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陌刀一出,盾甲俱斬!(1 / 1)
砰砰砰!砰砰砰!
沿途士兵直接被蠻橫衝撞得拋飛出去,好似天空下餃子一般不斷落下,只把劉文看得心中駭然至極。
下一瞬,徐宣直接衝破了盾陣,從人群中飆躍而出。
驟時,他足下一躍,地面頃刻炸裂粉碎。
雙手攥緊陌刀,狂暴氣血迸發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凝實至極的暴虎之相,沖天咆哮,聲震四野。
此時此刻,徐宣驀然抬刀,以一招力劈華山之勢,帶起無盡風流席捲四周,狂龍一刀猛地探出,宛如雷霆垂落一般,朝著劉文當頭劈落。
這一刀,既是快到了極點,也兇猛到了極點。
“擋住!快給我擋住!”劉文驚駭叫道。
旁邊幾個盾衛會意,連忙架起大盾阻擋。
噼裡嘭啷!
一時間,六面大鋼盾層疊起來,厚逾三尺,看起來猶如堅不可摧之鋼壁。
在這樣嚴密的護持下,估計也只有如龍大高手,才可全力擊破這麼多的堅盾了。
徐宣冷眼掃視,臂上肌肉鼓漲,青筋條條緊繃,全部的勁力,已經擰結糾纏至一處,驀然迸發而出,出刀威力再上一層樓。
燃木刀法絕技·蒼炎流華!!
耀眼的刀光驟起!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前,綻放出冷冽的刀光,那驚豔的一刀,彷彿貫穿了天地,劃分了陰陽,直接爆閃而落。
那六面疊起來的厚重鋼盾,直接被一刀劈作兩截,殘肢碎屍橫飛,血光飛濺。
而首當其衝的劉文,更是被一刀當頭劈落,橫分為二,臟器灑落一地。
大刀貫穿一切,更是餘勢不減的斬落地面,留下一道三尺多深的巨大劃痕。
陌刀一出,盾甲俱斬!
盾衛陣,已破!
徐宣冷眸甩落鋼刀血液,看向四周的盾衛,此刻他們都已經肝膽俱裂,不住的倉惶後退。
他們如牛境界的近衛隊長,竟然被一刀直接劈死了,尤其是在層層嚴密防守之下,對方一刀劈開了六層鋼盾,簡直就是非人一般。
“爾等現在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向我投降還來得及,若不從者,斬盡殺絕!”
一時間,大部份人都是目露猶豫,只不過誰都不敢率先放下武器。
徐宣見狀,眉毛一挑,再次喝道:
“放下武器,繳械不殺,若不從者,皆斬!”
徐宣一拄陌刀,地面直接龜裂凹陷。
他一身殺意猛的爆發出來,宛如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修羅一般,讓人心生膽寒。
不多時,大部分盾衛都放下手中刀盾,繳械投降。
有少數寧死不屈的忠烈義士,徐宣也很痛快的讓他們壯烈上路了。
畢竟造反就沒有不流血的,革新就沒有不犧牲的,徐宣也自然不會去當什麼活菩薩。
徐宣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王錦帶領十來個近衛隊長,和泰文來打得一片火熱。
他正要過去之時,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全城。
轟隆!
滔天響聲從程家方向響起。
徐宣驀然側眸,看向轟天雷的升起方向。
盤踞九邊城已久的程家,也已經開始受到了攻打!
同一時間,官衙外面再次傳來喊殺聲。
徐宣內心一驚,莫非官府還有援兵?
當下他連忙回頭看去。
只見頭裹紅巾的章奇,已經帶著大隊巡檢司的人馬衝殺而至。
在章奇看見身披輕甲的徐宣時,明顯愣了一下,旋即便是大喜。
“徐宣,我巡檢司剩餘全員,皆投誠於太平軍!”章奇當即說道。
“哈哈哈,好!”徐宣當即大喜過望。
畢竟巡檢司的這些同僚,都是經過大量訓練的武者精銳。
哪怕隨便一位,都不會比官衙的盾衛兵差。
而泰文來看得盾陣被破,大批巡檢司的人馬來投,當即下令道:
“徐宣,如今官衙已破,巡檢司的人留下來幫我即可,你可先帶領先鋒營精銳,援助你大師兄攻破程家!”
