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惆悵的天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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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的老太太想要一個天堂,我自己都差點有了葬禮。

這樣的事情,娓娓道來,來對我說,是不是太殘酷了一些?

端起咖啡猛喝了一口,還燙的不行!

我的心情驟然間再次回到了冰點,原來如此!她是這個意思,跟我問忘川而來。

女人心海底針啊,惆悵於風中,我居然還有自作多情的時候,都九死一生的人了,何必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眼神迷離的看著她,還特別尷尬。

只是我們兩個的眼神已經不敢碰撞,趕緊的低頭看向桌面,發現了她手中那本書的時候,讓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原來那是一本“周易。”,為了一個喜喪,她居然開始研究起了這個。

什麼時候起,這個慕南溪也開始變的多愁善感了呢?

“不要笑,老家的講究很多,聽說還要祭祖,我就問一個問題...”

慕南溪的眼睛裡是有淚花的,看著我的時候,還刻意的擦拭了一下,然後才又說道:“咱們還是不是朋友!”

咱們還是不是朋友,一個讓人心中五味雜陳的問題。

翻江倒海一般的思索一番,我感覺到心酸,可想到了商玉竹,我認真點了點頭。

“行,那就好,鄉下傳說,喜喪的話,需要蒙上眼睛,如夢一樣,一切都輕輕,那是不是對的?”

慕南溪這麼說,聽的我,當即就詫異了起來,看來還真是高手在民間,在這樣的社會里,居然還有人懂得忘川。

“是!我感覺沒錯,我所認識的忘川就是沒有什麼風!”

我認真點了點頭,鄭重回答。

“行,老家人說,還需要四樣吉祥之物,並且一個吉祥之人,我想你應該幫忙找找。”

慕南溪說的委婉而縝密。

“難道我不是個吉祥的人嗎?”

我當即聽出了她話的意思,是讓我去找個吉祥的人,還帶著吉祥之物,這就好似在社會上找個高人一樣。

當今這樣的社會,一談到那樣的事情,好似全部都是騙子了,看不見摸不著,誰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唉,你也不多心!”

慕南溪整理了下一聲,換上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我,那意思還是很明顯,依然不認為我是吉祥的人。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故意不吱聲。

“你是不知道啊,我的那個姑姑在老家名聲不太好,都說她是個不詳的人,這才想要個喜喪,然後找吉祥的人。”

她說的認真,聽的我當即睜大眼睛,立馬就打破砂鍋問到的底的追問:“她怎麼就成了一個不祥的女人了?”

這事倒是頗對我的胃口,也不管不顧的去問。

“咋?你對這個特別感興趣?”慕南溪沒好氣的蹙起眉頭。

“是,畢竟是你的家事嘛!”我若有其事的說道。

“啊?”她的臉色當即緋紅,喝了一口咖啡後,才講到了詳細內情。

“我的那個姑姑,小時候,到了國外去,怎樣的一種奮鬥就不用說了,只是那個時候,她經常帶一些成人保健品回家,漸漸的就被罵了!”

慕南溪還真是不忌諱,掏心掏肺的給我講了實際情況。

“啊?那也沒啥啊!”

我感覺這就有點誇張了。

“後來她帶村裡的一些姑娘出國,幾乎都沒回去,還過的不好。”

慕南溪儘量說的含蓄,可我已經明白了過來。

改革開放那幾年嘛,說白了,就是皮條客。

這樣的一個人還想要喜喪,我也是納悶了,忍不住的就嘟囔:“落葉歸根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喜喪呢?”

“因為我們老家的大建設,是她出的錢!”

“啊?”

事情這麼的複雜,讓我今晚的心情如同坐了過山車一樣的起伏,實在是醉人。

不過最終也算是明白了過來,是這麼回事!

她有一個經歷相當複雜的姑姑,確實是不詳的女人,一下子就讓我心情又好了起來。

“你要這說的話,我還真認識一個懂得忘川的人,比我更加懂得!”

我想到了徐詩清,感覺她或許也能有份工作了。

“行,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說的肯定,慕南溪特別滿意。

“對了,你的自傳搞的怎麼樣了?”

我看看四周,發下咖啡館裡來了很多人,其中摟摟抱抱看上起特別甜蜜的情人就不少。

“還行吧,無非就是梳理一下自己而已!”

她說的輕鬆而隨意,倒也算是恬靜。

自傳,無非就是梳理一下自己而已,這倒是真的。

“行,如果沒事的話,就這樣吧!”她說著站了起來,還特別看重的,拿起那本書。

“生活並不是瓊瑤劇,你多注意身體。”

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

“啊?”

這讓我有點愕然。

然後我送她出門,突然!發現遠處的榕樹下,有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像是江晟。

江晟那個傢伙,跟蹤了過來?

只是,在我看去的時候,那人彎腰遁入了人群。

“以江晟的性格,恐怕真的會跟蹤!”

想到了這裡的時候,我的心情再次複雜。

看來,我們之間的情感糾葛,就好似冤家一樣,想要化解的情況,根本沒有那麼容易。

送她上了車,我坐地鐵回家。

車上的時候,想起這次的經歷,讓人感覺沉重而壓抑。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鐘,徐詩清已經上樓,而只有顧文博還在看電視。

“哈哈!”回到臥室,隔著門,都能聽到他的大笑聲,看的是一部大話西遊,我就不懂了,一個老頭子,特別喜歡那個。

乾脆,出來洗漱完畢,又吃了藥,在昏黃的燈光下,我向他發問:“你知道喜喪嗎?”

開門見山,聽的他相當愕然,怔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有了回答:“好好的說那幹啥,聽上去很晦氣!”

喜喪也是喪事,他感覺是晦氣的。

“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感覺對於這樣的老頑固,還真是勸將不如激將。

“嘿,我怎麼不知道,你這就錯了,聽說喜喪得戴上了首飾。”

他沒好氣的嗆嗆了一句,聽的我頗為排斥,認為沒有任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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