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雷霆萬鈞!狂暴碾壓!(1 / 1)
“既然如此,這些證據,我就交給你了,我打算和我父親深夜潛入,天明之時,無論我們是否回來,你都要將證據交給巡檢司,明白嗎?”王坤冷靜說道。
“王兄,我明白了,明日天明之時,我等你的好訊息。”肖東陶連忙點頭。
“那便好,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走。”
“好。”
很快,兩人回到城內,王坤將證據上交王震山。
王坤將事情的詳實告訴了王震山,言明徐宣就是猴魔,並且一直暗中隱藏了實力。
“坤兒,你是說他的身上,會有一些珍貴的秘法?”王震山沉吟道。
“沒錯,父親,他在城內外的宅院,我都已經暗中帶人盯梢,他如今還在城內,去了內城的武道場。”
“等半夜時分,我希望父親和我一起,利用失神香麻翻他,隨後威脅拷問出他背後所隱藏的秘密,但無論事情成與不成,我等皆會告發他,確保萬無一失。”王坤冷笑說道。
“你所說的,是否屬實?”王震山再次確認。
“完全屬實,這是猴魔面具,斗篷以及病虎伏行的秘籍,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大路貨秘籍,我倒是沒有拿。”王坤拿出來一個包袱,將裡面的東西都開啟給王震山觀看。
王震山拿起物件仔細檢視,最後才淡淡點頭。
“不錯,看起來正是猴魔的東西,但你就這麼確定那個徐宣是猴魔?沒準猴魔是他的同夥也說不準。”王震山沉吟片刻道。
“不會,我和肖東陶,曾經多次在他城外的宅院蹲點,他每次鍛鍊起來,鬧出的動靜都很大,而且我和肖東陶是輪流盯梢,足足盯了一個多月,才完完全全的確定,他就是猴魔的。”王坤言之鑿鑿道。
“很好,你們也是有心了,那猴魔身負多樣絕學,就等今夜我等出手,給這小子一個驚喜了。”王震山輕輕一笑,目光逐漸變得森冷。
以他多年銅章的經驗,想用失神香麻翻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畢竟在此之前,多個積年的重犯,也都在他手中被麻翻,而後便是任由宰割。
任你武功再強,只要嗅上數十個呼吸失神香,都要全身酥麻,修為暫失,並且屢試不爽。
“只是父親,屆時我等擒住徐宣,那小子會不會嘴硬?”王坤遲疑道。
“呵呵,坤兒,你要知道,拷問人的手段,並不是要在巡檢司之內才有。”
王震山說罷,即刻解開自己寬大的外袍,露出裡面琳琅滿目的刑罰工具,有鋼剪、鋼針、鋼刃、鋼輪等工具,甚至王坤還在裡面看見騸豬刀等工具。
王坤見狀,不由得驚呼起來,自家老爹,真不愧是多年銅章,果然是有一套。
“坤兒,你不是經常問我精槍不倒的秘訣嗎,為父如今便告訴你。”
王震山說完起身,從一處櫃子裡面,拿出搬出一個水桶大小的玻璃酒缸。
“這,就是為父的秘密,每遇到一些十惡不赦的通緝重犯,為父都會騸了他們的兩枚陽丸,用來泡酒,壯大自身陽氣和氣血。”
王坤看著酒缸裡面,不斷上下沉浮的數十枚雞蛋大小的陽丸,只覺得胯下一寒。
自己的這一位父親,可真的是狠人。
武者高手的陽丸泡酒,怪不得自己這位父親,如今五十有餘,卻還是能夠夜御數女,果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王震山拿出兩個酒碗,給王坤也倒上一碗。
“這陽丸酒,經常服用的效果,不比陰屍道的一些血肉精丹弱,這也是為父修行的竅門之一。”
“為父隱瞞這麼多年的王家家傳之秘,此刻也應該告訴你了,望你以後能夠好好發揚光大才是。”王震山呵呵笑道,將一碗腥燥的陽丸酒飲盡。
一旁的王坤見狀,也是悶頭猛灌,只是其中的腥燥味,比生喝馬血還腥。
但這陽丸酒一入腹中,便立刻化為源源不絕的熱流滋潤周身,確實要比一些增長氣血的丹藥效果還要好上許多。
“孩兒一切遵從父親安排,我還需要向您多學習。”王坤謙虛的恭惟自家老爹。
“好好好,等炮製他說出身上的絕學之後,你親自動手騸了他的陽丸裝好,隨後我們便抓拿他歸案。”
