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選擇(1 / 1)
顧城被商玉竹的話激怒,他向前一步,手指著商玉竹的鼻子,大聲說道:
“商玉竹,你別太過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仗著家裡有點錢就耀武揚威的女人罷了。今天我還就管定這事了,你要是再和顧陽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好過!”
商玉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顧城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顧城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跡。
“你!你敢打我?”
顧城捂著被打的臉,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沒想到商玉竹居然真的敢動手打他。
商玉竹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顧城,這是給你的教訓。再敢在我面前放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城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商玉竹,大聲吼道:“商玉竹,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就在顧城大喊大叫的時候,顧文博和慕南溪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顧文博看到顧城捂著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看向商玉竹,冷冷地說:
“商小姐,我們顧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慕南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不滿,她看著商玉竹,語氣冰冷地說:
“商玉竹,你到底想幹什麼?在這裡鬧事,你以為這是你家嗎?”
商玉竹卻毫不畏懼,她直視著顧文博和慕南溪,冷冷地說:
“今天的事是顧城自找的,他敢對我出言不遜,我當然不會客氣。”
說著,商玉竹抬起頭,盯著顧文博道:“顧總要是不服氣,有本事替你兒子打回來啊。”
我看著商玉竹那混不吝的模樣,心裡既有些解氣,又隱隱擔憂。
顧文博可不是好惹的角色,而慕南溪此刻對我的誤會極深,這場衝突恐怕會愈演愈烈。
顧文博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死死地盯著商玉竹,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商小姐,別以為你背後有東昇實業撐腰,就可以在我面前為所欲為。今天你打了我兒子,這筆賬,我顧家記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說完,他瞪了我一眼,朝顧城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離開了醫院。
顧文博和顧城離去後,醫院走廊裡只剩下我、商玉竹和慕南溪。
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每一絲空氣都彷彿被凍結。
慕南溪的目光如同一把尖銳的刀,緊緊地釘在我和商玉竹身上,眼中的敵意毫不掩飾。
“商玉竹,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慕南溪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憤怒與不安交織的表現,
“你接近顧陽,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別跟我說你只是出於好心,我不會相信。”
商玉竹輕輕一笑,那笑容在慕南溪眼中卻充滿了挑釁。
“慕總,你似乎對我和顧陽的關係很感興趣。不過,我們之間的事,好像與你無關吧?你現在不是應該好好關心你那位受傷的未婚夫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彷彿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慕南溪的臉色愈發難看,她向前走了一步,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陷入掌心。
“怎麼會與我無關?顧陽是我公司的人,現在他涉嫌傷害江晟,我有責任弄清楚一切。而你,莫名其妙地出現,還和他攪在一起,我不得不懷疑你們在策劃什麼陰謀。”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害怕自己被矇在鼓裡,害怕事情脫離她的掌控。
商玉竹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直視慕南溪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陰謀?慕總,你可真會給自己加戲。我只是看顧陽被人冤枉,於心不忍。不像某些人,被愛情衝昏頭腦,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她故意加重了“愛情”兩個字的語氣,像是在提醒慕南溪,她如今的盲目與衝動。
“你!”慕南溪被商玉竹的話激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根本不懂我和江晟之間的感情。顧陽他自己做了錯事,現在還想找幫手來逃避責任。而你,就是他找來的幫兇!”
商玉竹冷笑一聲:
“我是不是幫兇,時間會證明一切。倒是慕總,你真的瞭解江晟嗎?在你眼裡,他是完美無缺的未婚夫,可在別人眼裡,他說不定就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商玉竹的話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慕南溪的心坎上,讓她心中原本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
慕南溪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顧陽是什麼人,我比你瞭解。”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彷彿在捍衛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商玉竹卻絲毫不為所動,她輕哼一聲:
“聽你這意思,顧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唄,既然你這麼討厭他,還把他留在身邊幹什麼?”
商玉竹的話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中慕南溪的痛點,讓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那是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管!”慕南溪咬著牙道。
商玉竹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慕總,你還真是霸道。你以為你能掌控一切嗎?顧陽不是你的附屬品,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選擇。”
慕南溪冷漠的看著商玉竹,嗤笑道:“好啊,那我現在就讓他選。”
說著,慕南溪轉頭看向我,冷冷道:“顧陽,我今天給你選擇,要麼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家去,要麼你跟她走。”
我站在原地,被慕南溪這突如其來的逼問弄得不知所措。
她的眼神中既有憤怒,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彷彿在等待我做出一個能讓她滿意的選擇。
商玉竹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似乎對我的決定充滿信心。
“慕總,你這算什麼意思?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曾經那個溫柔體貼的慕南溪,如今卻像變了一個人,用這樣近乎殘忍的方式來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