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情人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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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四九城遍地是有錢人和“愛情”,今夜又是一場海枯石爛的不眠夜。

黎影獨自開車蕩在三環。

算算,已經八點,等他回來早到第二天午夜00點,過什麼情人節?

恰恰,阿瑤約她出來玩兒。

城裡僅剩唯一的女性朋友,也是身邊唯一知道她在四九城的女性朋友。

藍芽通話裡,阿瑤一通詢問:“我剛剛看到你的車,在西絨線衚衕附近來回逛幾圈,怎麼不回家?”

她打了圈方向盤:“路痴,沒找到朋友新開的酒莊。”

“你的先生呢?”

她答:“忙,如今一個人落單。”

大忙人出差。

梁文鄴約她出來玩,天一黑,和太太看禮物去,她便成落單人。

阿瑤安排一會兒:“行,等我,我過去陪你幾個小時,我們好久不見面,那不能自己過。”

這就約好了。

但是約去哪兒?沒法帶阿瑤回住處,不是不歡迎,是不想要同阿瑤解釋一堆。

有點想和四九城的有錢霸總們搶房。

他們家裡是不是沒有老婆?

這事,黎影還得打電話問李修銘:“李老闆名下有沒有投資的酒店?”

問對人。

李修銘早期瞎盤好幾家星級酒店,投資的資金全往奢靡去砸。

結果,李修銘問完助理,略顯無奈。

“三環內地段全滿,不好意思,公子哥兒們今夜都想坐在酒店沙發裡,高樓賞景,和寶貝聊聊四九城的未來發展。”

“…”

每年的情人節,四九城高奢酒店,絕對一房難求。

“我就這麼跟你說點內幕,酒店早提前一週空出房,預留給有權有勢的主兒臨時專供。”那邊認真思考了會兒,“想住哪兒,我找找關係。”

她說:“乾淨舒服一點就好,我和我一位朋友好久不聚在一起,今夜正好有時間,探討點已婚的生活。”

這回到李修銘沉默。

結婚了不起。

有人送黎影兩瓶好酒,約阿瑤出來一起過,阿瑤答應賊爽快。

她沒辦法帶阿瑤回東山墅紫雲區。

這事兒,李修銘扭頭告訴近在津市的徐敬西。

「東宮著火了」

徐敬西看了眼微信聊天,花了三秒鐘消化文字,撇開手機,認真開會。

身後的女秘書彎腰:“您今夜還要連夜趕回去嗎?我提前安排?”

他沒應這事兒,冷漠道:“證交的資金要做,別拖泥帶水,政策繼續推進,公募、私募長期入市。”

女秘書頷首,避開,多餘的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起因前後,眼前的男子只花了三個月,今年拿到任命書直接上位。

三十二歲的年紀,坐到這裡,一群穩重老謀的大人物還得聽他差遣。

徐敬西三個字進場。

全體起立。

有會議,他可以遲到,旁人晚到試試。

坐這裡的基本鬢邊花白,沒一個低於50歲。

唯獨他,年輕,身份尊貴,話語權獨掌。

上位七天,直接修訂交易備案,動上大根基。

該走的,該留的,他不曾考慮誰有用或無用,他只看誰夠聽話。

秘書依然牢記他的話:“人可以扶持調教,誰生來是傻子?能進交易所的,都不是一般人,不聽話,不在一個想法,事兒做不好。”

同樣,他極其看重津市這邊的經濟市場。

會議後半場,沒再聽其他人的總結收尾,合上筆錄,走得頭也不回,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那邊戰戰兢兢地接聽。

“她在哪?”

先生開口就是質問。

陳姓司機捋思緒:“看車定位,目前在西單路段。”

“阿杰的酒莊今日開業,她去捧場拿酒,不知道從誰手裡拿到BVG酒店的套房,您不回來,她可能要自己在外面過了。”

徐敬西驀地一笑,沒同她過過情人節,每回這時候基本接近開年,身邊都是事兒。

情人節。

男人視線落於微信介面收到的最新訊息,小東西僅發過來一隻小貓蓋被子的表情包。

這套路,他熟。

在想他,臉皮薄不說出來。

不回去,這玩意兒不得委屈死。

大晚上找酒店下榻,不讓她住景雲湖,她還挺來勁兒跟四九城的霸總們搶套房住。

四九城的霸總、貴公子們今夜要哄情人,她不舒服什麼勁兒?

