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誅殺劫修,砧板上的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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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儲物袋中的修煉資源,各種的法器、靈丹、靈符、寶材等,王淵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翹起。

雖然這次靈霄大拍之行,王淵、韓長青兩人包括為真元門購置靈物,一共花費了三十餘萬塊下品靈石。

可王淵以為相比於靈石,還是儲物袋中能提升真元門修士實力的靈物、寶材更為珍貴、重要。

畢竟,修仙界中從古至今,一直遵循弱肉強食的規則,修為實力才是修士的根基。

搖了搖頭,從臨時修煉室中起身,王淵轉身來到隔壁不遠的制符室內。

這次靈霄大拍,耗去了他大部分身家,儲物袋中只剩下了一萬塊靈石,為了未來修煉所需的資源,他必須繪製二階靈符售賣以補充身家。

點燃一炷安神香,王淵從儲物袋中拿出制符工具,調製好符墨丹砂,小心翼翼的鋪平一張二階精品符紙。

這二階精品符紙,乃是二階妖獸獸皮,混雜二階靈藥、靈木,以特殊手法煉製而成,每一張都價值不菲。

市面上二階符紙,縱然是普通品質的,一張至少也要二三十塊靈石。

而二階精品符紙的價格,則更為珍貴,每張的價格至少要五六十塊靈石。

因而繪製失敗一次,王淵便損失五六十塊靈石,他自然要小心謹慎,力保繪製靈符前後每一處細節都沒有差錯。

縱然王淵繪製二階上品靈符的成符率足有七成,可侵淫制符一道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將謹慎細心刻入了骨髓。

養精蓄銳了片刻,王淵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後,他拿起桌上的符筆蘸取符墨,在符紙上揮毫潑墨。

隨著筆鋒的轉動,一道道符文落下,王淵聚精會神,嫻熟的將一道道天地符文銜接、鑲嵌,組成法術輪廓。

王淵筆鋒一氣呵成,在符紙上鉤勒下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黑水蝕元符’成!”

隨即灰黑色的符文,靈光逐漸暗淡,符墨迅速凝固。

這‘黑水蝕元符’乃是二階上品靈符,一旦被此符擊中,修仙者法力便會急速流逝,同時神魂、肉身也會受黑水之力的侵蝕。

一身實力頃刻間便會消散八九成,淪為待宰的羔羊任人魚肉。

故而這道‘黑水蝕元符’,在築基修士中相當搶手,每道靈符在市面上的售價,能夠達到三百塊靈石。

看著桌上的靈符,王淵眉頭一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即便收起靈符。

而後他鋪開一張空白符紙,提筆繼續繪製二階靈符。

.........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這三日中,王淵每日打坐練氣、繪製靈符,早晚時分吐納朝陽紫氣、月華玉露,運轉無名道經凝練灰白色無名道氣。

其間修煉‘太陰煉神術’、‘大日煉體術’各一次,除此之外他還抽出時間揣摩三階靈符的煉製傳承。

每一分一秒時間,都被王淵利用到了極致,真可謂苦修士的典範。

王淵、韓長青兩人前往靈霄坊市洞府租賃處,奉上臨時洞府令牌,退掉臨時洞府、拿回剩下的靈石後,兩人轉身告辭離去。

離開臨時洞府租賃處,王淵、韓長青兩人朝著靈霄坊市外而去。

很快兩人便走出了坊市外城,來到坊市出口附近。

看著眼前排起的長隊,王淵暗自感慨靈霄坊市的繁榮,雖然靈霄大拍已經過去了三日,可修仙者數量卻依舊很多。

感慨了一番後,王淵和韓長青一起,匯入了修仙者隊伍中,緊跟前面的修士前進。

就在王淵、韓長青兩人排隊之時,坊市出口百步之外,一座茶樓二樓包間中,一名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正端坐在窗前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坊市出口排隊的修士。

此人端坐茶樓二樓窗前,觀察坊市出口的修士,很顯然身懷異術。

只見此人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修士,眉頭越發緊皺,直至看到王淵、韓長青兩人,眼眸中才閃過一絲喜色。

“好大兩頭肥羊.........”

口中喃喃自語,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收起‘先天望氣術’,想到‘目光’看到的寶氣,臉上一絲貪婪之色一閃而逝。

而後此人打出一道傳音符,望了王淵、韓長青兩人一眼,隨即起身離去。

“兩個築基六層修士,竟有如此身家,當真是天眷降臨,幹完這一票至少能夠湊夠衝擊紫府的修煉資源..........”

