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糊塗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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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老家,喜喪都是給那些糊塗的人辦的,老百姓說的糊塗蛋!”

徐詩清談到了糊塗蛋,這倒是讓人的耳目一新。

在老百姓中間,特別常見的一個事情就是總是會說那個人比較糊塗,是個糊塗蟲。

糊塗蟲和糊塗蛋,說明了,就是行事不行。

“那你來說說!”我趕緊請她坐下,同時拿出了一瓶飲料。

試想我的感情,自始至終,不得不說也是遭遇了糊塗。

“糊塗的人,總想著口角之爭,圖一時之快,很容易就闖禍!”

“時候就連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了,其實那就是忘川帶來的,和刀子嘴豆腐心還不一樣!”

“這樣的人往往會走到了舉目無親的地步,然後才需要一個喜喪。”

徐詩清的說法相當有道理,還給我講起了她們老家的一個例子。

“在我們老家,有個老太太,一輩子和村裡人大家,相當的孤,在村裡幾乎沒有什麼名聲和威望!”

“死了的時候,拿出了十萬塊錢,要辦個喜喪,這村裡人才出面,可勁的糟蹋啊,還請了大師,到最後,大家都還說那是對的....”

徐詩清這麼說,讓我感覺是特別厚黑的一件事。

“行,我知道了,這個咱們不要說,明天我跟你一塊去!”

我的心中有竊喜,因為慕南溪冰冷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有求著我的時候。

“我準備出門旅遊幾天,有個旅遊團打折,半價!”

顧文博從房間裡走出來,卻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啊?”

“行吧!”

我有點愕然,沒想到他還有了這個心情,不過仔細想的話,也是好事。

看了會兒電視,等我躺在床上的時候,就琢磨起了這裡邊的事。

糊塗!

想想我的這個家庭,誰是糊塗的呢?還有我所接觸過的人,一個慕南溪,那是冰冷。

冷若冰霜的始終,可智商卻是很高的,即便江晟都不是省油的燈。

然後蘇涵。

一想到就讓人心痛,溫暖的讓人心裡難受。

反而是商玉竹,爽朗而溫柔,遇到了事情的時候,顯得開朗,像是情商和智商並重。

“商玉竹也不容易,如果在我人生的最後階段,能有什麼事業上的奇蹟的話,我希望把她帶上。”

這麼的想著,當天晚上,讓我再次的失眠了。

等到第二天的一早,天光從窗戶裡透進來的時候,我拿起電話,先給商玉竹打了過去。

“你最近在忙什麼?”

“還能忙什麼?你發燒了?”商玉竹說的敞亮。

“行,要是我的事業能有崛起的話,你跟我去劇組拍戲吧!”

我緊張而故作輕鬆的邀請,也算是一種試探。

“行啊,那名利場,絕對的上流社會,誰不願意去呢?”

商玉竹的回答,讓人感覺輕鬆。

“好,這就好!”我點了點頭,然後趁著吃飯的時候,跟顧文博商量了起來。

“在老家的時候,你會一種口技,能不能給我再說說?”

口技!

這就是我研究多了反派以後,想到的自己本身應該有的技能。

口技在這個社會已經失傳,在古代卻聞名遐邇。

並且中學的課本上都有記載,說是口技厲害的時候,餘音繞樑而百鳥朝鳳。

那中盛況,會讓老百姓歎為觀止,雖然達不到那樣,可我想到了在當今娛樂圈的一個缺失。

各大影視劇中所沒有的功夫高手。

隨著社會的發展,很多人已經不練武功了,功夫動作明星幾乎不出現。

而我要是利用口技,扮演一個特種兵的話,尤其是教官,必然會大火!

那種鞭笞人的感覺,肯定相當稀缺和過癮,尤其是在黑澀會一類的電影裡。

“我就加強這個,只要有了機會,必定一飛沖天!”

早就拿定了主意,所謂才向顧文博請教。

“啊,這個啊!”

他當即眼睛大睜,像是被啟用了一樣,興奮的放下茶杯,插著腰子就講了起來。

“口技啊,說到這個,當年的你二爺爺最會!”

“他每天都吃大蒜,然後一大早的去山林裡練習!”

“其實秘訣就一個,那就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後和動物生活在一起!”

顧文博說這個口技,一共有八十多種鳥叫。

他只學會了三種,還最精通烏鴉的叫聲。

“好,你教教我,我有用,在演戲的時候,能用得上,說不定能一鳴驚人。”我說的老氣橫秋。

聽的顧文博卻一點也不生氣,感覺這是正事,當即就說旅遊回來的時候,他會帶一些鳥回來。

“行啊,我得用這個本事,為我以後的人生掙錢續命啊!”

我說的直白,聽的他還比較高興。

“看看,做完手術以後,你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顧文博這麼說,讓我又有點不樂意。

“咚咚!”剛好在這個時候,蘇詩清來敲門。

他屁顛顛的過去,開啟房門,還十分熱情的邀請對方吃飯。

我家的早飯,幾乎不放什麼鹽,為了治病,包子都是素的。

她還真不嫌棄,走上前來,拿起來就吃了兩口。

並且身穿職業裝,看著特別素靚,恍惚間,我感覺她慕南溪還要美。

剛好可以參加今天這場鴻門宴。

不錯,在我看來,所有的面試都是鴻門宴,他們一句話不說,只說時候通知,當面也不拒絕,當然是鴻門宴了。

事後結果出來,比鴻門宴其實還要厲害。

“這樣的事,我擅長,喜喪也講究風水,應該擺流動宴席。”

徐詩清顯得特別積極,這就讓我開始琢磨了起來,要是到了慕南溪的公司,應該怎樣去介紹。

尤其是我們兩個的關係。

顧文博沒有了過去那些雜七亂八的彆扭,家裡來了女人後,一切都顯得特別平順。

聽說我要出門,還特意拿出了一件他親自幹洗好的帽子。

這讓人心情不一樣,等出了們,坐上車以後,我才跟徐詩清商量起了相互之間的關係,看看她是怎麼定義的。

“就說同居的室友!”

徐詩清絲毫不唯唯諾諾,簡單開口,就聽的我嘴巴大睜,震驚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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