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婚戒2(1 / 1)

加入書籤

她看了看,伸到燈光下:“婚戒好漂亮。”

徐敬西敲她腦袋,笑笑:“笨,你不漂亮麼。”

說完,轉了轉那枚鉑金戒指錮於修長白皙的指根,戴緊。

黎影抬頭:“萬一哪天不漂亮呢,還要不要?”

“我養的寵的不會不漂亮。”

他語氣優雅從容,沒讓人覺得有半分自大,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起身離開。

“萬一以後老了呢。”

“閉上嘴巴,老實睡覺等我回來,以後的事以後說。”

他要去開會,電話早來,他不能停留在酒店和她在一起瞎混。

當然,黎影不計較。

房門關合,黎影靠在床頭,看著右手的戒指發呆,花了好長時間反應,前五分鐘在被子裡睡覺,後五分鐘手裡多出婚戒。

這很徐敬西。

廢話沒有,答不答應也戴在她手上。

當然,她相信,這不影響她和他以後互相吃醋而爭執,不管他是對是錯,她都是被欺負那一方。

黎影翻翻手指,左看右看。

好大一顆的鑽石。

人生第一次覺得鑽石耀眼,賣貴不無道理。

家裡很多飾品,她向來不戴花裡胡哨的戒指配飾,影響她畫畫。

鎖骨下方的印跡,她洗澡任水浸泡,根本洗不掉絲毫,日子長久慢慢淡化而消失。

她甚至開車路過太古裡時,詢問梁文鄴:“哪裡有紋身店,不疼的那種,像拿筆在皮膚上寫字的不疼。”

“…”

什麼比喻?

梁文鄴老實交代:“都疼。”

黎影趴在方向盤:“你紋過?”

“不會紋。”梁文鄴笑笑,“不喜歡。”

一語雙關,想起奕佳,想起奕佳打趣讓他在手臂紋名字,他那時候不屑又輕嘲的樣子,與如今一模一樣。

下一秒,梁文鄴直接切換話題:“伴郎有沒有我的份?”

黎影應道:“沒有伴郎,普通婚禮。”

靜靜聽他們姓徐門庭出來的人嘴裡一口一個“普通”,普通得了,他都不姓梁。

梁文鄴不過問,只耐心解釋說:“嗯,他如今的位置,我們也不好送禮,規矩不合適,只能送你了。”

黎影笑出聲:“他不要,我也不能要。”

“對了,包酒店啊?”梁文鄴突然問起,“我那天撞見BVG的老闆說是騰酒店所有的房間。”

黎影沒應答。

那邊:“行,晚上過來我家烤羊腿。”

通話結束。

她有過想法,但沒行動,萬一以後有小寶寶,那不能被看見。

在她撐臉沉思之際,徐敬西總會突如其來進家門,自她身後俯身,問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黎影把筷子遞給他,一起吃晚餐。

陳榮是第一位發現少爺手裡換了一枚簡約低調的鉑金圈戒,做工不同於往日套在尾指的尾戒。

小心翼翼瞧了眼,說不定是家裡那位送的。

回到東山墅,陳榮同樣看見黎影右手閃瞎人眼。

原來這樣,陳榮瞭然於心,難怪情人節動用權威包下酒店,還得幫少爺瞞下,不能讓風飄到徐家人耳邊。

天天讓徐家和黎家操心他倆的婚禮,他倆表面上總是看著無動於衷。

去英國的行程被延遲,同學校請假。

回頭一望徐家準備的禮服,江南老師傅縫繡,金絲繡紋鳳凰,三套,讓她選。

非機器流水做工和品牌方定製,純手工縫繡製作。

黎影摸了下金絲繡的鳳凰翅膀,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待如珍寶。

陳榮叮囑:“屆時是大人物們參加,及老家那邊的近親,您喜歡哪套就哪套。”

看起來差不多,繡花卻不一樣,日期定在春,面料以舒適保暖為主。

“先生的呢。”

陳榮示意沙發裡的盒子:“這裡。”

黎影不作猶豫:“要先生訂的。”

甚至看都不看。

門外聽到的男人頓時輕輕一笑,每次進家門,能聽到的都是‘先生’二字。

換旁人恭敬巴結一句‘先生’,他聽得無波無瀾。

他沒問過她為什麼喜歡喚‘先生’,聽了幾年,來來回回綿軟並沒什麼不同,但喜歡聽她喚,比老公叫得軟。

徐敬西手從西褲兜拿來,手機和煙盒一併交給陳榮,後者接過立刻馬上關門離開。

徐敬西朝沙發坐下,一把將人扯來懷裡,側坐在大腿,閒暇時光來了興致逗她:“就要先生的?”

黎影仰望男人英俊的面龐:“相信你的眼光,你送的禮物我都喜歡。”

男人扯唇:“非得慣你寵你,你這張嘴才會說好聽的。”

當然。

貴是其次,徐敬西挑東西的眼光挑剔到沒邊,能讓他紆尊降貴為她選一件婚服,定是極貴重又合襯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處時光太少的緣由,小姑娘一坐懷裡立馬黏人,攀在他身上,溫溫緩緩吻著他的喉結。

最後,男人身上嚴整昂貴的西服和襯衣….

亂得毫無章法。

她喜歡他衣裳不整的模樣,喜歡他大汗淋漓的模樣,喜歡他急切時一把扯亂襯扣,胸肌撐得面料勒緊的模樣,喜歡他有反應,按耐不住又不得不剋制的表情,身上的每一條青筋紋絡爆崩得一蠕一漲。

血液瘋狂湧動而又無可奈何。

她可以憑藉特殊日子死裡逃生。

徐敬西閉了閉眼,後頸仰在沙發,抽著煙,任她胡鬧。

任她從喉結吻到鼻尖。

一支菸抽一半,男人啞聲:“影影。”

“嗯?”

黎影停止動作,去看他。

尼古丁霧靄模糊了他的臉龐,只見動了動唇:“往後,跟我只能直接走捷徑,你幹不幹。”

哪怕輕描淡寫,徐敬西這個人太簡單粗暴了。

那種戒指說戴就戴,說要領證,他一想到,立馬執行,戶口本第二天到她手中,哄哄騙騙拎去。

多餘的廢話沒有,專橫獨行,如他這個人。

“聽先生的。”

徐敬西挨身,擠滅煙,下一秒,黎影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二話不說抱她上樓。

“壞東西,我脖子都是口紅。”

她有點小脾氣:“先生今天回家很晚,這是懲罰。”

“城郊,工作考察。”

他十分乾脆,又敷衍,黎影抱緊他脖子,看著他水紋瀲灩的眸子。

擁有絕對的權力,走到哪兒,全體起立迎接恭候。

不過,這個男人在三天後,要和她結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