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驚天漩渦!州府震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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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程雲雷身體顫抖不止。

他抬手,捂著腥血狂湧不止的咽喉,撲通跪倒在地,眼神充滿遺憾。

徐宣此刻一把奪過他的風雷陌刀,繼而自其脖頸處,驀然極掠而過。

一個栲栳大的人頭沖天飛起,血泉噴湧不休。

【程雲雷,偽天之人,惡孽如海,祭祀蒼天,得天功兩百零五點!】

嘶……

一時間,全場震驚!

場內的人,無論是巡使或者是捕快,均是血液冰涼,內心顫慄,腳步不止的後退。

程雲雷,貴為天人旁系,更是巡檢司的指揮使。

如今,卻直接被猴魔徐宣當場砍頭。

今日過後,只怕猴魔之名,就要響徹一府之地了!

可想而知,接踵而來的,將會是州府當中,最為殘酷的大圍剿和清算!

死一般的寂靜中,章奇才喉嚨沙啞的開口:“徐宣,你有什麼冤屈,大可上報,何必要做出此等造反之舉?”

“哈哈哈,簡直就是笑話,在這官宦相互,狼狽為奸的世道,上報冤情,有用嗎?”

“更何況,就算查清楚了事實真相,他們就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一時間,眾人低頭,不敢去看徐宣的目光。

事實就如徐宣所說,此事哪怕上報朝廷,也有可能被那些人掩蓋下去。

就算此等天人旁系已經證據確鑿,但古往今來,敢公然處刑天人旁系的案例,幾乎沒有。

徐宣咬牙切齒,更把殘酷目光投向匍伏在地的姚洪。

姚洪心內驚悚。

“不要,不要殺我!”

姚洪身軀苟延殘喘的爬行著,慌亂求饒。

然而只是嗤的一聲。

姚洪正在爬行的右臂,頃刻分離,血汙狂噴。

“啊啊啊,我的手啊!”姚洪哆嗦在地上不斷打滾,形似死狗。

“說出程雲雷和王錦川對於孩童失蹤案的關聯,我饒你不死,不然我會直接將你削成人彘,放入糞坑浸泡。”徐宣聲音冰冷至極。

若不是姚洪這狗東西橫插一手,封住自己穴位,羅天成不會死,他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無形殺意更是瀰漫四周,令得在場的所有人心內一窒。

“我說我說。”姚洪身軀不斷哆嗦,聲音發顫。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現在性命已經被人拿捏,完全就是身不由己。

更何況,程雲雷對他不義在先,誰知道是不是王錦川的授意。

畢竟自己幫王錦川洗了那麼多年的黑錢,只怕王錦川早就想將自己殺之後快了!

那麼他,也犯不著客氣了!

“王知縣勾結程家和蔡家,以孩童姓命作為爐鼎,提煉神粉,暗中修煉聞香納神訣,想要以此改善資質,得修天人之法。”姚洪連忙低頭說道。

什麼?

此訊息一出,在場所有捕頭捕快都是目露震撼。

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徐宣的身上。

難怪他鐵了心要和程雲雷作對。

更是蒙受瞭如此之大的冤屈,也是坦然以對。

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正是對他最好的詮釋。

“還有一個訊息,你並未說出來,昨日陰屍道賀堅,夥同程家兩個死士,佈下天羅地網,並擄掠羅哥女兒,要挾我過去亂石廟。”

“其中賀堅不敵某家,施展秘法逃遁,而程東南、程紹明這兩人,均為煉血如牛強者,皆死於我手。”

“如今以王錦川、程雲雷、蔡桂三人為首的黑惡勢力,勾結陰屍道,隻手遮天,以孩童為資糧,秘密修煉聞香納神訣,以圖長生之念,惡稔禍盈,罪惡滔天,便是傾盡齊江之水,也難以洗刷乾淨!!”

譁——

眾多徐宣曾經的同僚,一下子就譁然起來。

如此驚人的內幕,竟然被徐宣順藤摸瓜找到了線索,全部揪了出來。

但如果,徐宣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麼這九邊城,真真是要變天了!

