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自卑的女人(1 / 1)
“你現在腳大了,用了搖頭丸,要是在這麼下去,還有了花柳病呢!”
沒好氣的說著,我回到了房間裡。
書上說過,天行健而厚德載物。
看來顧文博沒有什麼才德,要是就知道作的話,那是會出事的。
“唉!”
我這麼的嘆息著,又感覺他是一個老人,既然出事了,還是應該管的。
當即給李智秀打了電話過去。
還是那個問題:“怎麼吃了搖頭丸,腳就會腫大了呢?”
“嘿,那搖頭丸就和饅頭差不多啊!”
說的清楚而明白,李智秀的才能。
一句話就能畫龍點睛一樣的說明白了,確實是不錯。
她們都不方便說。
看來需要我來管管這個色老頭了。
想到我的家庭情況,李智秀隱隱然的好似已經成了大夫人。
“莫非是這老傢伙受什麼刺激了?”
我的心裡憋了一股火,都感覺噁心了。
一個老頭,居然成天的逛夜市,難道他是牛郎嗎?
作為牛郎憋著了?
休息了一夜時間,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時候。
我在餐桌上,看到他的時候,還是膈應的不得了。
“妹妹你坐床頭,哥哥我岸上走!”
他居然還在唱歌。
好好的一曲鄉村愛情歌曲,他還改成了黃色小調。
“都說女人的臉大,男人的腳大,都不是好事!你不怕了?”
我皺著眉頭,沒好氣的責問。
“嘿,你就不知道了吧,紅燈區裡有工人糾察隊!”
“啥意思呢?”
“工人誰去紅燈區呢,哪裡的都是二流子,混混,社會閒散人員,總能看到工人看不到的機會,我是去裡邊找創業的機會去了。”
“我靠!”
我聽了這話,沒好氣的當即又追問一句:“那,那你不打算要命了?”
“要,肯定還得要,你去上海灘給我找個最有名的醫生過來,最好是中醫類!”
我聽了這話沉默了起來。
這老東西居然還要創業,那是中邪了,我還不如給他找個會法術的驅邪呢。
吃過飯後,看著他悠悠然的又去跳廣場舞。
“唉,這個人啊,沒法說,有的執拗起來,根本就無法理解。”
吃過飯後,我又睡了一會兒,然後睜開了眼睛來。
就老傢伙這個問題,該治理的還是要治理。
睡醒了以後,感覺徐詩清應該有辦法,我就打了電話過去。
“你說,一個人老了以後,特別的色,那是怎麼回事呢?”
以我們兩個的關係,也就不見外了。
“啊,那肯定是激惹了啊!”
徐詩清還真知道了,她琢磨了這幾天後,有了答案。
“那應該怎麼辦呢?”
我當即追問。
“你讓他喝酒!”
“酒是色美人,還敢喝酒嗎?”
我詫異了,沒想到徐詩清也有失策的時候。
“嘿,這就錯了,如果這種情況,家裡人來教育是不合適的,讓公家的人把他給拎走了,出糗了以後,那叫刮骨療傷!”
這個說法特別合適。
“對啊,這是對的,尷尬害羞死他,那就改了毛病。”
徐詩清果然是方外之人,出的辦法,一點也不講究人情世故,無情毒辣的很。
此刻的我忍不住的想笑。
雖然是這麼想,可對於顧文博這樣的人來說,確實應該這樣,這讓我感覺,這麼做,應該是個不錯的辦法。
“嘟嘟!”
剛剛掛了電話,商玉竹又打了進來。
“我好似懷孕了,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啊,是找商玉竹嗎?”
當即就讓我全身悸動,內臟都抽搐了一般。
再次有了孩子。
“行,我和你去!”
我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如同對於這個世界不再陌生,即便是離開了以後,都不會再有什麼遺憾。
烏雲蓋頂的人生,出現了一絲的天光,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
寧願這個時候忘記了一切。
“還是找李智秀吧!”
到了醫院裡去,商玉竹這麼說。
“好!”
我點了點頭,等進了辦公室,她們兩個就好似摯友一樣的交流,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等房間裡出來,才發現她們的表情都有點忐忑。
“怎麼了?”
“確實懷孕了,可是是兩個心音。”
“雙胞胎?”
我睜大眼睛,激動的休克了一樣。
“沒錯,要是這樣的話,你們兩個就不能結婚了!”
突然間,李智秀提出了讓人憤怒的說法。
既然這個商玉竹懷孕了,還是雙胞胎,怎麼就不能結婚了呢?
這是個什麼意思?
“唉,你的身體情況,對孩子不好!”
李智秀說著,走到裡邊,拿出了一本醫學雜誌。
上邊有這麼一篇文章。
“有關癌症患者的禁慾行動!”
癌症患者應該禁慾望!
上邊說,大多數的癌症患者,在檢查出來以後,如果還暴飲暴食,甚至是吃喝嫖賭抽,大機率的擴散。
癌症擴散的關鍵是身體技能的徹底崩潰。
各大器官組織之間的失調。
當然了,必然會有內分泌失調。
“我靠,這是誰呢?在這裡這麼的胡說八道?”
一句話脫口而出,使得我內心也已經相當惱火。
這簡直就是搞笑的嘛。
“不,這是業內的大專家,講到的是,疼痛學!”
“屬於疼痛學的範疇。”
李智秀認真的說著,不過怎麼看她都在偷樂。
禁慾!
醫學雜誌上,談到了癌症患者應該禁慾,那要是結婚的話,確實是貓吃小魚。
“你會成了那個貓,孩子就是小魚。”
商玉竹說的很明白,並且她是個粗人,當初的感情經歷就特別粗糙。
“放心吧,我不會嫁人的,你還是孩子的爸爸!”
這種事情,聽的我,就像回到了當初。
我和李智秀在西部大山中的時候,就是這麼約定的。
而如今,還是這樣。
“不著急,畢竟有了孩子了,這是好事,咱們回去吧!”
我皺著眉頭,滿臉迷茫,看了一眼商玉竹,還催促。
“好!”
她答應下來,然後平靜而沉默。
再往家走去的時候,一路的她都不再說話。
坦然的表情,慈祥的眼神,這個時候的她特別像一個母親,好似已經把我給忽視。
女人是很奇怪的,一旦懷孕,就像是當官了一樣。
“對了,醫生說的是對的,你回去了多研究一下那方面的。”
不用我說,她倒是提前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