收回思緒,徐敬西咬煙詢問:“跟誰?”

小陳:“畫廊的舊同事。”

徐敬西氣笑了。

“不著急回家也能有脾氣的主兒。”

換句話說,恃寵生嬌。

小陳應:“情人節,原本她要去英國授課,特意請假留在四九城。”

也對,是他硬逼她多留四九城半個月,狠了心欺負她,她才老實巴交答應留住。

每日忙著事兒,夜晚才回家見她。

可是黎影你不懂,什麼是真理在手,什麼是公平自定。

安排私人專機連夜回程。

航程不算太遠,男人挨在白色真皮沙發裡,通話未停過。

“房都開出去了?”

那邊是BVG酒店的老闆:“還有部分不公開。”

徐敬西寡淡咬住煙,伴隨邁開長腿挨身取打火機焚煙的時候,冷靜吩咐:“我今晚不喜歡人多,處理一下。”

伴隨‘卡擦’一聲點燃香菸。

那邊:“定讓您滿意,我一會兒安排人過去,願您下榻愉快。”

先生要暗裡要包下酒店,能不讓他滿意嗎?

事先沒把房賣出去,都留給有錢的。

“別吵著她,安排好她。”徐敬西淡淡出聲,“我太太脾氣差勁,一點兒不舒服就鬧,我還得哄。”

那邊找筆記錄,找不到筆,索性開啟電腦敲字記錄:“明白,太太她喜歡什麼?”

“鬱金香,紅梅定勝糕,喜歡畫畫。”

說完,徐敬西掛了電話,看手機日期。

2月14日。

夜裡,黎影車剛開到西單,找停車專用道剎車停下,開車腰容易累。

本著去樓上的酒莊拿兩瓶酒,以前玩過牌的好友開業,過來捧場意思意思。

兩支頂級的唐培裡修道院香檳,給了阿瑤地址,BVG頂層的套房。

跟霸總搶房,也不知道哪位霸總。

全景落地窗,沒有無人機亂飛。

摁開關,合上所有紗簾後,醒紅酒,安排酒店管家上點心。

哪怕只有幾個小時的相聚,也要有儀式感。

想想以前在798,逢年過節,都是阿瑤和她坐在馬路邊數車。

管家推來的餐車裡有一束粉紅鬱金香和一小碟紅梅定勝糕。

沒多想,還讓管家安排畫紙。

待這裡幾小時。

她不知道的事,整棟BVG酒店如今只有她,更不知道奧迪霍希已然停在樓下門廊。

更不知道阿瑤已經回家。

黎影進浴室洗澡,挖了點面霜擦手,一面低頭擦拭,一面聞味道,身上的絲緞浴袍尚未繫好,風景半隱半露。

門鎖感應突然開啟,進門大廳的燈未開,那兒似乎有什麼東西出現,如同陰暗地走出來一高大身影。

不會是阿瑤,阿瑤未見人先聞聲,七星級酒店有賊?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驀然回頭。

隱約的,落地窗前的白色紗簾好似掀起一陣清風,凌亂漾起。

有點不安和害怕,這種感覺越發強盛,她還沒來得及穿好睡衣。

那抹高大的身軀突然自她身後,伸手捉住她的腰腹,用盡全力一握,阻止她穿好睡衣,任她衣裳半解,任那根絲帶掉落地毯,扛起她一個過肩。

“你就這點本事?”

“您來也不說。”她如今像只魚被釘在砧板。

徐敬西圈她雙腿往上提:“跑這裡穿這麼風騷。”

那語氣…十分不爽。

特別明顯,手移到她大腿。

小姑娘皺眉:“手別掐大腿,痛…”

徐敬西掐得更狠,她越嬌嗔,他越生氣,掌心上移,抵在她腿夾緊繃直的位置。

她整個人立馬清醒,可這種清醒頂不過三秒鐘。

“回回鬧脾氣,哪日不寵你,你怎麼辦。”

她暗自垂下眼睫:“今天…特殊。”

男人一邊抱住她親吻,騰出一邊手脫掉西服外套,扯走領帶,一邊強制性帶她回浴室。

鬧一陣,兩個人身上的衣裳凌亂不堪,呼吸急重相纏。

今天過津市,走訪幾家新興企業,他不喜歡帶回來的工業味道。

將人放置在洗漱臺。

黎影屁股一陣冰冰涼涼。

花灑冰水下,男人眼眸赤紅,盯著她,審視她,撈起她的手拆解襯衣紐扣。

“再陪我洗一遍,幫我。”

