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沒有未來的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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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老哥我的表演,就是每天看城管,我的天啊,他們的情緒實在是太到位了!”

他說的認真,聽的我忍不住失笑。

怪不得一個大男人會賣萌,那肯定是看多了城管的不會賠禮道歉。

偶爾的扮演個笑臉,就好似孫悟空似得。

原來,這人表演學來自那裡,只是他胖乎乎的跟豬八戒似得。

“行,我會去!”

“說定了啊,我殺青了!”

對方爽朗的說著,和我相互加了聯絡方式。

在隨後的忙碌之中。

我閒暇的時候,還會去觀察那個徒弟。

她按照我所說的,儘量的掙扎。

在遇到了麻煩,和別人衝突的時候,張牙舞爪的,看著特別到位。

“你收著點,只有井裡才是殺手的狀態!”

這天的中午,我又給她指導了一下。

沒想到讓她一發不可收拾了。

“冷酷,冷靜,還超常發揮!”

導演是這麼肯定的,說她有成為最佳配角的潛質。

“不錯,很好,很好,這我們就有的交代了!”

導演和劇組的紙片人都說會有的交代了。

這就讓我納悶,他們跟誰交代呢?

難道說這個混血兒真是有背景的?

想到商玉竹的話,讓我也擔心了起來。

在和大家一塊坐下來喝茶的時候。

我試探著向副導演去打聽。

“八一,八一嘛!”

簡單的兩個字,讓我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軍武的背景!

她的家人肯定有軍工文藝的出身,並且還是名人。

隨後的時間裡,我接著打聽。

畢竟清楚一些才更加放心,因為在每個朦朧的早晨,依稀的才有天光透露下來。

總能看到一個身影在外邊練劍,那個勤奮的程度,比我可是要好上太多。

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商玉竹所說的話,像是有道理的,讓人不得不小心。

“打虎上山!”

在吃飯的時候,做盒飯的大媽透露了線索。

“啊!”

我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

一個軍工文藝團的出來的苗子,來這裡表演了。

並且還拜我為師傅,這要是出事了的話,確實麻煩!

“不對啊,我是教給了她本事的,怎麼可能反過來對我出手呢?”

“這個社會沒有不堪到這種地步吧!”

自我想通了以後,使得一切又步入正規。

忙碌了一年多的時間,我幾乎是生活在片場的。

有關生活的日常,就只有顧文博的腳,像是一個麻煩。

他也不來探班,我也不回去。

等拍攝完成的時候,聽說他的腳還沒有消腫,就第一時間的回到了家裡去。

“你的腳成天的泡,泡了好多年的腳腫了以後,那只是一種損傷而已,怎麼還沒好呢?”

這讓我有點著急。

等到了家裡以後,看見他坐在那沙發上,唉聲嘆息的,特別難受的樣子。

病怏怏的,那種快要死的狀態又回來了。

“怎麼還沒好呢?”

我問了一下保姆,還給徐詩清和李智秀打了過去。

“你父親還是有點問題的!”

李智秀的回應,讓人開始擔心。

“什麼問題?”

“他抽菸喝酒過量,肯定還用了不良的藥物。”

“什麼藥物?”

我睜大了眼睛,感覺特別疑惑。

“搖頭丸一類!”

“什麼?這不可能吧,畢竟已經是個老人了!”

一下子讓我腦袋嗡嗡作響。

心裡就說了,一個老人而已,從農村到城裡,簡單的生活,怎麼還可能碰了那玩意呢?

“你等等啊,我落實一下!”

掛了電話,給徐詩清打過去,結果更加的駭人聽聞。

“你的父親,經常到夜總會去,越來越色了,有那樣的事...”

“什麼樣的事?”

“哎呀,那還用說嗎?”

“是嫖客嗎?”

我儘量的壓低聲音,小聲的詢問。

“沒錯,就是那個!”

徐詩清終於也敢肯定。

“我靠,這個老人老了以後越來越色,那是有毛病啊,這個下三濫!”

我的心裡嘀咕著,忍不住的就頭大。

到底是什麼人會出現這麼齷齪的毛病,那又是因為什麼?

第一時間的讓我特別頭大,感覺這可真是出了糗事了。

再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責問:“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活,而找不見自己的位置了?”

“什麼意思?”

“夜場那樣的地方,你都去了吧!”

“誰說的?”

他明顯心虛,還老臉通紅。

“這還用誰說?徐詩清說那是六慾天!”

沒好氣的說著,我繼續冷冷的看著他!

徐詩清的說法,總是耐人詢問,參悟不夠的話,幾乎是聽不懂。

可是我還是希望有這樣的一個藉口。

至少可以掩蓋了尷尬,不讓這樣的事情,讓人特別的無地自容。

“說什麼呢?”

顧文博精神萎靡的,還想抵賴。

“咳咳!”

保姆走了出來,都十分難為情的把果盤放在桌子上,然後扭身就走。

好似知道我們談論的是什麼,她顯得特別難為情。

刻意的避開,也不願意惹似得。

“看看,看看!”

我看到保姆的表現,心裡十分確定,卻更加的膈應。

“我看了你的日記,不是四女同舟,就是在小時候,搞那麼一個大紅臉出來,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我靠!”

聽到這裡,我內心的怒火洶湧不息,真想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哎呀,哎呀,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反正咱們不差錢了!”

他嘟嘟囔囔的呻吟著,居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了出來。

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顧文博居然成了這種德行。

那是人說的話?

我氣的想直接教訓了他,感覺有點語塞。

畢竟他是老人,以我們兩個的關係來說,他還拿住了我的把柄。

說了初戀,並且偷看了我的日子。

一種全身都難受的感覺,讓我焦灼不安的,摔打了菸灰缸。

然後喝了汽水以後,才努力的冷靜下來。

“這或許就是錢的罪惡,有錢了以後,他也想要過把癮!”

“不行,這個是事情,得找徐詩清好好問問,看看究竟什麼是六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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