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做夢(1 / 1)
這一系列變故,在短短几秒鐘內接連發生,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前來參加聚會的同學心上。
無論是對面房間的,還是唐七俊所在這個房間裡的人,都目睹了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有人甚至下意識地用雙手揉搓眼睛,試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可仔細再看,眼前景象依舊如此。眾人心中的震撼程度各不相同,對面房間的人還好,畢竟與唐七俊素無交集。
但唐七俊所在房間裡的人,尤其是那些之前在言語、眼神中對他滿是不屑的人,此刻內心都戰戰兢兢,生怕遭他記恨報復。這時,唐七俊神色自若,對著周邊的人說道:
“大家都別愣著了,該幹嘛幹嘛去。這幾隻煩人的蒼蠅,已經被我踩在腳底下了。
等會兒探員來了,把他們帶走,這事就結了。”
眾人哪還有心思繼續聚會,紛紛萌生去意。
這時,之前被推到一邊的唐封的馬仔,指著地上昏死的壯漢,結結巴巴地說道:
“可……可是這……”
“他身上又沒什麼皮外傷,再說了,你們誰看見我毆打他了?”唐七俊一臉無辜,狡黠地辯駁道。“沒……沒有……”
眾人紛紛搖頭。且不說大家本就對這醉酒鬧事的壯漢厭惡至極,就算拋開這點,單是顧忌唐七俊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也沒人敢反駁他。
一旁,殷清趕忙示意大家先別急著走,等探員來了,問完話,帶走這些人後,再離開也不遲。
另一邊,殷清的男友也快步走了過來,滿臉感激地對唐七俊說道:
“哥們兒,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是沒有你,今天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隨後,他又轉向唐封的馬仔,誠摯地說道:
“還有你,兄弟,謝謝你仗義出手。你受傷的醫療費,我包了!”
那馬仔聽後,滿臉羞愧,走到唐七俊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致歉道:
“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言語冒犯了好漢,還望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事沒事,都是小事。”
唐七俊微笑著擺擺手,一臉雲淡風輕。經此一役,唐七俊的形象在那幾個女生眼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們之前只覺得唐七俊外表英俊,容貌俊美得讓人眼前一亮。
卻沒想到,他竟還有如此果敢勇猛、男子氣概十足的一面。而剛剛緩過神來的溫博文,此刻內心又是羞愧又是惱怒。
羞愧的是,自己之前想盡辦法企圖讓唐七俊出醜,可如今與唐七俊的英勇表現相比,自己簡直就像個跳樑小醜,滑稽至極。
更讓他惱怒的是,經此一事,自己在眾人面前苦心經營的溫文爾雅的形象瞬間崩塌,斯文掃地。
他越想越氣,竟將這滿腔怒火,全都歸咎到了唐七俊身上,心中暗自思忖:
若不是你這小子在這兒顯擺,我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他本就對唐七俊心存不滿,經此一事,更是在心底埋下了深深的記恨。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居然深藏不露呀!”
一旁的慕瑤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眉開眼笑地說道。她向來性格直爽,緊接著又麻溜地問道:“回頭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以後再說吧,以後再說。”
唐七俊只能笑著敷衍過去。
他心裡清楚,自己目前也不過是剛剛入門的半吊子,哪有能耐去教別人呢?而這一切,在黃雪柔眼中,彷彿都是理所當然的。她對唐七俊的實力,始終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走廊上,房間門口處,唐七俊依舊穩穩地一腳壓著數人。
沒過多久,街道上便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聽到警笛聲,唐七俊這才緩緩收力,挪開了那如泰山般沉重的一腳。
“是誰報的警?”帶隊走進來的探員,看起來不過二三十歲,身後跟著十幾名同樣年輕的警員。殷清和慕瑤瑤幾乎同時高聲答道:“是我們報的警!”
“這幾個躺著的傢伙,就是犯罪嫌疑人?”
