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聲名狼藉(1 / 1)
就在我緩緩走向大海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我麻木地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江晟的號碼。
我心中一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顧陽,怎麼著,這就受不了啦?”江晟那充滿嘲諷的聲音傳來,就像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進我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裡。
“江晟,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是不是你一直在嚮慕南溪抹黑我?”我憤怒地吼道,聲音卻因為絕望而顯得有氣無力。
江晟在電話那頭大笑起來:“是我又怎樣?你能把我怎麼樣?顧陽,你瞧瞧你現在那副德行,簡直就是個喪家之犬。慕南溪在記者會上對你的態度,你還看不明白嗎?她就是想把你往死裡整,讓你在東海徹底混不下去。”
我聽著江晟的話,心裡像被重重地捶了一拳。
儘管我知道是慕南溪在記者會上的一番話把我推進了這萬劫不復的深淵,但江晟此刻的落井下石還是讓我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江晟,你別太得意了。”我咬著牙說道,可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沒什麼底氣。
“我得意?這才剛開始呢。你以為慕南溪還對你有舊情?別做夢了。她現在和我是一夥的,我們都巴不得你趕緊從東海消失。你要是還賴著不走,她有的是辦法折磨你,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江晟的聲音裡滿是惡意,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鹽,狠狠地撒在我的傷口上。
“不,她不會這麼絕情的……”我喃喃自語,心裡雖然害怕江晟說的是真的,但還是不願意相信慕南溪對我真的只剩下仇恨。
“你就別自欺欺人了。她在記者會上的表現你還沒看夠嗎?她把你那些所謂的秘密全抖了出來,就是想讓你身敗名裂。你現在在東海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誰見了你都得踩上一腳。”江晟繼續說著,他的話就像洶湧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向我湧來,把我那點可憐的希望徹底淹沒了。
“我不會走的,江晟。我要找她問清楚,我要讓她知道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我握緊了拳頭,心裡湧起一股倔強,哪怕只有一絲機會,我也不想放棄。
“你覺得她會聽你解釋嗎?她現在只相信我,在她眼裡,我才是能給她幸福的人。你呢,你就是個破壞她幸福的絆腳石,她恨不得立刻把你踢得遠遠的。”江晟冷笑著,那笑聲在我耳邊迴盪,就像惡魔在嘲笑我的愚蠢。
“江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我質問道,想在這絕望中找到一點突破口。
“好處?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要讓你失去一切。你曾經擁有的愛情、尊嚴,都得在我手裡化為泡影。你現在唯一的路就是離開東海,永遠別回來,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江晟惡狠狠地說道,他的威脅就像一片烏雲,沉甸甸地壓在我頭頂,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不會離開的,江晟。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大聲喊道,儘管聲音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顯得那麼微弱。
“哼,你還嘴硬。那你就等著瞧吧,看是你的嘴硬,還是南溪的心狠。”江晟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呆呆地站在海邊,海風呼呼地吹著,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可我卻感覺不到疼,心裡的絕望已經讓我麻木了。
我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真想就這麼一頭扎進去,結束這無盡的痛苦。
可是,我不甘心啊。
我和慕南溪曾經那麼相愛,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呢?
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不過是工作手機。
我接起電話,慕南溪冷漠的聲音響起:“你去哪兒了?”
我握著手機,聽到慕南溪冷漠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委屈,更多的卻是難以抑制的悲涼。
“我在海邊,怎麼,你還關心我在哪兒?”我忍不住嘲諷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顧陽,你別不知好歹。我讓你這幾天別亂跑,你聽不懂嗎?還敢去海邊,感覺回別墅!”慕南溪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我聽著她的話,感覺心像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慕南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真的這麼恨我嗎?”我大聲質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恨你?你覺得你值得我恨嗎?你不過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汙點,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徹底抹去。”慕南溪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我當初傷害了你,可我有我的無奈。”我絕望地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痛苦。
“無奈?你所謂的無奈就是拋棄我,讓我獨自面對家庭的破產和母親的重病?”慕南溪的聲音愈發冰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劍,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臟,那些過往的傷痛被她再次揭開,鮮血淋漓。
“我當時以為離開你,你就能過得更好,我不想成為你的拖累。”我試圖解釋,可這理由在如今的局面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拖累?你以為你離開我,我就會感激你嗎?你錯了,你的離開讓我陷入了更深的痛苦和絕望之中。”慕南溪憤怒地說道。
“我知道我錯了,南溪,可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我哽咽著說道,心中滿是悔恨。
“愛?你現在跟我說愛?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你在新品釋出會上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慕南溪毫不留情地說道。
“我在釋出會上只是不想看到你被江晟欺騙,我怕你受到傷害。”我急忙解釋道。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按照我說的做,別再試圖反抗。”慕南溪打斷了我的話,語氣決絕。
“慕南溪,你到底想怎樣?你把我折磨成這樣還不夠嗎?”我憤怒地吼道,心中的痛苦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不夠,遠遠不夠。你當初給我帶來的痛苦,我要加倍奉還。”慕南溪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