心中泛起陣陣漣漪,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快步離開茶樓,臉上一絲猙獰之色一閃而逝。

坊市出口,王淵、韓長青兩人隨著人流,走到坊市大門旁邊的側門內,上繳了臨時居留令牌。

而後走出坊市大門,王淵架起穹天靈舟載著韓長青,化為一抹流光沖天而去。

就在王淵、韓長青兩人離開後,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領著兩名築基六層的修士尾隨而來。

這兩名築基六層的修士,跟在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身後,顯然三人中以此人為主。

不過這也正常,修仙界中強者為尊,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一身法力修為惴至築基八層巔峰,近乎隨時便能夠突破到築基九層。

瞥了一眼飛舟的遁光,築基八層巔峰的陰騭修士,默默架起遁光跟上。

兩名築基六層的修士對視了一眼,也是緊跟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

三人尾隨穹天靈舟,準備行至人煙稀少的荒野之處,做那無本買賣。

為了不打草驚蛇,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三人,刻意與穹天靈舟拉開了適當的距離,這個距離超出普通築基九層修士神識的範圍。

而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修習‘先天望氣術’,神魂之力堪比築基巔峰修士,則始終掌握靈舟的前進方向。

就在此人心中自鳴得意之際,殊不知駕馭穹天靈舟的王淵,早就將三人鬼祟尾隨的動作盡收眼底。

經歷過不少磨礪的王淵,自然不會天真的相信這是一個巧合。

“真是晦氣,竟然招來了劫修!”

心中暗罵了一聲,王淵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之色,口中喃喃道:“想做無本買賣,那就要看你們的命是否夠硬了?”

眼眸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王淵心中冷笑了一聲,他的神魂之力堪比紫府初期修士。

早在發現這三人鬼祟尾隨之際,他便已經看破了三人的法力修為,一個築基八層修士、兩名築基六層修士。

對於王淵而言這三人不足為慮,雖然他的法力修為僅有築基八層,可一身真實戰力已經堪比紫府一層修為的築基上人。

更別說,此刻身邊還有築基六層法力修為的韓長青,能夠作為他的助力了!

腦海中念頭閃過,王淵傳音入密,韓長青耳邊響起了他的聲音:“三師兄,身後有三名劫修尾隨,待會走出靈霄山脈,估計他們會出手劫殺。

這三人,一個有著築基八層的法力修為,另外兩個是築基六層修士。

到時候你就如此這般...........”

聽到王淵的聲音,韓長青先是一驚,隨即臉色平靜了下來,聽了王淵整個謀劃後,韓長青微微點頭。

穹天靈舟劃過虛空,飛快地急掠而過,身後三名劫修緊跟不捨,死死咬住靈舟遁光。

一轉眼間,大半天時間過去,穹天靈舟終於飛出了靈霄山脈。

出了靈霄山脈後,便走出了靈霄宗統治的核心疆域,越往南走疆域中的地貌、景色便越荒蕪。

直至走到一處偏僻的峽谷之間,身後的三名劫修,終於按耐不住了。

只見隨著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一聲令下,三名劫修向著穹天靈舟疾馳而去。

其中兩名築基六層的劫修,從兩側向穹天靈舟夾擊而去。

“從兩側夾擊?”

“看來這夥劫修真的是吃定我們了?”

駕馭穹天靈舟的王淵,一直關注著身後劫修的動作,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若非信心十足,劫修一般不會採取這樣的方法,三方夾擊看似堵死了王淵兩人的退路,同時這三名劫修的力量卻分散了。

畢竟,王淵、韓長青兩人有著穹天靈舟作為間隔,能夠抵擋片刻,在這個時間內足夠王淵滅殺一名築基六層修為的劫修了。

數個呼吸之間,三名劫修已經衝到穹天靈舟附近,長相陰騭的築基修士,一雙兇惡的目光掃向王淵兩人,猙獰一笑道:“交出靈舟、儲物袋,乖乖繳械投降,老子放你們一馬,否則抽魂煉魄、大卸八塊!”

冷冷的瞥了此人一眼,王淵冷笑一聲道:“靈舟、儲物袋在此,有本事自己來取,讓我稱量稱量你們的實力有沒有嘴巴硬?”

