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奮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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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再也忍不住了,叱道:“眼大肚皮小。手裡的都還沒吃完呢,就惦記著林子裡的。這隻兔子看上去就不一般,別想打它的主意”

“哎呀。莫愁姐,你這就錯怪我了。我的意思是說,這兔子說不定跟咱們的考驗有關呢?咱們把它抓過來,好好研究研究。”金萬兩說完,三下五除二,趕緊把手上的肉塞進嘴裡。

他吞嚥了兩下,便兩腳登風飛向兔子,不料他剛一伸出爪子,那白兔竟猛地一蹬,如離弦之箭飛入林中深處。

“這兔子確實不一般啊。”金萬兩衝著莫愁笑道。莫愁不禁腹腓道:“真被這小鬼猜中了,這兔子就是考驗的關鍵。”

二人也不多做商量,便走入林中,尋兔子去了。

且看他處,陳和躲過了致命一劍,卻遲遲未能取勝。待到將自家劍法試過幾次後,突然心生一計。

“我學過的劍法你都會使,那麼我自己瞎創的,你會嗎?”陳和看向傀儡問道。

陳和雙腿一併,往前猛突,這片空間十分奇異,前行於支撐面時不會有任何聲音發出。

陳和一劍點向傀儡手腕,傀儡不擋直接把劍往上一抬,卸去了陳和的勁力,使劍尖偏移了方向。卻不曾想,陳和棄劍襲來,衣袖間烈風震震,眨眼間,便已打出十幾掌。擊在其身前,各處要害。可惜並無明顯用處。

一擊得手,順勢而退。接下來,陳和如法炮製,臨時編招。幾乎將傀儡全身打了個遍,卻毫無作用。不過,傀儡一直都小小翼翼,不敢背對陳和。

兩人你來我往,又打了幾十個回合。

沒有任何劍法和法術,只有普通的劍術比拼。打到後面,甚至連真元都不用了,兩人就像凡人一樣在比劍。

一盞茶後,陳和的鎧甲多了三道裂痕,地上散落著頭髮,木屑。

“我想我知道,所謂的驚喜是什麼了,辛苦你陪我打了這麼久,我對劍術的應用確實有不少提升。不過我該走了。”陳和笑著說到。

話音未落,陳和已然施展劍步,整個人左右穿插,四面迂迴。將傀儡困在十步之內。

只見他一縱而起,飛身至空中,倒立著向下襲來。傀儡腳步未動,劍氣卻已轟出,一條三尺粗的水龍咬向陳和。

斬!陳和雙手持劍順勢斬出,這一劍使出了八成劍意,這水龍自然擋不住,頃刻間消散掉。不過,在水龍消散後,迎接陳和的是帶著相同劍意的黑劍,距離太近,回劍抵擋是不夠了。眼看劍氣已至鼻間,這時,陳和卻勾了下嘴角。

砰!一面八卦鏡擋住了這一劍,雖然只有一息不到就破碎了。

陳和趁機閃到傀儡背後,由上往下迅速一劈,“水炎!”陳和心中低念。

只見水雲劍劍身外面一層水幕湧出,劍心處卻燃著一團火焰,

“噼裡啪啦”!背脊被直接劈開,露出了裡面木製的脊柱,尾椎處赫然有一個紅色的皮囊,輕輕一戳,皮囊便洩了氣。

傀儡像沒了骨頭似的,立刻散架倒下。

“傀儡畢竟是傀儡,沒有人的機變,前面打了那麼久,每次背對著就立刻格擋而不是轉身。這太明顯了。”陳和正說道,還沒收劍,就被一股力量攝離此處。

在山崖上,宋含章看著這群怪鳥頗有些無奈。“鳥兒啊鳥兒!你們為什麼這麼醜啊!來來來,請側耳聽我彈一曲,靜靜心,好好休息會。醒過來,你們就會變漂亮了。”宋含章不著調地說起胡話來,道。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聲音傳出,宋含章左手按住琴絃,右手一挑,如金石相擊,肉眼可見的裂痕從山體處裂開。

