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太爺,您知道群靈山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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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靈從秦久脖頸處掉落,他雙臂撐地,跪倒一旁,大口喘著粗氣。

“哈~哈~”

“什麼東西這麼邪門?”

王並將長白山小黑蛇一收,沒有回答,只是半蹲在男人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就談回之前的事情。”

“那三縣的地,全都賣給我王家。”

秦久揉了揉咽喉,“王大少哪裡話,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賣地了?”

“呵呵呵。”王並笑著搖頭,一腳踹翻了秦久,將腳踏在他的胸膛前,“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不過是我王家的一條狗,真當自己是合作伙伴了。”

聽完,秦久臉色大變,那冰涼堅硬的觸感又纏繞到了脖頸,雖說還未加力,可先前的感覺足夠使他汗毛倒立。

“這···這是什麼?”

“可悲。”王並將腳抬起,“三億,我要你雄縣、容城縣、安新縣這三個地段的全部建設用地。”

“三億?”秦久心中一涼,怒道,“我黑的白的都做了,辛辛苦苦盤置下來的地,你們王家出手三億就想拿了!?”

“你還不如去明搶!”

秦久死死抓住了王並的褲腳。

雖然入行稍晚,可秦久還算有點商業頭腦,對國家某些建設戰略比較敏感。

就這三縣地段,等新區建設正式開啟,聞風而來的企業將會不計其數,不管這些產業最終能否站住腳一飛沖天,可那時候首先被炒的最貴的一個東西就是地!

別說了三億了,這三塊地段,開三十億都會有人接手。

王並攤攤手,“秦總,你進軍商圈有個幾年了,別像小孩子一樣,我容易厭蠢。你秦總拿下那幾塊地的時候,就不是用明搶的了?”

“咱們這些商人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不夠大就得有被吃的心理準備。再說我王家底子下可乾淨,沒你手上沾那麼多血。”

“你!”秦久難以置信的搖搖頭,“可我剛起步那會兒,都是你家老爺子暗示我這麼做的啊!”

“別誤會,我太爺只是好心提點晚輩,只是這晚輩不夠聰慧,誤入歧途,我爺爺也很揪心。”

還在跪地的秦久開始混身無力,只覺得天旋地轉,他猛地癱軟倒地,如冬日僵死之蟲般蜷縮。

“這麼久了,你們王家一直拿我當槍使···你們在騙我···”

“別傻了秦總,你倒是侮辱槍了。”王並拍拍手,律師帶著購置合同走了過來,“都幫你擬好了,秦總請過目吧。”

秦久咬牙翻看合同,字裡行間彷彿都浸了血,“好···好···”

“好!”

他握緊了筆,憤然簽了字。

王並簡單看了眼合同,“秦總痛快,咱們有時間去管理部門走一遭吧。”

說罷,他便上車離開了。

“王八蛋!天殺的畜生!你真當我是軟柿子了!”

“吃我!?小心別崩碎了你他媽的狗牙!”秦久仰天破口大罵道,這時那女人一臉懵逼地靠了過來。

“秦總這是咋了?”

啪!

秦久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給我滾一邊兒去,臭婊子!這是你能問的?”

“還不快把車票給我買了!”

女人滿臉委屈,哭得梨花帶雨,“我也不知道秦總你想去哪啊?”

“吉林安圖縣,長白山。”

······

王家,王並書房。

寧靜氛圍中瀰漫著淡淡墨香,書房佈局古樸雅緻,牆面掛滿了各種書法和異獸畫作,地面鋪著清雅的青花瓷磚,書桌上擺放硯臺、毛筆、墨條,以及幾本厚重的書籍。

書桌前方是一扇大窗戶,窗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房裡。

王並坐在書桌前,正專心致志地研墨作畫,手中毛筆在宣紙上輕輕遊動,勾勒出一種尚未完成的神獸,看樣子該是《山海經》中的白澤。

墨跡還未完全乾透,淡淡的黑色在紙上暈染開來,畫中獸的眼睛和獨角都尚顯粗糙,整體看來缺乏了些許細膩的神韻和意境。

“哎呦喲,我的好寶貝,今天怎麼在專心致志修習咱家的家傳絕學啊?”

