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變臉(1 / 1)

加入書籤

誰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吉莉安那幽幽的聲音,便從他身後傳來:“哎呀,好酸啊,主人,我可被你們倆秀了一臉。”

“我說小安,你不會一直躲在旁邊偷看我們吧?”唐七俊一臉無奈地問道。

“那當然,我既然答應了你姐姐要監視你,自然不能懈怠。嘿嘿,這次可算被我抓住了,看你還怎麼狡辯,還說你們沒啥關係。”

吉莉安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說道,眉眼間滿是促狹。

“我們也是今天才這樣的,唉,算了,懶得跟你解釋了。”

唐七俊無奈地擺了擺手。他心裡清楚,要是跟吉莉安解釋,就算說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說得清楚。“我看你就是沒什麼好解釋的。”

吉莉安小臉氣鼓鼓的,背後的翅膀不停地扇動著,拍打著空氣。

“對了,我今天碰上點麻煩事,得想辦法解決。誒,來電話了……”

唐七俊正打算跟吉莉安講講今天的遭遇,突然感覺褲子裡的手機一陣震動。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他按下接聽鍵,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請問是唐七俊先生嗎?”

“我是。”“您今天在東路北的大酒店裡,打傷了人,對吧?”

“沒錯,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老闆想見見您。現在已經在酒店門口給您備好了車,您要是方便的話,能否過來一趟?”

“既然你們這麼盛情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唐七俊嘴角微微上揚,結束通話電話,大步朝著酒店方向走去。

“主人,你前往那個地方,不會遭遇危險吧?”

吉莉安仰起頭,滿臉擔憂地望向唐七俊。

“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瞧瞧,他能耍出什麼花樣。”

唐七俊神色鎮定,語氣中滿是自信,在他眼中,區區混混頭目,根本不足為懼。

言罷,他抬手攔下一輛車,準備前往先前聚會的酒店。

車內,唐七俊扭頭看向吉莉安,認真叮囑道:

“小安,待會兒若他們只允許我進去,讓你留在外面,你可要乖乖聽話。還有,未經我允許,絕不可擅自出手。”

“知道啦,哎呀,用不著反覆唸叨。”

吉莉安嘟著粉嫩的小嘴,小聲嘟囔,那模樣像極了鬧脾氣的小女孩。

“我這不是怕你到時候由著性子亂來嘛。”

唐七俊身子前傾,輕輕捏住吉莉安可愛的小下巴,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要知道,我都活了三百多歲了……”

吉莉安對唐七俊這種親暱又略帶調侃的態度,心裡有些彆扭。雖說她年歲遠長於唐七俊,可在相處中,唐七俊的語氣總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哄著的孩子。

“嘿嘿,我覺得你挺喜歡我這樣和你說話的。你不覺得,這樣能讓你顯得更加年輕可愛嗎?”

唐七俊嬉皮笑臉地說道。他絲毫不在意兩人之間巨大的年齡差,反倒覺得這種輕鬆的相處模式,能拉近彼此距離,不必僅僅依靠血奴咒印來維繫主僕關係。實際上,吉莉安對唐七俊這種態度,表面上抗拒,心底卻有些享受。

不然,也不會任由唐七俊一次次試探,還不真的發火。

“哼,就知道把我當小孩子哄……”

吉莉安佯裝生氣,別過頭去,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沒一會兒,車子便抵達酒店門口。

“小兄弟,我已在此恭候多時。若無其他事,現在就請隨我們走吧?”

酒店門口,一人滿臉堆笑,朝唐七俊招手。

他身旁站著兩名身著筆挺正裝的高大男子,身後停著一輛車,車身線條流暢,散發著低調奢華的氣息,唐七俊一時竟認不出這是什麼牌子的豪車。

“你們老闆究竟是誰?電話裡也沒說清楚,我總得知道對方身份吧?”

