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深醉的鴻門宴(1 / 1)
進入公司大樓,讓我的心情複雜,好似那才是最正常的社會日常。
而我已經站在了邊緣!
再看徐詩清的時候,她已經六神無主了,好似沒有見過這樣大的公司和辦公大樓似得。
戰戰兢兢而唯唯諾諾,不經意間,她已經自慚形穢了。
“嘿,這樣的地方,就是面子而已,難道你沒去過車站嗎?”
我扭頭輕聲的祝福。
“去過啊?”
徐詩清有點納悶,好似沒聽懂。
“嘿,再大的公司,還能比那車站豪華宏大嗎?”我說的頗為自我安慰,卻聽的她仔細點了點頭,感覺特別對。
一下子來了自信,我們兩個就在大家的怪笑中,走進電梯,然後直奔穆總的辦公室。
“啊?這麼年輕啊!”
慕南溪看到的時候,有點意外,看那樣子,她還以為是個老太太呢。
“這樣,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室友,住在我們家樓上,還有病友,可以說是同病相憐而相依為命...”
一句話,讓慕南溪的臉上出現了尷尬。
自古至今,好似還沒有這樣介紹的,她也不是傻子,當即就追問:“同居?”
“差不多吧?”反而是我,一看這架勢,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啊!那,那她...”
慕南溪如同遭遇了雷劈和電擊似得,愣在場中,怔怔的好長時間,然後才開口道:“她能達到我的要求嗎?”
“當然可以了,她們老家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你的姑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
我見慕南溪已經傻了,乾脆擺手拉她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說的肯定而無法反駁,聽的慕南溪看看電腦,然後抱著雙臂思索了起來。
“這也不是婚禮找伴娘啊!”
最終她還是猶豫,像是推辭一樣。
“沒事,在她們老家發生過這樣的事,一個老太太就是被喜喪葬的!”我接著斷章取義的說著。
看到慕南溪的表情,讓人心裡特別痛快。
“啊,這,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
慕總果然是慕總,看她對我厭惡的眼神,肯定對徐詩清也出現了排斥。
“金剛經裡有句話,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徐詩清聽到這裡,乾脆站起而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突然之間的她就有了勇氣。
“怎麼呢?”慕南溪皺著眉頭冷冷看過來。
“那些年我旅遊的時候,到了麥積山,那裡的高僧會喜喪,並且他們廟裡還全部都是怒目金剛,即便是如來佛都是怒目的,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徐詩清提到了自己的經歷。
聽的慕南溪皺著眉頭,當即扭頭開啟電腦,簡單的一查,發現果然是如此。
“怎麼的呢?”
她的追問之下,就連我都來了興趣,因為這樣的事情,本人也不知道,倒是頗想長個見識。
“當地人說,是七情孟獲的時候,修的!”
徐詩清漸漸來了自信,尤其是有我在場,她開始落落大方。
“那又怎樣?”
“唉,孟獲是少數民族的,比較野蠻,和漢軍出了對賭協議,鬥智鬥勇的,誰要是輸了,就要吃汙穢之物。”
徐詩清說的有鼻子有眼。
“對賭啊?”
慕南溪每天的做生意,當然知道這個了。
“沒錯,孟獲這個人相當厲害,輸了就吃汙穢之物,然後再爬起來,到了第七次的時候,到了廁所裡,他才恍惚猶豫了...”
說到這裡,都出現了令人作嘔的感覺。
“這事我感覺可能,畢竟是古人嘛,還兩軍對壘!”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依然支援徐詩清。
“那跟我的事有什麼關係?”慕南溪一聽見我說話,像是特別逆反。
“當然有關係了,其實喜喪就是洗禮的意思,和外國的洗禮是一樣的,按照麥積山當地的人說,人死為大,務必要給她換個身份,提前送入輪迴,有了新的名字,和來世的塑造才算是喜喪!”
徐詩清還真是個行家,比慕南溪臨時看“周易”要好上太多。
“沒錯,我感覺這是對的,外國有洗禮,洗禮就是這個意思!”
我徹底站在了慕南溪一邊,感覺她懂的更多,恐怕忘川之中,還有厲害的發現。
“是嗎?那應該給她個什麼身份呢?”
慕南溪變得心動。
“一個腳後跟一樣的身份,並且還得動怒目金剛,鞭笞了前身!”
這話說的。
看來徐詩清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藏住了關鍵。
“一個腳後跟一樣的身份?”
慕南溪集中了注意力,怔怔的看著徐詩清。
“不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去鄉下幫你辦辦!”
徐詩清很誠懇。
一場面試,本來如鴻門宴一樣,現在卻被徐詩清反客為主了。
“那,那你要多少錢呢?”
“五萬!”
“啊?”
慕南溪有點愕然,卻讓我聽的開懷大笑。
女人面對錢的時候,全部都是戲子,現在看她們這樣的表情,可真是大開眼界,對於我撿起來的事業,都會大有幫助。
“行,咱們簡單簽訂一個合同!”
慕南溪徹底的示弱,看到我得意的表情,她當然不高興,紅著臉把合同拿出來,然後簽訂。
“你們走吧,我就不送了!”
她居然下了逐客令,連送客的禮儀都沒有了。
“行,不過,我還有話要說!”
讓人沒想到的是,我又上前兩步,還有話要說。
“怎麼了?”
她抬起頭來,還翻著白眼。
“徐詩清是個病人,和我一樣,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啊?”
這讓慕南溪有點驚駭,心情複雜的臉色成了紫茄子一樣的。
“我們這樣的大難不死的,肯定就是吉祥之人,現在你放心吧了。”
我苦笑著說道,別提心情有多麼愉快了。
“好!”慕南溪認真點了點頭。
我讓她照顧我的女朋友,這麼完成了面試,然後走出辦公大樓。
“走,我們到街上吃點飯!”
找了一家拉麵館,我請她點了最想吃的牛筋。
“唉,那個七擒孟獲,我其實還有說完!”
她對我根本就不設防,隨後就說了,喜喪應該用點蜂蜜。
腳後跟一樣的身份,說的就是饅頭,饅頭像果,又是花。
叫個什麼花,喜喪就真正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