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殺入敵陣!橫掃千軍!(1 / 1)
“殺,殺啊!!”
“替天行道就在此時,破官衙,斬狗官!!”遠處傳來厲喝聲。
王錦川臉色驟變,看向遠方衝殺而來的一行人,不由得怒意升騰起來。
寶來衡目光忽的一暼,旋即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另外二位旗主,已經抵達此處。
“哈哈哈,王錦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寶來衡朗聲大笑,旋即再次揉身而上,和王錦川展開對戰。
此刻四周計程車兵,也是展開激烈廝殺,鋼刀對大盾,碰撞出耀眼火星,照亮黯淡的四周。
附近的百姓,均是畏懼的躲了進屋,緊閉大門,不敢外出,也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因為今日九邊城亂象大作,無論鹿死誰手,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沒有好處的事情,反而可能因為一時不慎,而白白丟掉了姓命。
“諸位,改天換日就在今日,今日便隨我衝破官衙,誅殺狗官!”
泰文來帶領一行太平軍不斷衝殺,沿途所過之處,遇到守衛官衙的三司兵馬,也盡皆誅殺。
“殺啊殺啊!”
“殺殺殺!”
喊殺聲震耳欲聾,大批起義軍提著鐵刀湧入官衙,不由分說的對著官衙裡面的所有捕快、文書,直接開砍。
起義的太平軍所過之處,更是血流成河。
……
同一時間。
三司當中的巡檢司。
出奇的大門緊閉,一片寂靜。
巡檢司內,以章奇、龍雲重為首的隊伍,均是提刀靜坐。
氣氛一片肅殺、壓抑。
良久,龍雲重方才開口。
“諸位,也是巡檢司的同僚,也知道我等巡檢司的使命,但如今朝廷腐敗,官僚權貴相互勾結,如今他們竟然喪心病狂的以大量孩童作資糧,以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這樣的朝廷,還是大家想要看到的嗎?”龍雲重朗聲發問。
眾人互相對視,均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章奇見狀,也跟著開口:“諸位在巡檢司任職多年,也見過太多的不公,擄掠孩童,姦汙婦女之事,更是屢見不鮮之事,我說的可對?”
“對,沒錯!”
“他孃的一群狗官!”
“那天人旁系,就是婊養雜碎,我有個嬸嬸是當奶孃的,結果進入程府之後,就音訊全無。”
“他媽的,如今太平軍起義,不如我等……”
章奇看著下方義憤填膺的人群,不由得微微點頭。
“諸位都是識相之人,如今太平軍起義,我等正是響應天下號召,逐鹿之時,何不投誠,共圖大業?”
“沒錯,反了他孃的!”
“狗朝廷,老子早忍好久了!”
“幹他!”
不少人紛紛響應道,但也有少部分人,依舊保持著沉默。
畢竟造反可是要株連九族的,他們不少人還有著家室,便是想造反也會心內有所顧忌。
“很好,我見太平軍起義,均是頭裹紅巾,臂纏白布,我等也是如此效仿,如何?”
“畢竟如果再行觀望,無論哪一方輸贏,我們都沒有好下場,隔岸觀火者,遲早死於火中,料想諸位應該明白這一個道理才是。”章奇娓娓道來,眾人皆是意動。
這時,龍雲重再輕咳一聲。
“諸位還不知道吧,我和章巡使,面見了王錦川,他說我等如果不在十天之內找到猴魔,就要治我等瀆職之罪,更要革除職務!”
“此話,章巡使也可作證。”
“沒錯。”章奇點頭。
譁——
眾人一時間譁然,群情激忿。
雖然他們也有所預料,但真沒想到,王錦川竟然真打算這麼幹。
當下便有捕頭丟下頭上紗帽。
“老子不幹了!”
“我也不幹了。”
“你不幹,我也不幹了。”
“反他孃的!”
眼看眾人如此,章奇也摘下自己的帽子,拿出紅巾裹頭,白布纏臂。
“今日,我等便一起起義投誠罷了,只要能做掉王錦川,我等便可以跟隨太平軍一起共謀天下,榮華富貴自然不在話下。”章奇聲音平靜道。
“諸位,如今這種情況,不容遲疑,而且我的一位好友告訴我,兵馬司指揮使趙星雲以及城衛司的兩位城門統領,也是紛紛響應起義。”
“目前九邊城城門已經關閉,我等若是再遲疑,那便是吃屎都撈不著熱的。”龍雲重語氣淡漠道。
他此言一出,本來還在猶豫的大部分人,均是下定了決心。
“既然如此,我等就反了!”