“姚洪,你也是平民出身,我問你,你如今和他們狼狽為奸,這樣的所作所為,可對得起那些無辜慘死的孩童?”徐宣此刻冷然相問道。

“哈哈哈,我等螻蟻卑微之命,不依附權勢,怎麼能一步一步往上爬?”姚洪慘然笑道。

當徐宣順藤摸瓜說出所有真相的時候,他先是感覺到震驚,旋即便是心內一片平靜。

畢竟累及數百孩童失蹤的事情,那麼做得再嚴密,也會有所紕漏。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的一天。

“身懷利刃,易起殺心,權多勢大,必搞腐敗,諸位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而我姚洪,就是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這一刻,姚洪聲嘶力竭的發話,擲地有聲。

如此驚天內幕傳出,他除了死就是死了,哪怕沒死,也遲早會被王錦川拿去頂罪。

既然如此,倒不如死個痛快!!

其他捕頭捕快,紛紛聞聲臉色驚變。

這姚洪沒有矢口否認,那便是坐實了這等罪證了。

王錦川貴為一縣之地的父母官,程氏更是高貴的天人旁系,此刻兩相勾結,只為了滿足一己私慾。

這是一場驚天漩渦。

可想而知的是,此等訊息一旦傳出。

那整個齊州都要震一震了。

而以他們的修行,只怕會被成為那漩渦中,不斷被絞殺的蜉蝣而已!

“姚洪,交出罪證,我便讓你死個痛快!”徐宣冷眸道。

“拿去吧。”姚洪坦然的從懷裡拿出賬本,丟在了地上。

徐宣當即捏合陌刀,極掠而起,滅絕刀光激盪風雷,迸發而出。

噗哧!

霎時間,血泉噴湧不止,大好頭顱高高飛起,而後兀自砸落脊背之上。

汙血橫流,腥臭不堪。

姚洪,作為王錦川身邊的二把手,曾經在九邊城內,充當不少幫派的保護傘。

並且收受鉅額賄賂,無法無天,更害得不少人妻離子散。

此刻卻是死在的徐宣的手中!

【姚洪,罪孽滔天,祭祀蒼天,得天功一百零一點!】

徐宣緩緩拾起賬本,放入懷中,並且在兩人屍體上飛快一抹。

“章奇、龍雲重,日後你們如果為王錦川賣命的話,就休怪某家不客氣了。”徐宣緩聲警醒說道。

其手中提著的一把風雷陌刀,也在閃爍森冷寒光。

“我等明白。”章奇、龍雲重均是點頭。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如實彙報即可,諸位珍重。”

徐宣抬眸望了一眼羅天成的屍體,便直接躥上樑柱,揭開磚瓦,悄無聲息的離開巡檢司。

今日過後,忽地頓開金鎖,這裡扯斷玉扣。

大乾之內,再無一地敢收留自己。

如此,便可徹底投身大業,燃燒炬火!

既然沒有退路,那也就無需退路。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睚眥必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只將刀槍誇。

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君不見,士子豕奔懦民泣!

……

眾人眼看徐宣踏上屋簷,身形幾閃,便消失在了城外。

眼看徐宣走遠,眾人紛紛鬆了口氣,軟倒在地,大口喘息。

今日發生了太多的大事。

此間種種,哪怕放在各州府城,那都是堪稱炸裂的新聞。

“雲重,你說說,現在應該怎麼辦?”章奇苦笑說道。

龍雲重臉色凝重的掃視眾人,緩緩開口。

“今日的事情,誰都不可以透露,尤其是王錦川勾結陰屍道一事,千萬不可透露一字,否則等待我等的,必將是抄家滅族,死無葬身之地。”

“為什麼?”一位捕快問道。

“你想想,如此重犯,我們非但沒有抵抗插手,反而坐視把對方放跑了,如此重罪,大家都不能免責,如果王錦川得知,對方更可能殺人滅口,掩蓋真相。”龍雲重慎重回應道。

這時,人群裡有幾個執法堂的捕頭,屬於姚洪親信,此刻目光也是閃爍不定,緊緊低頭。

噗哧!