唐七俊不卑不亢地問道。

“等您到了,自然就知曉了。”

那人依舊保持著神秘的微笑,不肯透露半點資訊。“我能帶上她一起嗎?”唐七俊拉起吉莉安的小手,向對方示意。

“當然可以。若沒有其他要求,還請儘快上車。”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身旁兩名男子開啟車門,發動引擎。

“瞧見沒?人家可沒你想得那麼小氣。”

吉莉安挽著唐七俊的胳膊,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當著外人的面,唐七俊不想與吉莉安繼續拌嘴,只是賠笑著點點頭,便和她一同上了車。

“我說,你們老闆和今天被我打的那人是什麼關係?”

唐七俊坐在車內,轉頭看向方才招呼他上車的人,再次丟擲疑問。“這個嘛,等您見到老闆,自然就明白了。”

那人依舊守口如瓶,無論唐七俊怎麼問,都不肯透露分毫。

唐七俊心中暗自思忖:以防待會兒出現變故,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為妙。

念及此處,他運轉體內功法,氣血瞬間如奔騰的江河,洶湧澎湃。

陰陽真氣在經脈中呼嘯穿梭,時而如狂暴的海浪,肆意翻湧;時而似靜謐的深潭,暗藏玄機。

外罡氣罩如同蟄伏的猛獸,潛藏於體內,隨時準備破體而出,護他周全。

“還有多久才能到?”唐七俊佯裝不耐煩,皺著眉頭催促道。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還請您稍安勿躁。”

有人趕忙回應道。果然,沒過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唐七俊推開車門,下車一看,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從未聽聞過的地方。眼前是一片風格獨特的建築群,融合了東南亞風情、中華古典韻味以及扶桑文化的元素,風格奇異。

若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其中幾處帶有高盧風格的設計,讓人不禁好奇,究竟是哪位別具一格的設計師打造出了這樣的建築。唐七俊還未來得及仔細打量周圍環境,早已等候在此的幾人便快步上前,準備引領他入內。

眾人帶著唐七俊和吉莉安,在這片建築群中繞來繞去,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一間看起來頗為重要的房間外。

一路上,唐七俊留意到,周圍有不少對方的手下,或站或坐,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唐七俊心中暗自腹誹:這傢伙可真夠怕死的,藏得這麼深。

房間門緩緩開啟,一名男子現身,準備迎接唐七俊進去,而剛剛領他們進來的那人,悄然退下。

“等一下,她不能進去。”門口的男子看了一眼吉莉安,對唐七俊說道。

“我……”吉莉安剛要開口反駁,這時,房間裡傳來一道中年男子充滿磁性的聲音。

“無妨,讓他們一起進來吧。”

話音剛落,唐七俊便拉著吉莉安走進房間。

吉莉安進門時,還不忘朝著門口那男子的方向,調皮地蹦了兩下,像是在示威。

此刻,唐七俊卻覺得門口這人有些眼熟,方才房間裡傳出的聲音也似曾相識。

思索片刻,他猛地想起,這不就是那晚在黃家庭院裡逃走的人嗎?好像當時黃向澤叫他……龍哥?

“唐七俊,咱們許久未見,近來可好?還記得我嗎?”

房間裡的人緩緩現身,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唐七俊手上吃過虧的陸雲川。

“陸雲川,你這是又打算給我送錢來了?”

唐七俊心中疑惑,自己不過隨手教訓了一個混混,怎麼又和陸雲川扯上了關係。不過,他嘴上還是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說,你之前殺了我那麼多手下,這事我暫且不提。可這次你又傷人,是不是不太妥當?”陸雲川的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憤怒或質問的情緒。

“沒辦法,是他自找的。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想替他出頭?”唐七俊毫不示弱,反問道。“大膽!你竟敢如此跟我們川哥說話?”