“宣,領命!”徐宣毫不猶豫轉身,帶領數百先鋒士兵,朝著程家方向掠去。
……
升騰的煙雲籠罩月夜,城內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趁著太平天道起義,趁機行那趁火打劫之事,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還待在家中照看老母和妹妹的林春,此刻持刀而立,並未隨著章奇等人投誠太平軍。
他只是打算等此間事了之後,便帶著一家老少離去。
林春緊閉大門,身後是他提著柴刀的父親,也是一臉警惕。
“啊!不要啊!饒了我吧!”
“嘿嘿,這有個嬌滴滴的小娘們兒。”數道獰笑傳來。
林春持刀而立,看了一眼身後的家人,內心天人交戰。
“春兒,隔壁環娘子,平日與我等交好,你就去救一救她吧。”屋內傳來婦人略顯慌亂的聲音。
“春兒,但去無妨,莫要忘記你曾經的責任!”林父低語一聲,神色也是變得憤怒。
嘭!
房門被一下推開。
腰挎繡春刀的林春,剛一出門,便看見幾個頭裹的潑皮,正在打家劫舍。
這些人,儼然是假裝投誠太平軍之人,這才逃過一劫,渾水摸魚。
“殺!”
林春長刀震鞘,刺耳的錚鳴聲作響。
那繡春刀已經化作死神的鐮刃,帶起一個人頭飛起。
本還正在進行打家劫舍的幾個潑皮,瞬間臉色大變,擺手求饒。
“饒命啊官爺。”
“饒命!”
噗噗噗!
幾個頭顱高高飛起,只餘留滴血不止的繡春刀,以及一個衣衫不整的婦人。
“林春,謝謝你。”婦人連忙收攏衣服,遮蓋雪白,目中惶恐不止。
“無妨,環娘子,且進我家躲避。”林春攙扶起環娘子,走進屋內。
但這街道之上,依舊還有不少人正在打家劫舍,林春猶豫之下,最後還是一一出手,將十幾個街坊都接到了自家院落中。
但一位頭裹紅巾,身材矮壯的壯漢,身後帶著幾位太平軍士兵,匆匆掃過街道之後。
便是已經盯上了林春,以及他屋內的那位姿色姣好的環娘子。
“嘿嘿嘿,小子,讓你身後那位美嬌娘過來,犒勞犒勞老子以及身後的弟兄。”壯漢不懷好意的冷笑了起來。
這麼些天沒碰過女人,這褲襠都快長草了。
林春看著他們一行人,臉色一肅。
“太平軍,不是替天行道之輩嗎,爾等如此行事,就不怕汙了太平軍的名頭?”
壯漢聽罷,頓時目露猶豫起來。
就是因為太平軍約束太嚴的緣故,這幾日他們都沒有好好的去過窯子過個炮癮了。
人畢竟不是鐵打的和尚,當需求上來的時候,那是憋也憋不住的。
“賀老大,依我看直接做掉他就好了,而且那屋子內,還有不少良家也被他收了進去,自己享受呢。”旁邊一位賊眉鼠臉的漢子說道。
這鼠臉漢子這麼一說,其他兩位漢子,也都露出意動之色,紛紛被鼓動起來。
畢竟他們是幹著砍頭的活計,生死都在褲腰帶上彆著,現在看來,這褲腰帶,也應該是要鬆鬆了……
當下,賀老大繼續語氣冷漠道:“我奉勸你不要不識抬舉,否則無人會為你出頭。”
賀老大剛一說完。
一道宛如烈陽驟起的刀光撲面而來,那繡春刀已經攜帶剛猛的威勢,當頭劈落!
措不及防下,賀老大直接閃身躲避,但是手臂卻是捱了重重一下,流出鮮血。
“啐!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給老子弄死他,老子今日無論如何,都要過個炮癮!”賀老大臉色微變,眼見已經見紅,直接讓眾人出手。
他們雖然加入太平軍已久,但他畢竟是四重關的武者,哪怕作奸犯科又如何,料想上頭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反正如今九邊城大亂,他們這些散兵便是負責分批搜尋官府餘孽的,這青年捕快,剛好是他們的祭天物件。
“住手,我、我可以伺候幾位大人的。”環娘子咬著唇說道。
“啐,他孃的,晚了!”賀老大率先上前,一拳宛如猛虎嘯山般,轟然砸出。
林春臉色一肅,直接擰轉手腕,凌厲一刀划向對方咽喉。
賀老大眼見於此,肺腑中鳴響虎豹雷音,手中探拳成爪,一下按中林春手臂。
咔嚓——
輕微骨裂聲響起,林春感受到對方手上力度,瞬間臉色大變。
對方,竟然是個練髒高手!
