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一萬年後的船舶,其2(1 / 1)
行程如火如荼的定下,反正在亞空間風暴中,他們的時間多的不行,在亞空間風暴停息前,旅行都不能再次開始。
黎曼努斯對於那座他們找不到編號,也未知曉其編制的戰艦頗具興趣。
對於邪教,獻祭,背叛這樣的說法,他也是將信將疑。
黎曼努斯的運輸船正常對接在那座帝國月級巡洋艦的機庫,就如他所說,作為高貴的原體,他居然沒有佩戴武器裝備而來。
隨行人員甚至都不多,但原體本身就是可怕的武器,這點毫無疑問。
當一金一銀兩位巨人和納塔爾踏入這座金屬世界,無數凡人已佔滿了機庫,飛行的伺服顱骨正在掃描,記錄。
帝國天鷹,顱骨標誌,強烈的機油味道,甚至有點灰暗的燈光。
黎曼努斯的鼻子是聳動,他厭惡的看著這裡的一切,因為裡面透露出一股子可悲的腐爛氣息。
羅格多恩則在想,這座戰艦為何如此老舊,彷彿服役了千年那般。
船舶之主羅.福爾摩作為迎接者跪拜在地上,訴說自己的不足。
“兩位神子,請饒恕我的愚蠢。”
“如不是我們能力不足,剿滅不了異端,情況也不會淪落如此。”
黎曼努斯扶起他,然後看著天上漂浮的大骷髏頭,還閃著紅光。
“這個是什麼玩意?”
船長回答。“伺服顱骨,負責記錄情況,輔助我駕駛船舶等工作。”
黎曼努斯重新定義了一下自己的問題。“不,我是說,為什麼做成顱骨的樣子。”
船長回答。“那是真的顱骨。”
黎曼努斯此刻停滯了下,久久之後才回答。“我明白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帶人來了。”
信仰帝國真理的帝國公民看到這個玩意能嚇死過去。
納塔爾卻偷偷向黎曼努斯說。“看看那玩意。”
他指著一隻機僕,那是個完全被改造過的人類,大量機械裝置替代了他的腦袋和手臂。
這樣的改造充滿了機械管線和簡陋的構造,人的牙齒和肌膚露出來,但更多是使人毛骨悚然的機械構造體。
就算是黎曼努斯也有點害怕了,羅格多恩更加是直接評價。
“我要把這隻船舶毀掉。”
船長顫抖的說。“請網開一面!”
納塔爾問。“腦葉被切掉了,身體也被嚴重改造,你們在對待罪人嘛?還是說這是你們當地的文明習俗?”
船長不傻,便跟著納塔爾的口吻說。“沒錯,只有背叛帝國之徒或對於生活沒有希望者才會改造。”
黎曼努斯略微放鬆了點,芬里斯文化也並不比這樣好多少。
在帝國來臨前,大部分人類都活在無盡的黑夜裡面。
這就是他們遠征的道理。
羅格多恩開口。“你們接下來必須嚴格執行帝國真理,按照帝皇的意志為帝國服務。”
那船長突然抬起頭。“帝皇!”
“神皇!”
他急促的問。“帝皇還行走在人間嘛?”
羅格多恩回答。“他就在泰拉。”
這句話讓整個船舶全部的凡人都交頭接耳,有人突然跪在地上哭泣,有人不斷用腦袋撞擊金屬製品。
甚至連那些被切除腦葉的半機器僕人都開始發出模糊不清的聖潔低鳴,彷彿在訴說自己的忠誠。
黎曼努斯詫異的開口。“有點邪門了,他們怎麼比我都喜歡老爹?”
納塔爾卻說。“他們可能經歷了殘酷的失去,可怕的,痛苦的,無盡黑暗且漫長的。”
“是不是有人誆騙他們,帝皇已死,希望用這樣的話語打垮他們的意志力?”
羅格多恩點頭。“不過我還是不能抹去他們可能是危險人物的可能性。”
可此刻船長突然說。“請帶我們去泰拉,兩位大人!”
“請讓我們在人類母星目睹人類之主的光芒,僅僅是在其片刻,便是我們一生的渴求!”
黎曼努斯有點搞不懂,但是他的兄弟也崇拜帝皇,所以他還是說。
“你們先跟著我們的船舶把,我們接下來要去芬里斯,建造狼牙堡……”
他還沒說完,船長就說。“見證阿斯塔特初創團的建立?!”
“我們如在神話中……”
伺服顱骨好巧不巧飛到黎曼努斯的臉旁,黎曼努斯想起那句。
它是真的顱骨做的。
他下意識厭惡的揮舞手臂,顱骨被打飛,碎成一地,然後數百位船員就像看到了鮮血的獵狗,伸出手。
不顧那些碎片會劃破自己的手掌,直到顱骨碎片被血液溼熱,也死死的抓住那東西,同時喊著。
“原體打碎的!是原體……”
然後下一刻,幾個穿著動力甲的船舶治安人員走來,用電棍砸昏幾個人,拖著他們離開。
黎曼努斯忍不住問。“那些人會怎麼樣?”
船長回答。“改成機僕,或者死刑,以儆效尤。”
黎曼努斯馬上回答。“改成禁閉就可以了,我們也視察過船舶了,你們的忠誠我們有目共睹。”
船長像正在聆聽聖經那般虔誠,又一次做出那手臂交錯於胸口的姿勢。
不,準確來說,船舶內部的數百位船員都以這個姿勢目送運輸機離開。
在船舶上,黎曼努斯和羅格多恩可謂是對此記憶猶新。
他們很難想象怎麼會有這樣的文明。
納塔爾也開口說。
“那些不是任何一座世界的人,而是一萬年後的人。”
羅格多恩回答。“一萬年?怎麼可能?”
納塔爾說。“亞空間內部的時間是不確定的,換句話說,在亞空間裡面一年就是一天,或者一天就是一年,這很正常。”
“在強烈的亞空間亂流裡面,船舶可能被拋去任何地方,但是一般來說那種船舶只會變成太空廢船。”
“有人在裡面航行的機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同時被其他人或者文明遇到的機率幾乎是0。”
“可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我們今天就遇到了……”
黎曼努斯大罵。“這是一萬年後的帝國?”
“我不能接受!難道我們的老爹就希望這樣的未來?!”
納塔爾卻說。“未來沒有定數,只要契機和改變足夠,一切都會不同。”
“起碼,我是如此相信的……”
羅格多恩的注意力卻在另一個方面,他問。
“既然這群人是未來人,那麼,血祭那座世界的叛徒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