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對付這種邪惡之徒,當然要使用正義的群毆了!(1 / 1)
“嘶,這是什麼東西?”
直視這一棵血肉之樹,韋德·溫斯頓感覺理智受到的侵蝕又嚴重了一點。
“裡世界的淺層會有這麼邪門的玩意兒嗎?我怎麼記得以往進去的時候,淺層和現實世界沒有太大的區別。”
“很顯然,是‘邪術師’斯蒂因的禁忌儀式。”
握著手杖的雷斯垂德也看到了血肉之樹和“肉繭”中喃喃自語的嬰兒。
“和‘生誕’有關的儀式?這種規模、這種程度……”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也許,今天並不是一個適合出門的日子。”
他本以為“邪術師”斯蒂因只是透過生人血肉,構築了一個血腥儀式來勾連某個裡世界的門戶。
但現在看來遠遠不止於此,以他在“儀式學”方面十分有限的造詣,已經無法對眼前的場景做出正確的判斷。
洛廉的“危機預警”並沒有從那個嬰兒身上感到太大的威脅,真正讓他有所忌憚的是目前還藏身在暗處的“邪術師”斯蒂因。
對於這個“肉繭”中的怪物,他臉上沒有太多波瀾。
“你們現在想走,似乎也來不及了。”
隨著那個口中呢喃“以撒”的嬰兒睜開眼睛,周圍的環境驟然變化,無數氤氳的迷幻色彩層層疊疊地攀附在牆壁、天花板上,血肉之樹的根莖也在不斷向樓梯口方向延伸攀爬。
“既然這個‘怪物’很可能是儀式的核心……”韋德·溫斯頓眯起眼睛,將問詢地目光投向雷斯垂德:“那隻要殺了它,就能破除這個儀式吧?”
“我不是這個方面的專家。”
雷斯垂德有些頭疼:
“對於這些‘儀式學’方面的東西,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何況還涉及到了裡世界。不過你可以試一試,畢竟,這裡的‘主人’好像本來也不打算讓我們離開……”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翻湧的血絲便交織成猩紅毒蛇,吐著信子直衝四人而來。
砰!
紅色的火焰從鍊金槍械的槍口炸響,這把槍的槍管比洛廉的“龍騎兵”騎兵型手槍還要長出一截,在韋德·溫斯頓扣動扳機時,槍身銘刻的符文驟然充斥“靈性”輝光,黃銅色的子彈迸射而出。
子彈精準命中血肉之蛇的身體中段,撕裂軀殼後濺射出一片大範圍的幽紫色火焰,瞬息間便將地面上的血絲灼燒殆盡。
“以撒,以撒……”
嬰兒形態的怪物似乎對這些痛苦感同身受,兩行眼淚流淌下至臉頰,根莖被完全摧毀後,血肉之樹“嘩嘩”地搖晃著,十餘名赤身屍體環抱而成的樹幹緩緩分開,踩著樹冠化成的血河撲向韋德·溫斯頓。
“嗯?!”韋德·溫斯頓臉色一黑:“為什麼光盯著我!”
他又連續開了幾槍,而那些樣貌猙獰的行屍卻彷彿只是虛有其表,中了一槍就倒地不起。
太輕鬆了,肯定有哪裡不對……洛廉用“環境感知”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環境,並隨時準備化作幽影遁走。
“別掉以輕心,韋德。”
雷斯垂德用手杖敲擊地面,一陣無形波動四散而開,將血河阻擋在眾人身前。
“就像剛才‘J’先生所說,斯蒂因既然敢這麼光明正大地佈置儀式,一定做好被發現的準備,說不定,他現在就藏在某個地方窺伺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該死,最近也太倒黴了。”韋德·溫斯頓甩著手靠近雷斯垂德:“現在的情況可不像是委託人說的‘一點小麻煩’,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讓他加錢!”
另一邊的怪物從“肉繭”中鑽出後,手中舉著匕首,哭泣著朝樓梯口走來。
“以撒,以撒……”
雷斯垂德看了旁邊的“J”先生一眼,發現他仍然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目前看來,只有殺死這個怪物才能繼續找尋奧利弗·溫斯頓的蹤跡……洛廉沉吟片刻,對著阿諾德揮了揮手。
後者心領神會地讀懂了“魔鬼先生”的意思,沒有展露“操縱陰影”的能力,漠然上前。
雷斯垂德也想見識一下這位“助手”的實力,但還沒等阿諾德動手,廊道盡頭就傳來一陣夢囈般的蒼老聲音。
“這麼晚了,竟然還有貴客上門。”
奧利弗·溫斯頓……洛廉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他頭髮花白,皮膚緊貼皮肉,比伊文思描述的樣貌還要蒼老衰頹,遮掩不住的黑色斑塊遍佈在全身裸露出來的皮膚上。
神色莫名的魯道夫·希爾推著他從走廊末尾的房間中出來。
“斯蒂因先生說的果然沒錯,總有些‘飽含嫉妒之心’的人會試圖阻攔我們的大功業。”
“你所謂的大功業,難道就是用這些無辜者的血肉來築成道路嗎?”雷斯垂德眸光一凝。
奧利弗·溫斯頓笑了一聲:“這是必要的犧牲。”
“嘖嘖,能把自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真是比我還無恥,好歹我不會找理由掩飾自己的陰暗心理。”韋德·溫斯頓蔑視地瞥了他一眼:“我八十歲的老祖母都不會說這種胡話。”
說得好!
洛廉看著退回奧利弗·溫斯頓身邊的嬰兒,若有所思道:“看你的樣子,是快死了吧……想要延壽?甚至,更進一步,成為實力強大的‘非凡者’?這個可憐的‘怪物’……是你的孩子?”
他從兩人身上感知到了相近的“靈性”。
“哦?”奧利弗先是詫異,旋即艱難地抬手鼓掌,露出難看的笑容道:“看來這位先生才是真正有能力的‘非凡者’,比旁邊那幾個徒有其表的廢物強大多了。”
“呵呵,真是拙劣的離間計。”雷斯垂德冷笑一聲,不露痕跡地掃了這位實力不明的“J先生”一眼。
而洛廉直接拆穿道:
“你覺得能被稱作‘邪術師’的人會那麼好心,為了一點金錢,就費心費力地幫一個普通人佈置規模這麼大的禁忌儀式?你可能認為這些人的鮮血,最終會被你飲下,成為你擁抱新生的‘犧牲品’。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勾起嘴角看向對面的奧利弗·溫斯頓。
“你也是那個‘必要的犧牲’?”
奧利弗一語不發,但從他抽動的嘴角和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
他破防了!
“殺了他們,以撒。”
“以撒?原來他一直在喊的就是自己的名字。”雷斯垂德和韋德·溫斯頓對視一眼,做好了惡戰的準備。
洛廉也配合地拔出“龍騎兵”左輪手槍。
對付這種邪惡之徒,當然要使用正義的群毆了!
“真是一群……咳咳咳!”奧利弗·溫斯頓的話說到一半,突然不可遏制地咳嗽起來,抬手捂著泊泊淌血的心口,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身後的管家。
魯道夫·希爾收回手上的銀質匕首,緊繃著的臉上無喜無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