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一萬年後的船舶,其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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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這個問題很有趣。

只是搞清楚了他們的來歷,但依然不能確定他們是“乾淨”的。

當然,黎曼努斯和羅格多恩只感覺到那些凡人的虔誠,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可納塔爾卻說。“帝國真理不是宣傳物質實體的因果變遷就是宇宙的核心邏輯嘛?”

“如果你們拿不準,那麼就去貝利撒留斯·海特的船舶上看看不就可以了?”

羅格多恩點頭。“說的有理,巫師。”

“但一次性毀滅兩隻船隊更加安全。”

“如果真的存在叛徒,那麼直接殺光就是最好的。”

黎曼努斯不同意的說。“你不記得那些人如何崇拜你了嗎?我的兄弟。”

“如果我們向他們開火,相當於折磨他們的魂魄!”

羅格多恩看著自己兄弟,沉默許久後說。“這就是最好的答案,塵歸塵土歸土,讓一切變成虛空中永遠的秘密。”

黎曼努斯回答。“太空野狼沒有秘密!”

羅格多恩意願已定,他說。“如果你不向他們開炮,我將帶著帝國之拳的子嗣跳幫,清理那些傢伙,無論是誰。”

“兄弟,我理解你的善良和仁慈,但那些美德必須留給更多的帝國公民,而不是浪費在這裡。”

黎曼努斯笑著回答。“善良?”

“我是芬里斯的冬日之主,魯斯部族的王者,風暴之狼!”

“善良和我無關,我只是無法容忍你踐踏他人的信仰,我的兄弟。”

“那些人為此而活,甚至因此願意去送,他們應上萬神殿,而不是被你送去地獄。”

“讓他們的靈魂常伴我們父親身邊把,我願用自己的名譽打賭,那些傢伙是乾淨的!”

納塔爾也點頭。“我沒有感覺到靈能波動,如果那些人真的獻祭了一個星球的人,不可能沒有亞空間的聳動。”

羅格多恩縱是鐵面無私也略有點心軟,面對自己兄弟的保證,他只是回答。

“一切責任都是你的問題,一切錯誤都要由你來彌補,我的兄弟。”

黎曼努斯抱住自己的傻大個兄弟,說。“當然,我會的。”

“如那些人膽敢欺騙芬里斯的巨狼,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還痛苦的事情。”

說完,一陣寒氣翻滾而上,彷彿將人從運輸機拉入了芬里斯的寒冬。

長夜寒冬。

這裡和寒冷本毫無關係,但在黎曼努斯展示出自己的情緒後,那種冷便突兀的散開了。

這就是芬里斯的巨狼,如有活物可以承擔這樣的憤怒,那他只能是另一位原體。

————

他們輾轉到了貝利撒留斯·海特所在的旗艦。

行海浪人的船舶富麗堂皇,如宮殿會所那般,讓人難以想象其具備戰鬥力。

羅格多恩,黎曼努斯,納塔爾和塞勒斯汀,和帝國之拳與太空野狼的作戰精銳。

兩臺運輸機,下來了大概20人,但這20人的力量足夠打下整個宇宙任何一處的要塞和戰艦。

可起之前那般火熱的接機,這次除了貝利撒留斯·海特本人和其三位子嗣,還有大概四位回春術士外。

除此之外,這裡沒有任何的外人前來,看起來甚至有點毫無防備。

至於那些術士。

他們不算外人,而是貝利撒留斯·海特的命。

因回春術士是個有趣的職業,他們用藥物,科技,保持自己主人青春常駐。

光看那四個手持藥劑或像巫師那般的回春者。

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位先生年事已高,甚至他的孩子看起來已有60-70歲,而他依然僅50出頭的模樣。

天知道他熬死了多少自己的子嗣?

那個惡魔似的傢伙叫黎曼努斯他們向前。

但當黎曼努斯靠近他,卻聞到了一股子讓人作嘔的腐爛臭氣。

他側身問羅格多恩兄弟。“你聞到了嗎?”