黎影解紐扣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直到重新的赤裸相對,如何洗,她有經驗,不需要教。

“我…”

看著眼前上半身無一物的英魁體魄,上面還有她昨夜留的指甲痕跡,這裡一道,那裡一條,毫無規章,狠了抓。

黎影嚥了下乾澀的喉,後面的話變成空白。

徐敬西把解開皮帶的事一併交給她:“別說話。”

四十分鐘的衝淋。

徐敬西抱她回臥室,毫無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在床上。

她身子陷入柔軟的被褥,睡衣半解,一頭長髮鋪枕,如條半赤裸的美人魚。

表情驚訝又嬌澀澀,手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

“我以為您還是半夜歸家,所以想…想晚點回家。”

這解釋,他通透。

怕他不回來陪她,偷偷在外面消遣時間。

徐敬西躺在她身側,撐腦袋看她,變態地欣賞她如今的模樣,享受她半露半解的美感,這副性感的身材,其實看了多少年都不過癮,甚至越來越瘋狂地想要擁有至死。

不喜歡她消失,不喜歡她生氣。

就這麼把她鎖進東山墅,金鎖,金鑰匙,誰也見不著她可憐的模樣,見不著她媚顏媚骨的嬌態,成日漂漂亮亮地坐在家裡畫畫等他回家。

偏這個想法用她身上總適得其反。

如果有朝一日,有人來搶她,他可能真會冒徐家之大不韙對她這麼做。

徐敬西翻身,直接脫掉她半掛在肩的絲緞睡衣:“還生氣沒?”

躺在潔白被褥上的小姑娘溫順搖頭。

先生已經回來,還沒過午夜12點。

“找您過?我是情人麼。”轉眼,她突然問,“當然,可以是嗎,情人受寵。”

不知道她腦子裡裝什麼,不提愛,喜歡被寵。

寵和愛好像也沒區別。

徐敬西扯唇一笑:“哪裡聽來的歪理?”

“先生就是這樣的人。”她動一動嬌體,絲緞睡衣越發滑落。

打量著她如今的舉動,不似勾引卻勝過勾引,他極有興致發問:“哪樣?”

她說,“會疼小的。”

“…”

雖是歪理,但是嘴甜。

徐敬西心情不錯,一邊瞧著她,一邊拆解身上的浴袍帶,“給你買了禮物,沒讓他們進來,明天再看。”

套房外面關著幾位捧禮物的安保,全是今夜送她的情人節禮物。

有點不喜歡過節,給她買禮物還想考慮一陣她會喜歡什麼,究竟缺什麼,她才會開心地收起來?

看公文哪裡需要費這腦筋。

小姑娘呆呆地,過一妙,笑得溫柔:“先生,情人節快樂。”

好幾年,第一次和他說。

誠懇,溫順。

不過是回來陪她,給她開心滿足成這副模樣。

徐敬西看著懷裡人,額頭蹭在額頭:“真會撒嬌。”

一看到男人身上的指甲抓痕,黎影手勾住男人碩大的腦袋下來,溫順地閉上雙眼。

徐敬西再看小姑娘任宰割的模樣,單手輕易將她禁錮入懷,吻落在她額頭,“影影。”

小姑娘從他懷裡睜開雙眼:“怎麼了。”

他伸手撩開她的鬢髮,看她嬌媚的臉蛋:“你想要的一切,只要說,我會一直滿足你。”

真的…黎影覺得他這時候像個昏君,色慾上頭,給出承諾滿足寵妃為所欲為。

他重複:“你說。”

黎影好長時間都在沉默,她問自己無數遍,除了成名路之外,就要他,其他的都不要,無數遍都是這個答案。

“有徐敬西,就有一切,就像今晚,會照顧我的感情就很滿足了,我不貪。”

下一秒,她抬手,抱住他脖子勾下來不顧一切地吻在一起。

潔白大床,衣裳凌亂。

白色紗簾輕漫,燈色暖映。

徐敬西單手託她後腰,一手握在她前身,忘情地吻著懷裡人。

一條稍薄的白色絲緞背遮在男人精瘦有力的後腰,一半垂在床下。

搖曳輕動。

隨著動作,寸寸自男人裸露在外的後腰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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