“事成之後,你是首功,有此功勞,想必你修為到了,便可以自動晉升大捕頭職位了。”王震山冷冷笑道。
“爹,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功勳,畢竟這是煉血重犯,對於銅章來說也是大功勞,如果您拿到的話,那麼日後升任巡察使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王坤顯得有些擔憂。
“無妨,坤兒放心且是,以後爹的一切,都是你的。”王震山搖頭笑笑,慈祥的說道。
“多謝爹爹的大力栽培,孩兒感激不盡。”王坤頓時目露激賞道。
……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兩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幾乎和夜色融為了一體,他二人小心的來到徐宣屋舍的圍牆外,翻身進屋,沒有傳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隨後王震山擺了擺手,示意王坤停止動作,而他則是根據敏銳的聽覺,來判斷徐宣所在的屋子。
片刻後,他聽到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均勻傳出,不由得放下心來。
“那小子在那間房裡面,你小心過去噴吐失神香,此人感覺敏銳,並非尋常之人,你需要萬分小心,按照我教你的呼吸法,收斂氣息。”王震山小心命令道。
“是,我曉得。”王坤小心的點頭,目光逐漸變得玩味。
徐宣此人,可謂是深藏不露,難怪平日看不起一眾同僚,不趨炎附勢,如今看來,果然是有鬼。
今夜,他便準備給對方來一個大大的驚喜。
旋即,兩人緊貼牆壁,分開兩邊,開始緩慢的移動。
房間內,本還處於深度睡眠當中的徐宣睜眼。
他耳朵一動,便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聲音,當下目光也變得冷冽下來。
與此同時,王震山打了一個手勢,拿出一個竹筒形狀的東西搖晃幾下,並且吞下一枚白色藥丸般的解藥。
他示意王坤跟著做,準備一起行動。
王坤點點頭,吞下一枚解藥,唇角逐漸上揚,露出森冷狠辣的笑容。
等徐宣無法反抗之後,他必定要親手扭斷徐宣的手腳,騸他陽丸,以報一直以來兩人的積怨。
膽敢三番四次得罪自己,觸自己的眉頭,此人當真是不知死活。
旋即,鬼鬼祟祟的王震山兩父子,同時各拿一個竹筒,擰開竹塞,戳破窗紗,朝著房間裡面吹氣。
但在倏然之間。
砰!!
窗欞之下的牆壁,猛然爆開。
一隻宛如銅泥澆築而成的鋼鐵手臂,突兀的破牆而出,一下扼在了王坤的脖頸處!
瞬間,一道幽冷酷烈的聲音響起。
“看來,又是一些小老鼠啊……”
王坤頭皮一炸,臉色變得煞白,四肢顫抖不止,額頭更是滲透出細密的汗珠。
然而未待他作出任何的反應。
轟隆一聲。
牆面竟被一腳跺碎!
徐宣手上臂膀爆發雷霆之力,青筋驟起,更是抓著這黑衣人的脖頸,狠狠向下一摁!
轟隆!
這一下,就宛如隕石擊墜大地一般,地面猛的塌陷下來,碎石爆開,煙塵翻滾。
而王坤的頭顱,在與地面接觸的剎那,便已經感覺骨骼粉碎,筋斷骨折,皮開肉綻,整個臉面在短短的一瞬間,便已經失去了知覺,七竅更是流血不止。
此時他的靈魂以及肉體,都已經在短時間內,失去控制,陷入高度昏迷。
僅僅只是簡單的一下出手。
王坤便瞬間失去了全部的戰鬥力!
對方,太恐怖了啊!
在徐宣面前,王坤的練髒境界,更是不值一提,對付起來,就如捏雞仔一般,輕輕鬆鬆。
“啊啊啊,坤兒!”王震山睚眥欲裂,瞬間大刀出鞘,極速殺來!
鏘——
爆裂的大刀出鞘聲震響,王震山這一下出手,全身勁力氣血帶動大刀極掠而起,就宛如猛龍躍過江面,兇猛到了極點。
面對這殘酷雷霆般的刀光,徐宣一臉踢起身下黑衣人的軀體,將其當作擋箭牌。
此刻的王坤,猶如一個任人玩弄的破布娃娃,在徐宣一腳之下,不斷的骨骼爆響中,他的肋骨再次塌陷,大口吐血。
該死!