“反就反了,狗朝廷也沒什麼值得可留戀的。”
“就是,如今太平軍起義軍比城內軍隊還多,這還拿頭去打。”
“我等若是加入晚了,只怕遲早要被清算!”
“反了,反他孃的!”一時間,眾人紛紛義憤填膺的響應起來。
“哈哈哈,好,但某家也並非強迫爾等加入,有顧慮家庭者,可先回去守衛,其他人就留下來,隨我立功。”章奇掃視臺下,開口說道。
“好,告辭。”林春抱拳,立即離開了大堂。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的一些捕快,也紛紛告辭。
就這樣,走了約莫十幾人左右。
剩下的人,都不走了,反而目光灼灼的看向章奇。
“哈哈好,留下來的諸位,可與我等一起,成就大業。”
“我已經蒐集好了大批紅白布帛,諸位可共行大事!”章奇開懷大笑起來,立刻讓人拿出兩個大箱子,將頭巾都發放下去。
不一會兒之後,眾人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章奇和龍雲重互相對視一眼,當即下令。
“兄弟們,走,一起破官衙!!”
“殺了那狗官!”
“殺了他!”
“殺殺殺!!”
旋即,大批巡檢司精銳也一窩蜂湧向了官衙。
……
與此同時,官衙之內,正展開激烈的交鋒。
在泰文來的帶領下,官兵已經是兵敗如山倒,他們太平軍一路殺到了內衙之處。
而泰文來和馬長川殺入官衙之後,兩人便直接繞過大量盾衛兵,直衝王錦川,和王錦川以及其手下近衛展開交鋒。
而徐宣在這慘烈拼殺中,戰績彪悍。
一手風雷陌刀揮舞得虎虎生威。
一刀下去,王錦川手下的精銳盾衛,往往連人帶盾,直接被一刀兩斷。
噗噗噗!
徐宣的身軀宛如夜幕下的游龍,迅疾兇猛,不斷朝著四周人群撲殺。
所過之處,宛如浪潮被巨劍排空,根本就無一合之敵。
但饒是如此,大批的盾衛依舊牢牢把住內衙入口處,不讓其他的叛軍衝殺進來。
此刻官衙內已經點燃起不少火把,城內城外的喊殺聲,都是震耳欲聾,鑼鼓喧天。
“全軍,列陣!”盾衛隊長劉文冷然下令。
“哈!!”近百盾親衛當即回應,氣血迸發而出,形成滾滾氣血狼煙升騰而起,並且以鋼刀撞擊精鋼大盾,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砰砰砰!
只一瞬間,便恍如地震顫動。
“諸位,你們都是衙門的精銳盾衛兵,今夜,隨我等一起保家衛國,撥亂反正,誅殺叛逆!”劉文抬起手,鼓舞著士氣道。
“殺!殺!殺!”整齊劃一的喊殺聲震響夜空,讓本欲衝鋒的太平軍臉色一滯,看著那鐵桶一般的嚴密陣型,不敢上前。
砰砰砰!
緊接著,有序整齊的大盾拄地聲響起。
自盾牆的縫隙中,數十把森冷的鋼刀嚴陣以待,似乎在等待出擊之時。
徐宣看著前方整齊有序的盾陣,正閃爍鋼鐵的冰冷光澤。
這已經是官衙裡面,最為精銳的盾衛親衛隊了。
只要剿滅這支隊伍,他們數千太平軍,就可以直撲王錦川,用人海戰術堆死對方。
“來將通報姓命,某家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徐宣以腳踢起陌刀,雙手持刀,至於頭頂,目光冷冽的看向那位盾衛指揮官,一臉的肅然。
“狗賊,你爺爺我叫劉文,枉你曾經也是巡檢司的人,如今竟然棄明投暗,當真不知羞恥!”劉文冷然嘲諷道。
“哼,朝廷腐敗無能,官吏權貴沆瀣一氣,我道定當取而代之,現在放下武器投降,興許還能饒爾等一命。”
“否則的話,破城之後,爾等皆是抄家滅族,雞犬不留。”徐宣眸光發冷道。
面對這些精銳,他也是能勸降的就勸,勸不了再說。
徐宣此言一出,其他盾衛兵均是有一些動搖,萬一太平軍真的佔領九邊城的話,那麼他們以及背後的家人,可能就要遭老罪了。
畢竟戰爭就是血仇,斬草必定除根。
“哈哈哈,爾等不過土雞瓦狗之輩,如何能敵得過朝廷的精銳之師,哪怕爾等今日破城,他日朝廷也必定派出精銳王師,踏破九邊城!”劉文不屑冷笑,似乎已經看到太平軍敗亡的下場。
“將士們,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休要聽那反賊胡言亂語,如今正是我等投效朝廷的大好時機,重振盾衛榮光,吾輩義不容辭!”劉文拔出腰間鋼刀,舉向天際。
“九邊盾衛,所向披靡!將士們,架刀迎敵!”劉文當即下令。
“喝!”當即,層疊堆砌的大鋼盾,就猶如鐵牆一般,森冷剛硬,數十把大刀,直接從鋼盾的縫隙中伸出,閃爍寒芒。
徐宣眼看對面眾志成城,也知道官衙的這些盾衛,均是王錦川培養出來的死忠,不會輕易的投效他人。
“殺!!”