還未待林春多想,他的胸膛上已經捱了一記重拳,直接打得他後退不止。
旁邊幾個隨從,也直接抽刀上去,對著林春一頓狂砍,招招要命。
刀光縱橫飛舞。
瞬間便有數記凌厲的刀光劃過。
林春只來得及揮動長刀格擋對方几下攻擊,身上便已經被砍中數刀,血流如注。
其中最重的一刀,更是直接破開皮肉,砍在了脊背之上,深可見骨。
霎時間,林春的白色衣袍,已被浸染得一片通紅。
賀老大見狀,冷笑連連。
他足下一個飛踏,五指握合成拳,同時鼓盪周身勁力,兇猛的甩出重拳,如黑狗撲食般,橫擊林春肋下。
砰!
沉悶的骨骼斷折聲響起。
林春來不及躲閃,只覺肋下一痛,已經正中兇猛的一拳,直接被打得後退數步,跌坐在地。
手中繡春刀,也是應聲拋飛而出,重重掉落在地。
噗。
林春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攪動不已。
他如今修為不過三重,又哪裡會是這賀老大的對手。
只是也沒想到,一貫自詡替天天道的太平軍,也會作出如此豬狗不如之事。
肆意妄為,濫殺無辜,這就是他們的道嗎?
可笑,當真可笑。
正在林春悲哀的時候,那賀老大已經冷笑走來。“如你這般的愣頭青,我都不知殺了多少個了。”
“你修為不過三重關,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份量,就敢對我出手,你說你是不是找死。”
賀老大神色陰沉下來,戲謔不已。
其他漢子見狀,也是紛紛冷笑起鬨。
“就是,也不掂量自己實力。”
“咱兄弟也沒打算殺人的,就是借用一下美嬌娘的身體,犒勞一下自己,怎麼了?”
“那是,我們出得起這個錢。”
“嗨,別說了,泰旗主讓我等嚴陣以待近數天時間,我等連撒泡尿的功夫都沒,此刻早就憋得不爽了。”
“你說這小子,還橫插一腳過來,這不是找死那哈哈哈。”幾個太平軍士兵,此刻猖狂笑道。
恨,恨啊!
林春被一擊重創,根本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幾人緩緩走來。
徐宣,你還活著嗎?
林春心中惶恐祈禱著。
如果是他的話。
想必殺這些惡人,也是如殺雞一般輕鬆吧?
可惜自己不是他,任憑自己怎麼努力追趕,似乎都無法追趕對方的腳步。
這時,四五個婦人狠下決心,從林春宅院內跑了出來,攔在了林春面前。
“住手,我們都可以聽各位大人話的!”
“是啊,求求大人們,放過他吧。”
“他畢竟是巡檢司的人,幾位官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大人,放過他吧,我們都聽你的。”婦人們紛紛開口。
“哦,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賀老大神色一頓,露出了淫笑。
他當即伸出佈滿捲曲毛髮的手臂,攬過婦人當中最漂亮的環娘子,開始上下起手。
環娘子緊咬牙關,任由對方施為,美眸間流出屈辱淚水。
啪!
環娘子瞬間捱了一個耳光。
“臭娘們,你他媽哭什麼?”
“老子上你,是給你面子欣賞你,再他媽裝腔作勢,老子他媽不止要這小子的命,還他媽要你的命!”賀老大罵罵咧咧道,神色變得愈發陰沉。
“我,我不哭了,我的錯,大人。”環娘子被嚇得身軀如抖篩糠般,連連點頭。
不敢有其他動作,只能任由對方肆意的玩弄。
“哈哈哈,扛她們進那間屋子,咱們爽幾發,洩一洩邪火便走。”賀老大把手一指旁邊的偏僻屋子。
“嘿嘿,好!”
“咱聽老大的。”
當下,三四個紅巾漢子,均是獰笑不止,直接扛起了惶恐無助的幾個婦人,走向宅院。
那些婦人被人扛在肩頭,眸中已經滑落痛苦悲憤的淚水。
一旦她們失去清白之後,夫家的人,便不會要他們了。
唯一最好的下場,便是投河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