那明顯是隊長的探員,目光敏銳地掃視一圈後,開口問道。
“沒錯,他們剛才喝得爛醉,在這裡鬧事,還企圖侵犯少女!”
唐七俊在一旁補充道。“哦?那他們怎麼都躺這兒了?”
“是我把他們撂倒在這兒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打擊黑惡勢力,維護正義!”
唐七俊神色莊重,語氣堅定地說道。那隊長上下打量了唐七俊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說道:“把剛才的經過跟我詳細說說。”
“報探員之後,我就上前去阻止他們的惡行。誰知道,他們不僅不聽勸,還想對我動手。我沒辦法,只能自衛反擊。好在他們都醉得厲害,沒什麼戰鬥力,我才僥倖得手。”
唐七俊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也是,就你這小身板,平時要是碰上這麼一幫犯罪分子,確實得趕緊報探員,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不過看你挺有正義感的,報考大學的時候,不妨考慮填個學校。等畢業後分配到隊伍,好好鍛鍊鍛鍊,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那隊長和藹地笑著,鼓勵道。
顯然,他自己也是從隊伍出來的,深知隊伍對年輕人的磨礪作用。
“探員同志,他說謊!他騙人!剛才他把我們的同伴打得昏死過去,嘴裡還吐血呢……”趴在地上的一人,費力地抬起手,指著暈死的大漢,歇斯底里地喊道。
“哦?”一名警員蹲下身子,看向那人,問道,“那個倒下的人,是他打的?”
“對對對,小同志,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那人繼續叫嚷著。
“冤枉啊!他剛才要襲擊我,我只是自衛,輕輕拍了他一下,他就倒了。
至於他吐血,跟我可沒關係,說不定是他酒喝太多,胃出血了。”
唐七俊一臉委屈地辯解道,“再說了,您看看我倆這體型差距,要是真動手,我能把他打吐血嗎?”唐七俊一邊說著,一邊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嗯,就算是你造成的,應該也算正當防衛。不過你還是得留下姓名和電話號碼,方便後續我們核實情況。”隊長吩咐身邊的助手拿出資料夾和筆,讓唐七俊登記資訊。
“我看看,是國王的‘王’,永恆的‘恆’,對吧?”“對。”“好,把這幾個嫌疑人銬起來,再拿個擔架把那邊癱倒的傢伙抬走,收隊!”
探員們辦事效率極高,又是拍照取證,又是做筆錄,沒一會兒便處理妥當,帶著嫌疑人離開了。
其他參加聚會的人,見探員已經處理完事情,紛紛在臨走前向唐七俊表達了感謝,而後各自散去。當然,也有不少人悄無聲息地直接回家,連個招呼都沒打。
眾人都走後,慕瑤瑤湊到唐七俊跟前,一臉打趣地說道:“不錯啊,唐七俊,今天這一趟可沒白來,還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小柔回去以後,肯定得好好感謝你。”
“哪有那麼多事兒。”唐七俊擺了擺手,轉身輕聲問黃雪柔:
“雪柔,今天這聚會鬧成這樣,已經不歡而散了。你是想去別的地方逛逛,還是想回家休息?”
唐七俊心裡清楚,自己方才一怒之下,廢了那魁梧男子一身經脈,雖說上頭好交代,但那男子說不定有什麼厲害的親戚,日後定會找上門來。到時候,難免會連累身邊這兩位女子,所以他想先把黃雪柔送回家,讓她避開可能的麻煩。
“我……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黃雪柔心思細膩,一下便明白了唐七俊的用意,順著他的話說道。
“那我送你吧。”
“額……嗯,好吧。”
黃雪柔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有唐七俊陪著自己回去,心裡莫名地踏實,便答應了下來。
下樓後,剛走出酒店大門,黃雪柔便一臉緊張地對二人叮囑道:
“今天這事,回去可千萬別告訴我爸爸,不然他又該不讓我出門了。”
“放心吧,我們肯定守口如瓶,對吧,唐七俊?”慕瑤瑤拍著胸脯保證道。
“嗯,一定。”唐七俊點了點頭,應和道。
“你看,我就說吧。”
慕瑤瑤笑嘻嘻地說道。
隨後,她又轉向唐七俊,“那我也先回家了,你可得好好送小柔回去啊。還有,以後要是再敢訊息不回、電話不接,看我怎麼收拾你!”