徐宣當即下令道。
旋即足下一踏,身軀飆躍而出,雙臂驟緊陌刀,勁力迸發,舉力成束,朝著前方剛猛一劈!!
噗哧!
當頭兩個盾衛,即刻被連人帶甲劈作兩截,徐宣足下一踏,就要衝入盾陣中。
但與此同時,盾衛陣容瞬間一變,等為內外兩層,將徐宣夾在兩層盾衛中。
“吒!”
同一時間,十數柄閃爍鋒利寒芒的鋼刀,裹挾的濃烈的勁力,直接朝著徐宣剛猛刺出。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怕一般煉血高手,就要被生生絞殺至死。
“哈哈哈,竟然如此託大,某家管叫你有來無回。”劉文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對方是如虎高手又如何,他們盾陣,便是專門負責對付煉血境界高手的。
在這樣嚴密有序的盾陣下,只要對方的煉血高手不超過五人,他都能找到機會絞殺。
徐宣眼看對方鋼刀襲來,直接爆發全部氣血,宛如氣血旋風猛地爆開,讓四周士兵感到重重壓力,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下一瞬,手中陌刀更是已經呈橫掃千軍之勢,對著前方一記剛猛橫掃,激盪出呼嘯的爆鳴聲。
嗤的一聲。
盾裂甲碎,當頭三位盾衛直接被徐宣攔腰橫斬,鮮血狂灑而出。
但同一時間,那十來把鋼刀,已經朝著徐宣背心肋下狠狠紮下。
那些盾衛頓時目露欣喜,但下一刻,卻是臉色急變。
因為他們只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鋼刀,好似刺在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鋼牆上。
噼哩嗙啷!
十數把鋼刀,就猶如被扭曲到極致的麻花一般,驟然的爆裂開來,碎裂的刀刃碎片,更是已經掉落一地。
一時間,眾人震驚。
此人竟然是一個橫煉大成的高手!
“殺!!”
徐宣眸光一冷,手中陌刀已經成為烈火燎原之勢,將眼前十數盾衛籠罩在內。
只一刀疾出,便已經如猛龍過江一般,雷刀狂閃炸,呼嘯破空,朝著前方的十數盾衛一下爆發而出。
刀光縱橫飛射,七八個身披甲冑的盾衛,直接被劈得拋飛出去,盾鎧俱裂。
這一下開啟了一個極大的缺口。
徐宣身後先鋒營計程車兵,更是一下尾隨而至,殺入盾陣當中。
只短短時間內,這盾陣便已經是瀕臨崩潰!
猛將衝陣,可一力破萬法!
“殺殺殺!殺啊!”
劉文臉色大變,就要下令變幻陣型。
但下一瞬,徐宣陌刀縱橫飛舞,宛如死神鋒利的鐮刃,不斷收割性命,將沿途阻擋的盾衛都一下腰斬而過。
那極致的速度,讓沿途盾衛根本無法躲閃,只能眼睜睜的坐以待斃,更有殊死一搏者,連徐宣的防禦都無法擊破。
如此猛將,究竟是誰!?
一眾盾衛心頭劇震。
徐宣眼看如此,腳下連蹬數步,速度全力的爆發而出。
此刻他只是簡單的穿了一件連環鎖子甲,以及一襲黑色長披,但看那驚人的衝勢,其身軀已經宛如一條黑色颶風龍捲一般,席捲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