如其來的手段,確實太過於驚人。

這陰屍道當真是詭計多端,詭異的手段層出不窮。

徐宣本就還有很多底牌沒有使用出來。

沒想到對方卻是整這死出。

徐宣臉色不斷變幻之下,最後還是喟嘆一句,展開身法,全力沿著羅天成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僅僅過去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以自己的速度,想要追上羅天成應該不難。

就是到手的天功飛走了,讓他感覺很不爽。

不一會兒之後,血衣襤褸的徐宣,已經遠遠的看見了羅天成。

而羅天成回頭看了一眼那身影,以為是賀堅追了過來,反而跑得更快了。

“徐老弟,是我不好啊!連累了你。”

“你在天之靈保佑一下我和小美吧!”

“來年我一定給你多燒一點紙錢的!”

羅天成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扛著羅小美不斷的奔跑。

但下一刻,那血衣襤褸的身影,已經是跑到了他的前面。

“臥槽啊……”羅天成聲音發顫,直接轉頭便走。

“羅哥,是我啊。”徐宣連忙苦笑開口。

此刻的他頭髮凌亂,衣衫破爛得跟個乞丐一般,認不出來也正常。

聽了聲音之後,羅天成才停了下來回頭。

“徐老弟,你沒死,我不是在做夢吧?”羅天成揉了一下眼睛。

“我沒事,其實我師傅也暗中出手了。”徐宣笑著搖頭,善意的撒謊。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羅天成揉了一下眼睛,內心很是激動。

“小美她還好嗎?”徐宣問道。

“妮兒還好,只是被拍暈過去了。”羅天成連忙說道。

“那就好,後面可要看好一些才是。”徐宣笑著說道。

“嗯,我會的,謝謝你的這一次出手,徐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羅天成神色激動,認真道謝。

“沒關係,但你後面,還是得找人看好家人才是,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趕緊離開九邊城吧,你也知道最近邊塞也不太平了。”徐宣搖頭說道。

聽聞徐宣的話語之後,羅天成的目光變得猶豫起來。

畢竟巡檢司的差事,只要不出差錯,就能幹一輩子。

如果去到其他城池,只怕其他巡檢司未必肯要自己。

猶豫良久,羅天成目光還是是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如果連家人姓命都無法保障的話,還談何其他?

“嗯,我信你,這兩天我便收拾家當離開。”羅天成點點頭。

對方能夠公然出手擄掠他女兒帶走,已經說明很多問題,難保下一次,也不會繼續出手。

“信我就行。”徐宣露出了微笑。

“還有,羅哥,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上報程雲雷,你也知道,如今巡檢司,是程雲雷的一言堂了。”

“嗯,我都知道的,此事我只告訴老許和章巡使便是,你昨日被撤職,他們兩人帶著追風堂的兄弟,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別的人不說,我老羅無論如何都是信你的。”羅天成語氣堅定道。

“羅哥,如今這種情況,也只有你和寥寥幾人會選擇相信我了,其他人都巴不得離我越遠越好呢。”徐宣哂笑一句。

“別說了,咱們趕緊回去吧。”羅天成搖搖頭。

“好!”

……

與此同時。

外城的一處宅院中。

王坤和肖東陶兩人,已經是偷偷的潛入進來搜尋。

“嘿嘿,這小子,還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在外面有一處宅院。”肖東陶嘿然一笑,和王坤展開了搜尋。

“那是,咱們盯了好幾天,也沒見他回來了,如今正是好機會,咱們趕緊尋找證據吧。”

“好。”

兩人邁步進入庭院之後,看見那些坍塌碎裂的地面,以及粉碎成灰的石頭,不由得口乾舌燥。

“這小子,如今實力竟然這麼強了。”肖東陶不忿的道。

“哼,證據指定就在裡面,搜!”王坤冷著臉下令道。

耐心搜尋了半個時辰之後。

王坤拿著一個鐵鑄的猴魔面具,以及一身寬闊的黑色斗篷,不由得露出得意的冷笑。

“找到證據了,原來他一直隱藏了實力和身份,誤導我等,難怪一直都找不到猴魔,原來是燈下黑啊。”王坤口中低笑道。

“我這裡,也搜尋到一本病虎伏行功,此功法,正是何超雄以及何超英所修行的內練法,這些物證,已經足夠指證徐宣,這一下,我倒是要看他怎麼翻身。”肖東陶也是冷冷的譏笑不止。

“哼,這些證據,我們要保留好,作兩手準備,夜晚我們去敲詐他,逼問他修行如此之快的秘法,他內心忌憚之下,想必很有可能將自己所學的輕功以及橫煉功法等秘密透露出來。”

“將他吃幹抹淨之後,我等再將他揭發出來,不是一舉兩得?”王坤冷笑道。

“哈哈哈,王兄,真是個好主意。”肖東陶笑了起來。

畢竟此人交付巡檢司的話,猴魔的那些秘密東西,根本不可能落入自己等人的手中。

“但是那猴魔的實力,可不弱啊,這樣做,無異於與虎謀皮啊。”肖東陶皺眉道。

“我今夜和我父親一起過去,他實力雖然強,莫非還敢對我們動手不成?”王坤冷然道。

“難說,猴魔此獠窮兇極惡。”肖東陶凝重道。

“哈哈哈,放心好了,家父曾經在一次剿滅行動中,繳獲一種失神香,只要吸入體內,便會在一個時辰之內,修為盡失,手腳發軟,屆時我和父親一起破門而入,足可成事。”

“不錯不錯,王兄果然是好算計。”肖東陶笑笑。

“但這麼危險的事情,可不可以由我和你家父一起過去呢?”

王坤聽了話語之後,臉色一冷。

“肖兄弟,你這是話裡有話啊,莫非是信不過我王某人做事?”王坤慢慢悠悠的說道,實則內心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現在做掉肖東陶了。

看著王坤眼神逐漸透出的殺意,肖東陶內心一咯噔,當即說道:“王兄,一切按照你的吩咐,我作為和你一起的人證,才最穩妥。”

旋即,王坤收斂了殺意。

確實如此。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證,還不算十足的證據。

再加上肖東陶,便有把握了。

更可況,他們兩父子晚上動手的話,有人在外面策應,也可以作為一個保證自身生命安全的籌碼。

“那就這麼說定了,肖兄弟,你真是我的人生知己啊,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了你的。”王坤笑著拍了拍肖東陶的肩膀。

“王兄,合該如此。”肖東陶扯了一下嘴角,露出極其勉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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