慕瑤瑤臨走前,還不忘對唐七俊“威脅”一番。
沒一會兒,唐七俊和黃雪柔便攔了一輛計程車,踏上了返程之路。
在車上,黃雪柔緊緊依偎在唐七俊身上,她小巧的鼻子輕輕翕動,貪婪地呼吸著唐七俊身上散發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她心裡甜滋滋的,只盼著時間能在這一刻靜止,永遠如此。
對此,唐七俊早已習慣,畢竟兩人之間一直清清白白,也沒發生過什麼逾矩之事,沒什麼可擔心的。
這時,前面的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瞅了瞅兩人,笑著打趣道:
“小夥子,帶著女朋友出來約會啊?這姑娘長得可真俊,你可得好好珍惜,別辜負了人家。”
說著,司機師傅又順口問道:
“你們還沒偷吃禁果吧?以後要是有那事兒,可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啊。”
這話一出口,唐七俊雖說還是個處男,但臉皮夠厚,倒也沒覺得有多尷尬。可黃雪柔就不一樣了,她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微微一動,將整個臉都埋在了唐七俊懷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我懂了,你們還沒跨出那一步。這樣也好,你們還都是學生,能剋制住是好事,對你們倆都有好處。”
司機師傅笑著說道。一路上,二人坐在後座,都羞得沒再說話,就這麼一直依偎著,直到計程車停下。“到了。”唐七俊輕聲提醒道。
“這麼快啊……”黃雪柔心裡雖有些不捨,但剛才被司機師傅那麼一說,還是覺得十分羞恥。此刻,她滿心抱怨,怎麼這段路程過得這麼快呢!
“那你就進去吧,我先走了。”
唐七俊想著對方的人可能很快就會找來,便想趕緊離開,好謀劃應對之策。
“先別急,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見唐七俊要走,黃雪柔紅著臉,羞澀地笑了笑,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囑咐他。
“什麼事?”
唐七俊毫無防備,走上前,微微低下頭,想聽她到底要說什麼。
可他剛一靠近,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黃雪柔那粉嫩的小嘴猛地親了上去。
唐七俊瞬間瞪大了眼睛,想要掙脫,卻發現黃雪柔纖細白嫩的雙臂,不知何時已緊緊摟住了他的脖頸,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呆立在原地。黃雪柔的雙腳輕輕踮起,小嘴笨拙地施展著不知從哪兒學來的親吻技巧。
她的動作生澀卻又無比甜蜜,一雙清澈靈動的美眸似迎還羞,滿是少女的嬌羞與柔情,任誰見了,都要為之迷醉。
被佳人突襲,唐七俊除了一開始的措手不及,心底竟也泛起一絲別樣的悸動。
他不自覺地沉浸其中,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足足過了一分多鐘,黃雪柔才緩緩停下。
當兩人嘴唇分開時,竟牽出了一絲晶瑩的唾液,在空氣中拉成一道細絲,直到一定長度,才悄然斷開。這一吻,溫暖而甜蜜,在兩人嘴中都留下了一縷淡淡的餘香。
唐七俊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唐七俊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黃雪柔伸出的玉手輕輕堵住了嘴。
黃雪柔紅著臉,輕聲說道:
“什麼都別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有什麼話,咱們以後再說,好嗎?”
唐七俊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見他點頭,黃雪柔緩緩收回小手,轉過身,玉步輕移,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大門裡。
唐七俊望著黃雪柔離去的背影,抬手擦了擦嘴角,心中暗自嘆道:
“這小妮子……”隨後,他轉身離開,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應對之策,一邊調動體內的血奴咒印,試圖呼喚吉莉安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