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五行神(1 / 1)
“媽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這裡面的字這麼小,誰能看的清楚啊?”風天生身上那位不耐煩說道。
好傢伙,還是個沒見過手機的陰鬼。
顏歡捏起手指,比了個手勢,“雙指擴大。”
陰鬼聞聲照做,“還是看不清啊?”
“點選檢視原圖,那裡有我朋友處理過的一部分。”顏歡臨旁指導,身後鑽出了一排排茂密青翠的竹子。
“行咯,那我就開始念咯!”
顏歡將竹子砍成竹片,以火精火焰烤乾水份,之後將手指金光化作刻刀,快速記錄了起來。
“五行神···”
陰鬼才剛剛開口,便被顏歡出聲打斷了,“五行神?”
“是啊,這上面是寫的五行神,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講話啦!”
“抱歉,你繼續。”顏歡揮指寫下,心隨意動,金光流淌成文字,盡數浮於暗黃竹片的表面。
一鬼一人,開始有條不紊的配合起來,中間遇見不懂的,便交由其他鬼物輪番上陣。
中間提及了多次足夠讓顏歡感到震驚的詞眼,可他只是抬頭思索了剎那,手指沒有絲毫的停歇。
清明漂浮空中,用金絲將顏歡寫好的竹片一一穿起來,做成了頗有古味的竹簡。
那陰鬼一開始還罵罵咧咧,極其不耐煩,自金精現身後,她立刻就消停了,兢兢業業到像是成了一個無情的播報機器。
如此一來,翻譯工作進行的更加順利,不過一個小時,四大捆竹簡就擺放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陰鬼擦擦額頭,“可累死我了,這誰寫的啊,彎彎繞繞,連我這個古彝文好手都差點給繞了進去。”
她看了眼中空中那白衣飄飄的美人,吞嚥了下口水,又補充說道,“這全部的內容好像缺了一部分,總感覺拼接不起來。”
“那些缺失的,我就沒辦法補充了啊!”
“無妨,有勞了。”顏歡拱手致謝,那缺的東西他知道。
本該放置羵羊石刻的正中央位置,被顏歡放上了老媽顏萱關於“后土之神”的神格研究筆記。
陰鬼聞聲點頭示意,稍一片刻,清風遁去,風天生心神迴歸。
“都收拾妥當了嗎?”
“這就是雲逸和萱丫頭留下來的全部內容?”
風天生掃視四個方位的竹簡,興許是工程量太大了,站遠了一瞧,感覺會十足壯觀。
談話之時,他刻意不去掃視候在顏歡身旁的金精清明。
“對!馬上就知道我爸媽做了什麼了?”
顏歡將一個單獨整理出來的竹簡攤開,上面記載的是《左傳》中的一句:
“故有五行之官,是謂五官。實列受氏姓,封為上公,祀為貴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玄冥,土正曰后土。”
其後便是《兼明書·五行神》:“木神曰句芒,火神曰祝融,土神曰后土,金神曰蓐收,水神曰玄冥。土神獨稱後者,後,君也,位居中,統領四行,故稱君也。”
這就是所謂的五行神了。
顏歡現在想了想,感覺老媽顏萱在和鳳凰山暗堡的神格武裝合作計劃中,簡直就是用了一點邊角料去敷衍了事。
怎麼看,神格武裝在適配性和五行歸屬上都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就是萱丫頭家的演神手段?”風天生湊了過來。
饒是這種並不精通神格面具的門外漢,都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演神化神,重在一個“演”字,要將神格演繹的淋漓盡致,才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力量,竊取信仰。
可一人分飾五角,先不說踏入二階之後的神格侵蝕,單是這五種不同神格的切換,就足夠讓人精神錯亂了。
“太爺說的沒錯,所以我懷疑是依次進行,而且神格對靈魂的侵蝕,被我爸用什麼移魂術法給轉移到別處了。”
“這兩個傢伙···嘖嘖嘖!”風天生摸索下巴,嘖嘖稱奇道。
比起他考慮的神格侵蝕,顏歡更在意的是,依靠五行神不對等的信仰偉力,如何能真正驅動這一法陣。
畢竟這五行神,最為著名的要屬火神祝融,餘下四神,知道並信奉的人,可就遠遠比不上前者了。
顏歡懷揣疑問,繼續翻看竹簡,這次是從東方開始,查閱木神句芒的全部筆記。
相傳太陽每天早上從扶桑上升起,神樹扶桑和日出之地,盡歸句芒所管。
句芒,或名句龍,鳥身人面,乘兩龍。
不過在後來的祭祀發展中,他的形象逐漸變成了春天騎牛的牧童,頭有雙髻,手執柳鞭,亦稱芒童。
句芒為木神,亦是春神和穀神,主管生長髮育,豐收也在其職能範圍之內。
“都是一些尋常的簡紹,豐收···”
“豐收?”
“豐收!”
顏歡被這兩個字敲打的醍醐灌頂,立刻跑至中央,翻閱起了后土之神的筆記。
那些介紹什麼的,直接被他忽略過去了。
在顏歡看來,老媽所演繹的神格,盜竊的不是這五行神表面承載的信仰,而是依託概念所產生的強大祈願。
就比如這中央土神后土,就是利用了人們對大地的原始崇拜,並且不僅僅是利用了崇拜土地的實體本身,更是盜竊了土地“廣大無邊、力無窮、孕育萬物、負載萬物”這一生存理念的信仰。
只要世間還有耕種,人還要靠地吃飯,那麼這份信仰就不會消失。
同理,對木神句芒,更多的也是利用了其後承載的對豐收的渴望,和對春天的祈願。
而北之玄冥,是水神冬神,是陰間九泉,道家更是稱之為腎之神。
“腎神玄冥,字育嬰。”
但凡是個男同志,估計都很清楚這幾個字的重量。
至於南之祝融,火神信仰本就深厚,沒必要從背後轉接概念,而西之金神蓐收,則是利用了世間對於刑罰的敬畏和恐懼。
風天生抱臂候在一旁,“這小丫頭居然能做到這一步,尋常異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啊!”
當時都說是雲逸天賦異稟,現在看來,倒是自家有點高攀了。
“從理論上講說得通,那最後為什麼失敗了?”風天生無奈道,語氣中帶有一絲為孫子和孫媳打抱不平的幽怨。
“那就得試過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