王震山看得目眥欲裂,那漫天的猛龍刀光驟然一收,同時一手接下王坤的軀體,一下手持大刀,刀光分化成疾風暴雨般,狂舞當空,朝著徐宣覆蓋而去。
徐宣見狀,只是淡然搖頭,冷笑不止。
“如此託大,那就死吧!”
徐宣拳臂一震,狂猛的鐵軀彈射而出,爆發出來的速度,快到了極點,甚至超越了穿膛炮彈。
同時五指一合,音爆聲炸響,就宛如一手捏爆了原子彈一般,那銅塑金剛肌肉大臂,也在這一下之中,兇猛炸裂一般的遞出。
大力開碑手·撼山擊!
轟!
數不盡的空氣震爆,層疊起伏。
那鐵水澆築的重拳,已經一拳砸中王震山的大刀。
拳與刀之間,爆發出了猛烈的對觸!!
王震山覺得手中冷月鋼刀猛然一震,旋即便在徐宣的鐵拳砸擊之下,宛如鐵麻花一般扭曲,猛然的爆裂開來。
“等一下!”
王震驚怒後退。
他更沒有想到,對方一出手就痛下殺手,殺伐果斷至極,不給自己二人任何開口的機會。
但徐宣此刻的鐵拳,已經宛如轟雷重炮一般,擊碎了鋼刀,伴隨著鐵屑與火星的不斷迸發爆射,夜空中就好似爆發出一團火樹銀花般的美感。
下一瞬,重拳自花火間遞出,並且餘勢不減的印在的王坤胸膛上。
噗哧!
空氣猛的激盪,旋即便是一寂。
沉悶的響聲一下響起,好似千層皮革被一下打爆洞穿一般。
一隻宛如金鋼澆築的拳頭,猛然穿透王坤的胸膛,並從王震山的背心透出。
赫然是一魚雙吃,一拳來了個二連殺!
嘀嗒嘀嗒。
腥血從鐵拳無聲滴落。
“你……”
王震山目露驚恐。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這徐宣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自己煉血如牛大成的武者,都不是其一合之敵。
更沒有想到,對方連問都沒問,就直接痛下殺手。
徐宣抬臂,筋肉鼓漲起來,已好似串烤肉一般,將兩父子一下舉起,而後再次躬身,朝著地面狠狠一摔!
一摔一個嘎嘣脆!
轟隆!
驚雷炸裂,泥土拋飛。
在狂暴奔湧的勁力之下,地面頓時下沉,炸出一個丈許大坑。
坑洞內的王震山父子,已經帶著滿腔不甘死去,走得很不安詳。
王震山和王坤,均是死得憋屈至極。
王坤根本連說話的餘地都沒有,就被當場打死。
更為遺憾的是王震山,他作為經驗老道的銅章,還有太多手段沒有使出,便已經被人抓住機會,以雷霆萬鈞的手段鎮殺當場。
如果再有下次,他們一定不會跑過來送人頭……
但一拳擊殺如牛強者,哪怕是如象高手,都做不到這麼幹脆利落吧?
不得不說,他們還是小看了‘猴魔’。
【王震山,罪孽深重,祭祀蒼天,得天功三十七點!】
【王坤,作惡多端,祭祀蒼天,得天功二十二點!】
“咦?”看著天功的提示,徐宣目中驚疑不定。
這兩父子,三更半夜的過來送死,究竟意欲何為?
旋即他便拿起了地上的兩根竹筒,拿起來輕嗅一下。
“失神香?”徐宣內心驚詫,這失神香,能夠讓人在短時間之內全身無力,修為喪失,持續效果有一個時辰。
這二人過來找死,莫非也是程雲雷或者姚洪的授意?
看來他們,對於自己真是處心積慮啊。
徐宣將竹筒收起,然後繼續在二人身上一抹。
只有幾百兩銀票,以及一本猛龍刀法的秘籍,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修煉用的丹藥,以及失神香的解藥。
方才他還以為這兩個黑衣人是程雲雷派過來對付自己的死士,所以出手毫不留情。
“這兩父子,雖然不知道他們還要對我說什麼,但是過來找死,那我也就送他們一程罷了。”徐宣眸光冷冽道。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誰敢殺自己,那就要做好被自己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