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想要一個喜喪(1 / 1)
慕南溪說是要跟我談談,這個江晟居然不知道,一絲得意的笑當即浮現在我的嘴角。
看來這個男人要是沒有事業的話,去談感情,那就跟衛生紙一樣的埋汰,對方還把我當成了垃圾呢。
現在不經意間,我們之間的感情又發生了轉圜,乾脆,我還是聽商玉竹的繼續把大家當成了朋友。
“這個事情啊...”
我皺著眉頭猶豫了起來。
“咳咳,人家演員都有團隊,咱們單位給你出團隊!另外的話,那大明星快死了,聽說還有艾滋,那你就直接能接盤!”
江晟這個煤球,果然狠厲,說的話,已經不像是人了。
他打聽的非常清楚,說大明星王斌的病其實很嚴重,拍戲已經是心不在焉。
拍完了這部戲以後,我這個替身應該以另外一種形式出場,繼續掙錢,得拿出點才藝了。
江晟果然是見過世面的,在社會上摸打滾爬的這麼多年,不像是白給的。
“啊?”這事聽的我有點恍惚。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江晟顯得特別執著,這讓我恍惚間好似明白了過來,如此這般,他更加不會放棄。
難怪慕南溪跟著他走了。
“好,我聽你的,是不是邀請了他,你還準備再舉辦一個典禮呢?”
“當然了!”
我們兩個的交談就此結束,江晟掏了一個紅包出來,鼓鼓囊囊的,有幾千塊。
我不由失笑,感覺這個給了顧文博倒是還算是可以,畢竟抵得上他幾個月的退休金了。
隨後,我看了後邊的慕南溪一樣,她還是那種狀態,絕對不表露出跟我約會的意思。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人心裡像是著火了般的難受。
回到了家裡,我已經帶了一張銀行卡,劇組每日都會給結算的工資。
並且順路還買了烤鴨!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裡邊傳來了歡顏笑語,是顧文博和徐詩清。
聽他們笑的這麼開心,再次的讓人心裡感覺溫暖。
看來這就是一個家,擁有一個真正的家是非常有必要的。
“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啊,誕生的實在是太多了,你知道我是怎麼看他們的嗎?”
開啟了房門的時候,顧文博依然我行我素的繼續之前的話題。
“怎麼看的?”
徐詩清趕緊站起來幹活,同時還交流,並且她對我微笑著示意打了招呼。
“芝麻蟲,哈哈!”
顧文博說的太有點缺德了,我就見不得他這種飛揚跋扈而得意忘形的樣子。
跳個廣場舞,他都損人,和年輕時候一個模樣,直接讓人心裡膈應。
看的我直接把鴨子扔在了桌子上。
“這個鴨子太油膩啊,據說有那個什麼亞硝酸鹽,你吃了準備再次糟蹋錢嗎?”
顧文博還是那個樣子,說話一點也不受聽,讓人聽的特別刺耳。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劇組用一百萬給我上了一種保險,以後都不用愁了。”
我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有那種保險!”徐詩清當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興奮的都要跳了起來。
並且她還詳細的做了介紹,說那幕後是有基金會和國家助力的,相當厲害。
望眼欲穿的樣子,看的我有點心酸。
“把你的身份證拿來,我也給你交給每年交的那種。”
這樣的說法,聽的她眼神再次婆娑。
看看顧文博,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嘟嘟囔囔的像是說我這是走了狗屎運。
晚上要吃炒菜米飯,四菜一湯的標配。
“哎呀,這個國外歸來的人,喜歡咱們的家常菜,你們做的真不錯,改天要在家裡請客!”
我的心裡當即靈機一動,顯得特別滿意。
一個家的出現,就像是溫暖的港灣,我當即又起身找來了藥,開始按時來吃。
“嘟嘟,榕樹下有個咖啡館,你到這裡來吧!”
不料,在我要吃飯的時候,還是來了簡訊,慕南溪居然又來約會。
本來我都要忘了這個事情了,她還是找我。
“你們吃,我出去應酬一下!”
我臉色潮紅的站起來,對家人交代了一句。
“要不要我和你一塊去?”
徐詩清當即站了起來,那自然是要照顧我的意思。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幹活,就是一個簡單的應酬。”
我笑著做了推辭,現在這種生活讓我特別喜歡,都不願意多睡眠。
“榕樹下咖啡館!”
我打了個車,悠閒的直奔那裡,路上的時候,就開始浮想聯翩了。
慕南溪,這樣的身份地位,居然在暗夜來臨的時候,叫我出來,還偷偷摸摸的。
“唉,她要是非和我親熱,還能扛得住嗎?”
這樣齷齪的想法都誕生了,所以讓我不停的嚥唾沫。
等到了時候,只見恬靜的都市黃昏,她穿著黑色的皮夾克,英姿颯爽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並且在看一本書,這就讓我心跳更是加速,忍不住想起了當年約會的感覺,真是甜蜜又溫馨。
腳步儘量的放輕,貓一樣的走進來,然後漸漸的靠近。
輕輕的坐下後,我看她在看那本書,已經相當入迷。
“咳咳!”乾咳了兩聲,才將其驚醒,依稀間,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清香,像是用了迷迭香一類的焗油。
這種感覺,讓我像是回到了童年一般,好似未來特別的美好,還會永恆似得。
“啊,你來了?”
她抬起來頭來,眼淚汪汪的楚楚動人,卻也不閃躲,同時還擺手,讓服務員把點心和果盤給端上來。
“啊,謝謝!”我輕聲的說著,再看向她的時候,居然開始有了點忐忑。
這是怎麼了?她這麼動情呢?要是突然間向我表白的話,應該怎麼處理呢?
此時的我,都已經想到了這些。
“哎呀,我老家最親的一個姑姑,快要去世了,想要一個喜喪,並且他們也說到了忘川才有喜喪!”
“我來找你問問,參詳一下,千萬不要見外啊!”
慕南溪皎潔的說道。
“啥?”
“咔嚓!”
如同有一道晴天霹靂在我的腦海中炸裂了開來,瞬間讓人木然。
原來如此,她老家有個老姑快要去世了,想要個喜喪,找我來問這個的,有關忘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