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呂王的合作,顏歡的新機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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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傷沒有了!”

王並撐起身子,低頭審視自己的身體,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該是滿身傷痕,肌肉燒傷,皮膚也早已不復原樣,可是現在,眼前的身體卻完好無損,連一點傷疤都找不到。

“哎呦,我的傻寶貝,這不是都治好了嘛!”

“太爺給你請的,是國際部最優秀的大夫,就連異人手段,那都是出自名門。”

“不該這樣,不該這樣!”王並抱緊腦袋,嘴中唸唸有詞,緊接著呼吸都急促起來,冷汗從額頭滾落。

他掀開了被子,目光掃向床頭的果盤,眼神中泛起一陣慌亂,隨後將手猛地伸了過去,從中抽出了那把水果刀。

王並握緊尖刀,刀尖顫抖著對準了自己的手臂。

“不能好,被治好了就會有其他的傷···不能好···不能好···”他喃喃自語,手腕猛地一用力,水果刀刺入皮肉,刀鋒劃開了肌膚,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血液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床單。

王並大口喘息著,盯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傷口,心臟狂跳,彷彿快要窒息一般。

可漸漸的,那份騷動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莫名的心安。

見狀,王藹將柺杖丟在一旁,快速上前,立刻伸出手施法,迅速將王並束縛住了。

水果刀從他手中滑落,“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怎麼了!?”王藹低聲喝道,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為什麼自殘?”

醫生也聞聲趕了過來,快速檢視了王並的情況後,立即取出鎮定劑,熟練地注射進他的手臂中。

藥效很快起了作用,王並的呼吸漸漸平穩,眼中恐慌逐漸消退,他的身體放鬆下來,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床上,目光呆滯地望向天花板。

“王老,這是怎麼了?”

“當醫生的是你吧?”王藹冷冷反問道。

醫生無奈嘆了一口氣,翻開了病房內的監控影片,仔細觀看著王並剛剛的一舉一動。

隨著影片一幀幀播放,醫生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王老,冒昧問一句,小王並所受的傷,是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後導致的?”醫生問道,眉頭緊皺。

“因為之前的折磨,給他心底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身體上的傷是好了,可心裡的傷疤依然深刻,這才是最危險的。”

王藹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目光復雜地望向已經平靜下來的王並。

“你說折磨?這不是被打成這樣的?”

“根據我多年的行醫經驗,這種心理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會形成,那就是對方也是醫科聖手,或者精通療愈類的術法。”

“痛下毒手,治癒,然後再次下毒手,再次治癒,以此迴圈往復,並且折磨的手段不斷激進狠辣···王並現在的心理狀態,就是害怕身體痊癒,因為治好了,就會有更慘烈的折磨等著他。”

醫生耐心解釋道。

王藹雙拳憤懣握緊了,“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敢這麼對我的孫兒!”

“咳咳咳···”王藹撫平胸中一口怒火,轉口問道,“那這種,該怎麼治?”

醫生不假思索地說道,“倒是也好說,心理嘛,記憶創傷,想辦法抹去那一段陰影就是了。”

“但是涉及篡改和抹除記憶的手段,即便是在醫學界也容易遭人忌諱,那就看王老願不願意接受了,老美那邊倒是有相關的研究,是尋常手段,可是不太成熟···”

“至於西方異能嘛···”

“夠了!”王藹出聲打斷,“我自有法子。”

將醫生支走,王藹立刻撥通了呂慈的電話。

與王藹此時的憋屈不同,呂慈說起話來,語氣中帶有明顯的得意和舒暢,開口第一句話就讓王藹繃不住了。

“喲!老王啊,新年快樂。”

“嘖!”王藹抿了抿乾澀的嘴,畢竟有求於人,不好發作,便不情願敷衍了一句,“新年快樂!”

“還鬧彆扭呢,你聽我一句勸,年三十那天,我見他出過手,這小子不是什麼善茬。”

“若說是去年初夏時,興許還有機會,現在的話,咱倆這老骨頭沒戲。”呂慈放下茶杯,從鬧轟轟的會客廳走了出去。

王藹滿臉黑線,“我不是來說這事。你能不能派個好手過來,將我曾孫的一段記憶給抹除了。”

呂慈在屋門口駐足,“還是那一句話,中間的風險誰來承擔?”

呂家村年輕一代,失去了天資最為卓越的呂歡,呂良叛族入了全性,加之瘋瘋癲癲難成大用,小一輩兒會動用明魂術的人,已經不多了。

“只抹除記憶,該是沒什麼大問題。”

“要是觸及了靈魂,老呂你可也別忘了,我手上握有完全可以同你們家明魂術相對等的東西。”

“這中間的風險,我來擔負。”王藹一口應了下來。

話已至此,呂慈也不好再推脫,稍稍鬆了點口,想著正月十五元宵一過,再帶著呂恭去王家走一趟。

王藹結束通話了電話,恨恨咬牙,撿起了一旁的柺杖。

“忍,得忍啊!還不到時候,還不到時候!”

“天下第二又如何?這世界上多的是單靠實力無法解決的事情,得等啊,等!”

等到大勢將起,順勢而為,徹徹底底將這群靈山之主給碾死!

阿秋!

天津,“哪都通”華北分部的辦公室內,顏歡沒由來打了個噴嚏。

“暖氣已經開到最大咯。”馮寶寶指了指室內溫度指示器,抱著一床商務酒店用的大白棉被跑了出來。

“不用不用。”顏歡擺擺手,“不知道是被哪位惦記著呢!”

說完,他又轉頭望向徐三徐四:“兩位徐總,我說的事情可在理?我這麼大一個不穩定因素混跡在華北,估計你們也會頭疼吧,要是暫居南不開周圍,倒是方便你們管控。”

徐家兄弟一同將手臂抱起來了。

“怎麼這話聽著就像是有套呢?”

“入學的話,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現在不是入學季,憑空插進去估計會引人懷疑,不如給你介紹位學識深厚的大家如何?”徐三提議道。

“也行。”反正都是請教,顏歡不是很在乎一個學生身份。

“不知這位先生身在何處?”

徐三想了會兒,“就在天津,他是南不開大學掛名的名譽教授,平日少有活動,說起來曾經也是名震一時的人物。老爺子眼界頗高,想獲得其賞識不是簡單的事情。”

“公司的面子,他不一定會給,趙總對老人家也煞是敬重。”

“既然如此,那這位老先生也是公司在冊的異人了?”顏歡笑道。

“是,是沒落的一個門派。”徐三偷偷瞥了眼旁邊抱著被子的馮寶寶。

老爺子名為杜慎,當初林中為張懷義所殺的自然功的掌門人,是杜老爺子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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