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泰拉宮殿(1 / 1)
帝皇的宮殿坐落於喜馬拉雅山脈之上,這裡是泰拉之上維度最高的地方。
在這裡,他可以輕鬆的得到泰拉上最大範圍的資訊,並只需要付出最少的代價。
如不考慮這裡的極端氣候,那麼喜馬拉雅就是整個泰拉最好的防禦點。
金色的建築物依次坐落在這座龐大的偉大古老山脈之上,像一幅漂亮的畫卷那般。
這裡還有雪,還有未融化的水分。
在大海亦被蒸發的泰拉,這裡是唯一且還算保留了古代時泰拉美麗的地方。
可仔細一看,那些銀色的,如犬牙般縱橫交錯的山頭上掛滿了金色的宮殿。
每一座金色建築物中,都帶著數百門以上的重型炮火。
坦白的說,就算是再強大的船舶也無法在泰拉宮殿上空堂而皇之的停泊。
可一隻運輸船正撕開泰拉如今稀薄許多的大氣層,發出一陣一陣嘶吼。
當這臺金屬造物落在最偉大的珠穆朗瑪之巔時,船舶的後倉緩緩地開啟。
一位銀色巨人從中走出,身邊環繞著兩隻巨狼,他親暱的撫弄自己的兄弟,然後藍色的瞳孔測量著附近的一切。
跟著的是穿著黑色長袍的牧師,然後是牧師的年輕女性學徒。
幾個第六軍團的阿斯塔特精銳戰士緊跟其後。
數百位凡人僕人依次向他們崇拜的敬禮,因為這位存在是第二位迴歸者,偉大的魯斯。
而黎曼努斯只是說。“這裡和芬里斯差不多啊?”
“只是沒有那麼寒冷。”
納塔爾補充。“我沒想到這裡還有雪,銀白色的群山和低迷的溫度,曾經,我以攀登珠穆朗瑪為榮,如今。”
“如今我站在這裡,早已找不到自己插在山峰頂端的小旗子了。”
“時間會抹去一切,但我不得不承認。”
“帝皇的品味還是那麼難以言喻。”
他看著這裡面那金銀相間的風格,透露出聖潔的同時還顯露出讓人視覺疲勞的重複感。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
那是前來迎接他們的人。
一位金甲戰士。
他身材高大,比第六軍團的戰士還要強大和健康,模樣英俊,手持讓人驚歎的金色長戰戟。
步伐沉重,同時讓人能感覺到其身體所具有的,幾乎無窮盡的能力。
黎曼努斯下意識向前,那位金甲戰士卻沒有靠後,兩個人針鋒相對,互相看著。
黎曼努斯能感覺到他很危險,這樣的感覺像在芬里斯上面對自己曾對付過的獸王時那般。
他的血液正在飢渴,並告訴他,這個男性戰士是他除自己兄弟和父親外,所見到最強大的個體。
而相比之下,那位金甲戰士面對原體不僅沒有退卻,反而觀察起黎曼努斯的模樣。
最後,他開口到。“康斯坦丁.瓦爾多,禁軍統帥。”
黎曼努斯問。“容我的不禮貌,戰士。”
“你經歷了多少戰鬥?”
瓦爾多略微停滯了下,然後回答。“這座宮殿還未建立時,我就便為你的父親廝殺了。”
“原體,還有那邊那位靈能者,我們可以去宮殿內部細談。”
“向前走,穿過永恆之門到達王宮內部,那裡有你父親為你準備的房間,還有一位你需要認識的先生。”
黎曼努斯只是急促的問。“我們可以打一次嘛?”
瓦爾多回答。“我的責任是保衛皇宮,如你現在開始破壞你父親製作的一切,那我會考慮和你針鋒相對。”
納塔爾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
“真是個死板的傢伙。”
禁軍之首聽到了納塔爾的調侃,他回覆著。“我不討厭有趣的說法,玩鬧和笑話。”
“只是,我的武器只為帝皇的命令而揮舞,而原體,或你,都無法命令我。”
突然,瓦爾多向跟著黎曼努斯的第六軍團士兵說。“你們的任務結束了,接下來請等候把。”
第六軍團的阿斯塔特一言不發。
黎曼努斯笑著說。“看來,忠誠於自己主人的人不止你一位。”
他此刻向自己的子嗣開口。“回去吧,我只是去看看我父親的宮殿。”
那些戰士默默的點頭,行禮,快速離開。
瓦爾多則轉過身,用手臂抵住被稱為永恆之門的巨大金屬造物,這座龐然大物看起來足有10米。
就算是黎曼努斯在它的下方時,看起來也太過矮小。
說著,這位戰士開啟金色的永恆之門,龐大的宮殿外側緩緩展開,就如同莫西開海那般。
如有一天泰拉宮殿淪陷,那麼這座偉大的,用特殊材料製作的門,將是人類帝皇最後的掩體。
當然,這一天幾乎不可能出現。
接下來,人類文明的核心便展現在黎曼努斯和納塔爾面前。
黎曼努斯卻不覺得這裡很陌生,他自然的踏入自己出生的地方,撫摸牆壁和走過地面。
這裡如今看起來錯綜複雜,但他卻沒有阻礙的走到了自己房間之前。
那是個一切由原體的大小打造的房間,但是對於黎曼努斯來說,這裡還欠缺不少東西。
比如說。
芬里斯風格的裝飾,幾個盾牌,刀劍,還有皮毛。
重點就是皮毛。
他走到屋子內部,把甲冑上的狼皮摘下,圍在那巨大的床鋪上,看起來就像個芬里斯人經常用東西了。
他咧著嘴笑著。“對,就是這樣。”
納塔爾走入這裡,看著那可以用來當床的沙發。
“這裡大的讓我有點不安。”
“這樣的日用品略微的錯位感都會讓人覺得不對。”
“我好像能明白你平時怎麼看待凡人使用的東西了。”
黎曼努斯笑著說。“無所謂,比起這個。”
“我想看看大哥的房間!”
納塔爾問。“荷魯斯的房間?”
黎曼努斯點頭。“不然呢?說不定大哥會在裡面藏點什麼東西。”
好奇心讓他忍不住想了解自己的兄弟,只是這個計劃還未實現,就有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這個想法。
“第六軍團之主,第二個歸來的原體。”
“你的想法很有趣,但還請停下。”
黎曼努斯問門前的來客,那是一位老人,一頭白髮,灰色長袍,看起來有點髒兮兮。
“你是誰?”
那位老人開口。“你可以叫我,馬卡多。”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