嘭嘭嘭!瞬息之間,已有上百隻怪鳥爆開,一隻爆炸後沒有停頓,下一隻接著爆炸,就像放煙花,不過顏色單調些。

嘎!三頭怪鳥發出了號令,鳥群列出一個方隊,排列有序,其額頭上突然擠出來一隻暗紅色的肉眼。

啾啾啾!鳥群的尖叫聲穿透了這處山林,石壁,大樹,凡是碰到的全都破了個洞。

宋含章覺得自己的耳朵要廢了,不是因為刺耳而是因為難聽,他從未聽過如此不堪的噪音,就像用小刀割著鐵製床腿一樣,又尖又密,聽了直叫人想吐。

“既然你們要吵鬧,那就看看誰的聲音更響亮了!”宋含章黑著臉罵道。

琴音突變,如銀瓶炸裂爆開,接著便聽得戰馬嘶鳴,刀槍相擊,似有千軍萬馬沖天叫喊,殺氣四溢。

“起”宋含章暴喝一聲,那千軍萬馬竟真的浮現在空中向著鳥群衝殺過去,如同一根大槍橫貫金石,噗呲,一槍紮了個透。

這一片片的白雲就像海綿一樣貪婪地汲取著鮮血,顏色由白變紅再變黑,鳥群很快就只剩一半了。

終於,那隻三頭鳥動了。雙翼輕輕一扇就穿過山峰,來到了宋含章面前。

三個頭一張嘴,三道烏光射出,太快了,宋含章根本無法躲避。

不過,當烏光打到身上時,卻無法傷其分毫,“這種力道,是破不了我這件赤炎羽衣的。你還是乖乖蹲下,聆聽我的琴音吧!”宋含章嗤笑道。

咕!怪鳥發怒了。一爪削出,宋含章下一刻便出現在一里開外,還是直站著,豎彈古琴,整個人好像根本沒動過。

“好了,玩了這麼久,該走了,你們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所以還是乖乖地睡覺吧!”宋含章將目光轉向三頭怪鳥,帶著一絲乖戾大喝道。

琴橫置起來了,宋含章雙手置於弦上卻沒有動作,僅僅只是食,中,無名指各入一弦。三頭怪鳥又發出一聲叫喊,領著殘餘鳥群向著宋含章衝擊。

錚!三根手指分別在同時撥動兩弦,一瞬間天地失色,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了黑白色,怪鳥和鳥群停在了半空,好像一個轉動的車輪突然卡住了。宋含章左手一按,往右一滑,一場雪落了下來,鳥群紛紛墜落,就像打了霜的茄子。

而三頭怪鳥則已經被凍成冰雕了,下一瞬,宋含章便兌現了自己的承諾:一團白色火焰從虛空中生出,落入山腳。轟轟!像點燃了炮仗叢似的,烈火猛躥了上來,燒到山頂。

剛燒沒了一半,宋含章便消失在空中。

“天音正法,妙樂無窮!聽遍三界,又破離三界。管他真實虛幻,皆一音耳。

“當年我留下此法時,只有個雛形,不曾想竟真有人能修到如此境界。真是後生可畏啊!希望這次我沒有找錯人吧,畢竟我已經失敗太多次了。”青衣男子嘆息道。

海灘旁,程凌霄已經跟這群人打了快有半個時辰了。雖然這十五個人都是劍客,但用的劍卻大不相同,軟劍,重劍,細劍,短劍,還有一種劍柄上套著圈的長劍。

程凌霄被一步一步地逼退到了海邊,似乎是被完全壓制住了。

忽的,她一個急退,滑出十里之外,站立在海面之上,看向這十五人說道:“打了這麼久,你們各自的劍招卻是絲毫沒變過。甚至連出劍的力度和劍意的凝聚層次都是計算好了的,這隻能證明你們不是活人,而是一群傀儡。

“我沒興趣跟一幫沒有靈智的木頭戰鬥,不過你們的劍法確實幫我磨礪了一下我的劍,所以,我就用這一式半成品劍招:送你們超脫吧!”

程凌霄佇立在海面上,水天相接,海面上吹來了一陣陣的海風,很平靜,卻又有些莫名的壓抑,好似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程凌霄動了。一道劍光斜斜飛來,如紫電青光,青虹橫江。

這一劍沒有任何後招,只有一招,卻將全身的真元溶於一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程凌霄很清楚這一劍的恐怖。她兩年前居於東海小築的海島之上,偶然窺得一處深淵。得見其真形,頓時大悟。

將所悟化為一式劍法,雖只有雛形,但經過兩年涵養,如今已有三成火候。她取名為:淵海乾坤。

輝煌燦爛,如星河倒懸,又如雷神之怒,閃電一擊。

這一劍很快,很快。奇怪的是這十五人都沒人動作,好似被嚇傻了。

仔細一看,他們拿劍的手在緊緊地顫抖,身子像被強拔而出的嫩苗,想破土而出。卻沒有足夠的力量。

他們雖是傀儡,可還是要動一動的。此刻他們就像一群不會水的人陷入大海之中,無望掙扎著。

一疊疊的大浪拍打過來,連綿不絕,他們的劍和身軀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無法移動一絲一毫。

一股冷冽決絕的劍意襲來,除了那磅礴無量的大海氣息,還隱約間透著一絲威壓,來自那九重天之上。

轟轟轟!一劍掃過,留下一片碎屑。十五具傀儡盡皆被碾為齏粉。

程凌霄也在落地之時被攝離了此處。

“此女的劍道天賦太高了。恐怕要師兄再世才能與她相較高下。

“這一劍若是大成,單論劍道定無出其右者。若她能修成人仙,三族之內當無一人是她敵手。”青衣人又驚又喜,鼓掌讚道。

畫面再轉,沼澤地內,邢玄藏在土坑裡,躲避著黑角犀的暴動。

“絕對的混亂,絕對的力量,稍有不慎,就會被踩踏致死。那麼我就需要有絕對的防禦與絕對的攻擊。”

邢玄想到此處便覺豁然開朗,同時也越發覺得這秘境主人的神通廣大,居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瓶頸並且佈置出這種場景來幫助自己突破。

嗷!這時一頭黑角犀發現了邢玄向她踩過來。

“哼!那就讓我來試試吧,所謂的極限!”邢玄開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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