王藹走進書房,笑容堆滿了皺紋溝壑,甚是欣慰。

“聽說秦久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王並點了點頭,消耗了心神,略帶些許疲憊:“拿下了,不知趣的狗東西。”

“傻寶貝兒彆氣,就是有這手底下一群狗供我們差使,所以咱才能無往不利啊!”

王藹摸了摸王並腦袋,轉頭望了一眼書桌上的畫作,臉上露出些許思索。

“我說王並啊,你這畫雖有其形,但失去了神和意。”

“這樣下去,你這‘神塗’又該如何揮起點睛之筆。”

話罷,王藹接過筆,在那神獸白澤的眼中輕輕一點,霎時陰氣四射,那虎首朱發的瑞獸踏霧騰空,向下望了眼。

“臥槽,什麼勾八東西也能召喚我?不行善舉,悲兮!”白澤說道,墨身消散房間。

南朝梁《宋書·符瑞志》記載:“澤獸,黃帝時巡守,至於東濱,澤獸出,能言,達知萬物之精,以戒於民,為時除害。賢君明德幽遠則來。”

“你看,還是差太遠了。”王藹沒在乎那瑞獸所言,隨手一潑墨,墨水撞在牆壁散開,反成了一隻只飛舞的墨蝶。

“極致精妙,便是心隨意動,繪萬物之像,擺城郭列兵陣,潑墨入神,更是能輕易撼動人之七情六慾,這便是藝。”

“要知道當年丹青之術兩大門,‘秘畫’和咱王家‘神塗’,在圈內可都是響噹噹的名號。”

王並點了點頭,有些暴躁和不耐煩。

“哪裡有術法還需要磨練畫技的?”

“我的評價是,不如‘拘靈遣將’。”

王藹笑眯眯搖頭,“這就是修行啊!八奇技雖妙,可也比不得自家傳承修來的踏實,萬事都要看兩面性,對潛藏的暗毒要防微杜漸,未雨綢繆。”

“這幾天輾轉各地,有沒有什麼收穫?”

王並攤開手掌,有縷縷黑煙飄起。

“吃了點尋常鬼物,可都大多弱小。這姓秦的居然還供了保家仙,我也給收來了,這傢伙比之前的貨色好一點。”

“可也是一點,等玩夠了我就吃了它。”

王藹拄著柺杖朝門外移步,“都說咱的‘神塗’出自天工奇技一道,可懂門路的都知道咱修的是巫術,最是依仗靈魂。”

“這自己的東西,沾染點雜質可就不好了,不過傻寶貝你也不用怕,這些禍端爺爺都能給你清理了。”

“不要忘了苦修命功,等你性命功夫全都上來,那就什麼都不怕了。”

“雖說我對家傳絕學有點自傲在裡面,可不得不說,你該朝著往前走的路標,是張之維那老東西。”

“術,下乘。”

王並回頭看了眼,問道:“都這麼說,為什麼王呂兩家的當家人,都要追著這些術法不放?”

王藹笑呵呵道,“所以我只能是王藹,不是張之維。”

“所以他才是張之維,他才是公認的‘一絕頂’。”

“王並啊,有些事情你得清楚,想得通和做得到,完全就是兩碼事。”

“知道了太爺。”王並目視桌面空蕩蕩的宣紙,若有所思。

王藹在門前駐足,“今後出門在外,有些人話說不全的,就撬開他的嘴。撕爛了嘴也說不全的,就全當他心裡有鬼。”

“就比如風天養,他話就沒有說全。乖寶貝,要是有修行的問題,要及時過來問我。”

王並思索片刻,桌前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一則無關緊要的訊息。

這倒讓他想起了之前異人網路的事情。

“太爺,您知道群靈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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