一旁的阿龍見狀,頓時怒目圓睜,朝著唐七俊大吼道。

“就你這個上次被我嚇破膽的逃兵,也敢跟我叫囂?”唐七俊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阿龍,不得無禮,退下!”陸雲川眉頭微皺,厲聲吩咐道。

隨後,他轉頭看向唐七俊,神色平靜地說道:“你也清楚,如今地下世界不好混了。

上頭掃黑力度空前,我們這些幫派不能再像從前那般行事。

上頭有風聲傳來,我們得儘快轉型,我也打算金盆洗手了……”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有話直說,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閒扯。”

唐七俊對陸雲川說了半天,卻不切入正題,感到有些不耐煩。

“我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我不再追究。我那兄弟的所有費用,都由我承擔,你無需操心。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化干戈為玉帛,過往的不愉快,就此揭過,如何?”

“就這事?你直接給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我這不是想表達我的誠意嘛。”

“誠意?既然如此,你總得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吧,不然也太沒誠意了。”

唐七俊心想,既然陸雲川主動示好,那自己怎麼也得撈點好處。

“那你想要什麼?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盡力滿足。”

陸雲川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吝嗇的意思。

“我看你牆上掛的那把木劍挺不錯的。”

唐七俊手指著陸雲川身後牆壁上掛著的一把木劍,稱讚道。

“閣下好眼力!這把劍是別人送我的,據說由槐木製成,還開過光。放在我這兒,我也用不上。而且,夜裡看著它,有時候還覺得挺滲人的。若不是這劍做工精良,我早就不掛了。”

“今日,若能將它贈予小友,也算物盡其用。”

陸雲川笑著解釋,同時表示願意將這把木劍送給唐七俊。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唐七俊大步走上前,伸手拿起那把槐木劍。

剛一入手,便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從劍身傳來,直衝掌心。

他心中暗自驚歎,這劍果然不凡,內蘊陰邪之力,用來鎮壓邪祟想必效果極佳。

其實,唐七俊剛一進門,就察覺到了這把木劍的獨特之處,心中早就打起了它的主意。

他如今修煉遇到瓶頸,正苦惱於如何加快進度,這木劍所蘊含的極陰之氣,說不定對他修煉極陰靈煞訣大有裨益。

而且,這劍外觀古樸,不像是近代之物,說不定還有其他隱藏價值。對唐七俊而言,任何一個能夠提升實力的機會,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小友,你考慮清楚了嗎?關於我之前說的提議。”陸雲川再次提醒道。

“哈哈,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既然我收下了你的禮物,自然不會再與你為敵。當然,前提是你和你的人,以後別再來招惹我。”唐七俊笑著回答。

他本就不是心胸狹隘之人,若對方不再挑釁,他也樂意化敵為友。

“小友果然爽快!”陸雲川見唐七俊答應,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好,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唐七俊一手拿著木劍,一手拉著吉莉安,轉身準備離開。

“阿龍,還不快送送小友?”陸雲川提醒道。“請。”

阿龍滿臉不情願地跟在唐七俊二人身後,自從上次見識到唐七俊的恐怖實力後,他就對唐七俊心生畏懼,再也不想見到他。

刻,陪著唐七俊二人往外走,對他來說,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唐七俊突然發難,取了他的性命。

那晚唐七俊大開殺戒的血腥場面,至今仍歷歷在目,哪怕他在黑道摸爬滾打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手段。

“好了,已經出來了,你回去吧。”

走出建築群,唐七俊對阿龍說道。

阿龍如獲大赦,連招呼都沒打,轉身便匆匆離去,背影中滿是慌亂。

“這小子,上次被我嚇得不輕。”

唐七俊看著阿龍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好笑。

另一邊,陸雲川看著唐七俊離開的方向,滿臉疑惑地問身邊的人:

“對了,他今天怎麼又打傷了我們的人?我一查到是他乾的,為了避免衝突,趕緊就把他請來了,都沒來得及細問。”

“好像是咱們的人想調戲黃向文的女兒,他正好在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