此人倒是狡詐,一張口就索要靈舟、儲物袋,讓他繳械投降,看來是就沒打算讓自己活著。

畢竟,失去靈舟、儲物袋,繳械投降後,他們兩人豈不是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劫修拿捏?

“找死!”

長相陰騭的劫修冷喝一聲,此人祭出一道冒著黑煙的血幡,宛若一道血河,向靈舟籠罩而去。

那血幡幻化的血河虛影,充滿了猩紅的血蟒,一旦沾染上便會蝕骨吸髓,遭受血絲狀冤魂詛咒。

另外兩個築基六層修為的劫修,亦是非常果斷,在長相陰騭劫修冷喝一聲後,同時從兩側攻擊。

三件法器攻來,從三個方向封死了王淵、韓長青兩人的退路,可以說這夥劫修配合的異常老辣。

不過,穹天靈舟中,王淵、韓長青兩人卻是不慌不忙,兩人對視一眼後,同時祭出法器攻向左側築基六層法力修為的劫修。

沒有管修為最高的陰騭劫修,和靈舟右側的劫修,王淵神魂強橫,在祭出法器攻擊築基六層修為的劫修同時,他以神識操縱穹天靈舟巧妙躲避血幡的攻擊。

王淵祭出一元重水珠,韓長青祭出乙木真雷劍,在靈舟的猛然移動下,兩人的攻擊也猝然而至。

乙木真雷劍斬向此人彎刀法器,兩件法器糾纏到了一起,而王淵的‘一元重水珠’卻在其猝不及防下,已經攻至此人面門之前。

殺機臨身,這名築基六層修為的劫修,瞳孔猛然收縮,臉上充滿了恐懼之色。

面對王淵兩人的‘閃電戰’,此人也沒有時間祭出其它法器了,只能倉猝的打出兩道二階中品靈符玄極金剛符阻擋。

可是面對二階上品法器‘一元重水珠’,兩道金光虛影的護罩,頃刻間便接連破滅。

這名築基六層的劫修,甚至來不及吼叫,便被捲入‘一元重水珠’所幻化的天河之中。

又一息之後,王淵收回‘一元重水珠’,這名駕馭彎刀法器的劫修,屍身墜落到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

和乙木真雷劍糾纏的彎刀法器,在失去了修士的操縱後,砰地一聲落在這片峽谷大地上。

從三名劫修襲擊,到王淵、韓長青兩人猛然出手誅殺一名築基六層修為的劫修,這中間僅間隔了三個呼吸。

誅殺了這名劫修後,血幡、小塔這兩件法器,才逼近靈舟外的護罩前。

王淵、韓長青兩人,當即祭出法器阻擋,冷冷的掃了兩名劫修一眼。

見同伴隕落,在王淵、韓長青兩人手中,幾乎沒有反手之力,長相陰騭的劫修臉上一沉,這個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了這兩名身家豐厚的‘肥羊’並不好惹。

另一名築基六層修為的劫修,眼見形勢不妙,收起小塔法器,當即轉身腳底抹油就要逃之夭夭。

這讓臉色微沉的陰騭劫修,頓時惱怒不已,恨不得將此人生吞活剝了。

不和自己打一聲招呼,便丟下他逃之夭夭,這不是把他當成了替死鬼嗎?

這如何不讓陰騭劫修暴怒?

另一邊,王淵、韓長青兩人也是一愣,兩人對視一眼後,韓長青轉身追向此人。

到嘴的肥肉,這個時候豈能讓他溜了?

等韓長青離開後,一直沉默的陰騭劫修,目光看向王淵道:“道友這是一場誤會,都是他們兩個挑撥,我才一時糊塗,衝撞了道友。

我願意為我的魯莽道歉、悔過,賠償道友的精神損失........”

“哈哈,真是好笑......”

王淵冷笑了一聲,面色冰冷的不屑道:“道友剛才不是讓我交出靈舟、儲物袋,然後繳械投降嗎?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看你不是願意悔過,你是知道自己將死了!”

聽到王淵的話,陰騭劫修面色一沉,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猙獰道:“既然道友不依不饒,那我就領教道友手段。

我倒要看看,道友面對同階修士的垂死反撲,會不留一滴血?

我縱然今日隕落,也會撕咬下道友一塊血肉。”

說罷,長相陰騭的劫修,操縱血幡攻向王淵,搖幡喚出千百怨靈,裹挾血霧凝聚成血蟒撲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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