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佈施姑子!(1 / 1)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乾爹金三爺不行了,我就把他介紹到你這裡醫治。對了,我想向您打聽點事,就是關於普渡庵的……”
“普渡庵?這可有的說了……”
柳大夫到底是司天監出來的老人,對唐七俊詢問普渡庵的緣由根本不問,只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說來。
在柳大夫那長篇累牘、喋喋不休、廢話連篇的話語中,唐七俊只得了幾條有用的資訊:
一,普渡庵的現任主持叫八苦師太,年近四十,已肉身佈施三十年,現如今娼修三品,平日裡深居簡出,除偶有佈施外,尋常不見俗客,為人十分神秘,即便是佗城的人也少有見到。
二,普渡庵確實跟色愣寺是死敵關係,雙方老死不相往來,互相看不起對方。
在色愣寺大和尚的眼中,與“最上乘佛法六度”中的佈施正道相比,普渡庵姑子的“肉身佈施”連野狐禪也算不上。
在普渡庵姑子眼中,色愣寺大和尚以佛法之名誆騙民財,放情縱慾,殺人害命,虛偽至極。
三,普渡庵的名聲跟唐七俊從別人嘴裡說的一樣,這一條資訊基本無用,等於白說,大概是柳大夫沒被普渡庵的尼姑佈施過,不過也是人云亦云,普渡庵姑子人品具體如何,還需要唐七俊繼續打聽。
經過一頓飯的功夫,唐七俊的落枕經過柳大夫的治療,已經好了八九分,只要不快速轉頭就不會疼,睡覺自然無虞。
眼下,病已瞧,打探了些許訊息,他正要找藉口走,卻不想柳大夫說著說著湊到了他的左邊,一邊按摩一邊低聲說道:
“小七,看見老朽身後的簾子沒?這可是普渡庵這幾年來最漂亮的佈施姑子了,她剛才來我這裡治療,現在閉目睡覺呢。”
“普渡庵的佈施姑子?”
唐七俊瞬間來了興致,倒是想瞧瞧這普渡庵的姑子與這兩日見到的佗城姑子有何不同,不禁朝旁邊的布簾望去。
柳大夫則一改之前正經模樣,變得無比猥瑣,伸手偷偷緩慢拉起布簾,為唐七俊大開方便之門,其後露出一個帶髮修行的姑子。
最先奪了唐七俊眼目的是,這個姑子的臉,長得很漂亮,幾近完美,完美的近乎脫離了人的範疇,更像一個瓷娃娃,從而導致很難判斷她的年齡,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
其次是她的頭髮,又長又黑且透亮,因為躺著看病的原因,她此刻沒有戴僧帽,黑髮髮梢垂在豐滿渾圓的胸口上,看的唐七俊有些喉熱手癢。
最後是她的穿著,一身灰色僧袍披著一件袈裟,與尋常僧尼穿戴的袈裟不同的是,她的袈裟的每個格子之間,繡滿了各種各樣男女身軀正交疊在一起的圖案。
“這就是真正的肉身菩薩,佈施姑子嗎?”
在生活裡,佈施姑子往往會受到下九流妓女的排斥,因為佈施姑子會提供免費且發於自身意願的肉身佈施。
唐七俊來到佗城後第一次見到真正佈施姑子,好奇心甚重,審視地打量著這位睡著的佈施姑子。
忽的,這個佈施姑子似有所感,猛地睜開眼,突然起身,隨手扔出十兩銀子在搖椅上。
“柳大夫,這回我感覺你能治好我的心病了。”
心病還是性病?唐七俊聽著佈施姑子莫名其妙的話身體不自覺間有了慾望的反應。
倒不是唐七俊對這個佈施姑子的美色有多少興趣,而是佈施姑子的聲音滿溢著綿軟與香甜,似乎有某種魔力,能在不知不覺間讓人對她有腌臢的想法。
“慧覺,這是我們司天監新進的後生,唐七俊七爺,本事那叫一個了得,雖然目前只是癸郎,但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柳大夫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惹得唐七俊猜想連連:
啥情況?這一老一少在我面前唱雙簧呢?莫不是對我有所圖謀?除了自己帥氣的長相,唐七俊想不到別的由頭。
再者司天監之人對外不會透露司天監的任何事情,這柳大夫可是司天監的老人啊!他怎麼會輕易的透露自己的身份呢?
還不等唐七俊多想,佈施姑子用搖曳生姿的步伐經過唐七俊面前,忽地一停:
“七爺,是吧,我在外面等你。”
佈施姑子沒有多餘的廢話,衝著唐七俊一點頭,推開木門走出了醫館,留下一臉懵逼的唐七俊。
“柳大夫,你可知道對外隨意透露咱們身份在司天監可是死罪啊?”
佈施姑子一走,他腦海中那些腌臢的想法才如潮水般退去,瞬間恢復了往日神智,對柳大夫和佈施姑子都產生了懷疑,懷疑要害他。
“是這麼回事,人家有事求老朽,老朽不過是個醫修,能成什麼事,剛好你小子來了佗城,正好可以解人家的燃眉之急。”
唐七俊這才明白了過來,這柳大夫與佈施姑子慧覺早就有了暗中交易,想利用自己幫慧覺辦事。
“不是,柳大夫,我看你也不愛錢財,怎麼會幫佈施姑子呢?難道說……你……”
唐七俊下意識的看向了柳大夫的襠部,聯想到了一件十分獵奇的事情。
“沒錯,老朽我身體棒著呢!早就換成了馬的那玩意,要不然老朽我不在京城養老,跑這裡作甚?”
此刻的柳大夫口水橫飛的淫邪模樣與之前沉穩持重,猶如得道高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嘿嘿嘿,你小子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老朽?老朽為司天監治了一輩子的人還不能享受享受?便是你乾爹金三也受過老朽的恩惠呢。”
“對了,人家慧覺嘴巴可嚴著呢,你別擔心你的身份會洩露出去,另外幫不幫在你,若是幫了,老朽還能在司天監為你說話。”
“即便不幫,眼下這豔福你不得好好受用一番?家花哪有野花香,你小子不是一見面還說你老婆是個母老虎,刁蠻的緊,如今讓你換換口味,還不快謝謝老朽?”
唐七俊皺了皺眉頭,沒有接柳大夫的話茬,一方面是他對這種怪異的歡愛敬謝不敏更怕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