羅格多恩搖頭,但他看到了船舶走廊縫隙裡面奇特的暗紅色,像極了血液凝固後的斑點還未擦拭,卡在通風管位置或者牆壁縫隙。

一座龐大如城市那般的船舶,怎麼可能做到處處一塵不染。

但是那種若隱若現的血腥味卻讓羅格多恩忍不住警惕。

納塔爾卻說。“這位壓根沒想隱藏太多,亞空間的臭味隨處可見。”

他輕輕的舉起手,擦過一片鐵皮,那些東西突然褪去了一層虛幻薄膜,化作一團蠕動血肉,看的黎曼努斯眉頭一緊。

今天可是長見識了。

羅格多恩想掏出爆彈槍,用火焰淨化一下,卻被納塔爾攔住。

這座船舶已經化作異空間的一部分,如僅僅是破壞它,其中帶有的大量靈魂和靈能會爆開,化作一個撕開亞空間和現實宇宙的裂隙。

換句話說。

這位船舶的主人有持無恐,就像個手持定時炸彈的怪物。

因此他才有膽量招待原體。

貝利撒留斯·海特見情況差不多了,便開啟一扇沉重的液壓門。

那是船舶的反應爐,如今卻成為了一顆巨大的,充滿不規則顆粒,像癌變過的心臟似跳動的東西。

一顆,肉球。

這位中年人笑著說。“歡迎各位大駕光臨。”

“原體們。”

“你們見過你們父親的未來了把。”

“沒錯。”

“他想成神,帝皇想成為人類之神!”

“因此,至高天,也就是你們說的亞空間給了我巨大的力量,讓我展示真實給你們。”

“我在這裡攔截了你們,召喚了人類文明未來的船舶,機關算盡,只為了告訴偉大的原體們,帝國的真實一面。”

他正在大放厥詞。

此刻黎曼努斯拔出克拉肯劍。

什麼帝國的真實?

什麼帝皇想成為神?

和他無所謂!

羅格多恩也舉起自己的爆彈槍。

他對這個叛徒和汙穢之人的言語沒有絲毫的信任,就算那所謂一萬年後的歷史擺在眼前,他也不信任!

但貝利撒留斯·海特卻說。“在這裡我就是神。”

“這是至高天為我打造的世……”還未說完,他的腦袋便被黎曼努斯切成兩半。

他的蒼老身體落在地上,再無呼吸。

死了。

僅此而已。

但。

下一刻,船舶的走廊中生長出來無數貝利撒留斯·海特的腦袋。

他們共鳴似的說著。“來吧,我已揭示命運之牌,加入我們,向你的愚蠢父親復仇!”

羅格多恩馬上帶著自己的子嗣向那些密密麻麻的“貝利撒留斯·海特”開火。

但是打之不盡,揮之不散。

一瞬間,整個船舶都如同魔窟。

納塔爾則感覺到船舶內部密密麻麻都是死者的靈魂。

怪不得這裡沒有其他人!

都成船了!

如今,黎曼努斯則對付那些跟著貝利撒留斯·海特的其子嗣和回春術士。

但那些傢伙也不會死,就算其被斬斷腦袋也會被船舶內側的血肉縫合起來。

一時間這裡宛如魔窟,如凡人看到,不得哭泣瘋狂,只求死亡?

可這裡沒有凡人。

納塔爾如今走到那巨大的反應爐變異的心臟旁,用小刀默默的刻上反靈能符文。

那是古老的真言,來自於古聖的遺物,在巴別塔倒塌前,只有納塔爾竭盡全力記住了其中數個詞彙。

同時無數怪物揮舞爪牙向他而來,塞勒斯汀卻如女武神,揮舞鏈鋸劍,手持爆彈銃,靈能在身邊環繞,眼眸發出紫色光芒。

只是一個照面就斬殺那些扭曲的怪物,寄宿凡人靈魂的可憐產物。

只是它們幾乎無窮無盡,就算是黎曼努斯和羅格多恩也殺不完,何況塞勒斯汀一屆凡人?

可當一個一個符文刻印而上,貝利撒留斯·海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刺痛。

力量正在消散,這不可能。

那些衰老帶來的虛弱感和痛苦再次襲來……

他大罵。“那個巫師在幹什麼?!這不可能!”

下一刻,他的腦袋卻被黎曼努斯從天花板上摘下來,踩在腳底下。

“不可能?”

他舉起那東西,向因納塔爾的符文逐漸變回正常反應爐的心臟投過去……

那顆“心臟”開始蠕動,顫抖,彷彿成為了一顆奇特的胚胎,但納塔爾卻馬上開始唸誦護盾言靈!

劇烈的爆炸隨後而起,還有一聲憤怒的靈能怒罵。

“黎曼努斯!你這隻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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