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誤會加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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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連一個選擇都做不了?”

慕南溪的聲音愈發冰冷,“還是說,你們倆早就暗通款曲,準備好要對付我和江晟了?”

她的話語中充滿猜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刺痛著我的心。

“南溪,別這麼咄咄逼人,做這種選擇對誰都沒好處。”

我的聲音發澀,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一心只想躲開這令人窒息的局面。

慕南溪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怒意,眼神像冰錐般刺向我:

“少廢話!顧陽,今天必須做出選擇。怎麼,和那女人不清不楚,捨不得選了?”

她雙手緊緊攥拳,指節泛白,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積壓許久的怨憤。

商玉竹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似乎在等著看我如何應對這場鬧劇。

她雙手隨意地垂在身側,身子微微斜靠著牆壁,一副置身事外卻又饒有興致的模樣。

“慕總,選不選有什麼意義呢?你為什麼非要無理取鬧?”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壞了,可現在已經收不回了。

慕南溪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兇狠,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心中懊悔不已,本就艱難的局面,被我這一句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四周瀰漫著壓抑與絕望的氣息,我站在原地,如同待宰的羔羊,不知等待我的將是怎樣的狂風暴雨。

慕南溪氣得渾身顫抖,眼眶瞬間紅了,不過她強忍著情緒,臉上的表情因憤怒和委屈而扭曲:

“我無理取鬧?顧陽,是你嫉妒我和江晟,是你先對江晟動手,你有什麼臉說我無理取鬧!”

她的聲音帶著憤怒,卻又被強行壓抑著,在寂靜的醫院走廊裡格外刺耳。

商玉竹輕咳一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

“南溪,我看你也別為難他了。他要是真選了你,往後你是打算繼續折磨他,還是就此放過他?依我看,你就是不甘心,非得把這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局面攪得雞飛狗跳。”

她雙手抱胸,微微搖頭,一副置身事外卻又洞察一切的樣子。

我望著慕南溪,心中五味雜陳,想要道歉,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那些被塵封的回憶此刻如潮水般湧來,曾經我們在夕陽下漫步,在雨中相擁,可如今,一切都變得如此陌生。

“南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大家再互相傷害了。”

我艱難開口,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慕南溪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寒光:

“不想互相傷害?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些?現在說這些,晚了!今天你要是不選,就別想輕易離開!”

她的目光像一把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我,彷彿要將我看穿,找尋那個曾經深愛的我。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點燃,隨時可能爆炸。

醫院走廊靜悄悄的,只有我們三人的聲音在迴盪,消毒水味瀰漫四周,更添幾分冰冷。

商玉竹上前一步,站到我身旁,目光坦然地直視著慕南溪,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慕南溪,適可而止吧。你如此步步緊逼,不過是在自揭傷疤,又何嘗不是在把他越推越遠?”

她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似乎對慕南溪這般被仇恨裹挾的模樣感到惋惜。

慕南溪像是被人重重擊中要害,身體猛地一震,隨即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向商玉竹:

“你閉嘴!你一個外人,懂什麼我們之間的事?你不過是看他落魄,想撿個現成便宜罷了!我告訴你,今天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她的聲音幾近歇斯底里,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此時,我心中亂作一團,一方面感激商玉竹為我解圍,另一方面又害怕她的介入會讓慕南溪的情緒徹底失控。

“商小姐,別說了,這是我和南溪之間的恩怨,我……我自己來解決。”

我扯了扯商玉竹的衣袖,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疲憊。

慕南溪聽到我這話,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有片刻的怔愣,隨即又冷笑道:

“解決?你拿什麼解決?你把江晟打成那樣,他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卻連一句道歉都沒有。你今天不想選也可以,馬上去給江晟道歉!”

她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顫抖,看似強硬的姿態下,實則是一顆千瘡百孔、極度脆弱的心。

“不可能!我根本沒打他!是他自己陷害我,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我焦急地說道,眼中滿是急切與誠懇,期望她能相信我。

慕南溪聽聞,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幾乎要噴出火來。“到現在你還嘴硬!江晟他何必這麼作踐自己來陷害你?你就是個懦夫,敢做不敢當!”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我的失望與怨恨。

“我沒有說謊,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我大聲喊道,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滿心都是不被信任的委屈。

就在這時,商玉竹猛地抓起我的手,將我那鮮血淋漓、還嵌著玻璃碴的手掌徑直伸到慕南溪眼前,怒聲質問道:

“慕南溪,你眼睛到底長哪兒去了?好好看看,誰傷得更重?他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你卻還在這裡不分青紅皂白,認定是他的錯。到底是他不敢承擔,還是你根本就不願意相信他?”

慕南溪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我受傷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你的手怎麼會受傷這麼嚴重?”

她的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幾分,眼神也有些閃躲。

“這話不應該問問你嗎?你在現場難道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商玉竹冷笑一聲,眼神帶著一絲嘲諷。

“一個傷人的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受這麼重的傷?他難道是蠢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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