這幾個捕頭錯愕的看著胸膛冒出來的尖刀,均是一臉的愕然。

許應生和章奇等人,同時抽出長刀,擦拭了一把刀上的血跡。

“諸位執法堂的同僚可以放心,我等只殺這幾人,你們也應該清楚事情的重要性,此等大事一旦透露出去,便是成百上千的人頭落地,諸位可明白?”章奇冷聲相問道。

“我等明白!”眾人紛紛回應道。

“那麼,我再重複一次,猴魔徐宣,罪大惡極,於巡檢司公堂,當場擊殺證人以及程指揮使和姚巡使,我等死戰力敵,傷亡甚多,戰況未果,反而被其負傷逃離,爾等明白?”龍雲重此刻冷峻說道。

“我等明白!”眾人知道事情嚴重,紛紛應是。

畢竟情況都是如實相告,只是隱去了後面的真相而已。

“既然如此,大家再偽造傷勢即可。”

眼看眾人而已,龍雲雷重重拍了一下胸膛,噴出一口鮮血。

其他眾人也紛紛效仿。

不是手臂胳膊,就是大腿腰部。

眼看眾人已經準備到位,龍雲重驀然抬手,擊塌屋頂破洞。

“賊人,休走!!”龍雲重怒吼一句,直接響徹巡檢司。

同時,臉色蒼白的章奇以及許應生,連忙推開大門。

“猴魔就是徐宣,徐宣就是猴魔!”許應生吼道。

“快,快追,不要讓猴魔跑了!!”章奇也連忙下令,口中噴出大口鮮血,踉蹌的摔倒在地。

一時間,等候在外的短弩手,差役,都紛紛發動起來。

……

一刻鐘之後。

徐宣已經閃身進了武道場內。

與此同時,數位隱藏在武道場的高手,紛紛走出,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焦炭之人。

“諸位,我是徐宣,如今有緊要之事,彙報泰師!”

聽了徐宣話語後,眾人退去稟報。

不一會兒之後,徐宣便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和泰文來對坐。

“徐宣,你是說,找到了他們的罪證,並且你還就是猴魔?”泰文來神色驚詫道。

“沒錯,師傅,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徐宣點頭,交出賬本。

泰文來伸手接過,淡然掃視,臉色變得慎重。

這姚洪的賬本里面,記載了王錦川和城內各處幫派的交易,賬本的最後面,更是記載了一些幫派中人,暗中擄掠孩童交給程府的證據。

大都是簡單明瞭的寫著。

“乾歷六九八年冬,十一月十八,收捕快周星星白銀二百兩,進貢王大人一百二十兩,周星星擢升執法堂捕頭。”

“乾歷六九八年冬,十一月二十二,收大山幫白銀八十兩,進貢王大人四十四兩,釋放犯事之人。”

……

“乾歷六九九年春,青蛇幫,於一月十九,送十八位肉豬入程府,支出白銀一百八十兩。”

“乾歷六九八年春,黑狗幫,於一月二十一,送八位肉豬入程府,支出白銀白銀一百兩。”

泰文來看罷,合上賬本,閉眸思索。

不一會兒之後,他便睜眼說道:“今夜便要舉事,我現在差人喚你大師兄以及其他師兄過來,商討大計!”

“是,師傅,徒兒謹遵吩咐。”徐宣目露激賞道。

“不過,你的猴魔面具以及斗篷給我,我料定王錦川馬上便會帶人來搜尋我的武道場,屆時我會吩咐一位副旗主,將他們引走,避免搜查。”泰文來目光灼灼道。

“是,師傅。”徐宣立刻將猴魔面具以及斗篷交出。

“哈哈哈,甚好,徐宣,你可瞞得為師真緊啊。”泰文來開懷笑道。

他對於猴魔本就上心,如今得知對方還正是自己的乖徒兒,怎麼能夠不喜。

“抱歉,還望師傅勿怪,徒兒之所以隱瞞身份,便是想著關鍵時刻給您一個驚喜。”徐宣苦笑道。

“哈哈哈,現在驚喜不就來了?”泰文來爽快一笑,內心並無芥蒂。

“如今大家坦誠相待,一群人齊心協力,眾志成城,便沒有打不下來的江山。”

“徒兒明白。”徐宣點頭,看來自己的這一位師傅,格局不是一般大,並不刨根問底,追問自己修為提升迅速的原因。

短短一個時辰後,所有人馬都已經到齊武道場。

並且官衙和程家,都有泰文來的暗哨緊盯,只要他們一有大動作,便會立刻彙報。

而除了大師兄等人之外,還有兩位老者和其他數位身穿黑袍的要員,進入武道場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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