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心裡的病(1 / 1)
大家在廚房裡忙忙活活,各種新鮮的食材被擺到了盤子裡去。
魚蝦居多,看著特別的肥美。
“聽說你的大電影都要上癮了,我們村裡也準備露天電影院,播放一下,到時候,咱們一塊看!”
二大爺還藏了這樣的節目,說是唱戲的晚上,把我的電影在大熒幕上也播送出來。
“好,這是好事。”
一種特別的感覺,像是鳳凰涅槃。
我想起了教授所講的故事:“他的大學聲裡邊,有個男孩喜歡女孩,無法表白,因為家裡的條件不好,就是寫日記,成天的在日記說他要奮鬥,奮鬥!”
“結果成了悲劇!”
“不停的奮鬥,或許那個女孩想要個倒插門呢?”
這是徐詩清後來分析的結果,悲劇的都成了笑話了。
聽的我心中真是很為觸動。
現在突然間的豁然開朗。
那樣的事情,需要作品啊,我有了電影,花兒一樣的綻放。
都已經成了熒幕上的人了,再談奮鬥,反而顯得俗了!
豈不是剛好可以破了那個局面?
當今的社會,壓力這麼多,最大多數的男人都是這樣的一種奮鬥喜歡。
如果在熒幕上改觀了,人人直播,都有了作品,豈不是可以緩解了這個社會問題?
“行!”
聽了以後,我的心飄飄然的,感覺相當自豪。
電影放映了出來,我還在現場能夠給他們說點什麼。
這樣的人生是興奮的。
“哎呀,這個八大碗的海鮮,可是我親自在小青河裡作業的,大家都好好品嚐一下!”
二大爺說的坦然而驕傲。
“啊呸!”
突然,有個老婦女,對他狠狠的呸了一口,還叫罵:“你二大爺還有臉提小清河呢,當年的你可是把家人禍害的不淺!”
“沒錯,趕緊走出這廚房吧,別玷汙了我們的喜氣!”
“這菜是給尊貴的客人做的,你去一邊子吧!”
不只是一個婦女,接連三四個婦女都這麼說。
“好,好,你們厲害,我就不多說了,出去了,可不敢亂糟蹋人啊...”
二大爺滿臉通紅,帶著我到了外邊的山坡上去。
看看種植藥材的農民,再點燃了兩根菸,卻還是愁苦。
“咋了呢?”
我特別緊張而彆扭。
好好的一個村落,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居然有婦女吐唾沫。
看來這個二大爺也有難言之隱。
“唉,反正都不是外人,我還是給你說了吧,本來咱也是有家人的...”
悵然於蒼穹,感慨的過去。
開啟了話匣子的時候,就讓人肅穆。
他講到了他的往事,自然讓我也有興趣...
並且這樣的事情,也已經讓我習慣了,喜歡聽別人的傾訴。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二大爺看看四周沒有別人,才講起了他的過去。
二大爺是一個社會人,鋃鐺入獄而秋後問斬的閒散人!
孤苦伶仃的他說他曾經在監獄裡幻想。
“要是臨死之前,能有自己的一本自傳,銘傳於世就好了!”
“可是!有什麼能讓這個世界記住的事情嗎?”
他兢兢業業的上山砍樹,而只讓老婆留在窩裡。
孩子不得上學。
老人都必須做魚醬..
“唉,說起來,我就和動畫片的光頭強一樣的...”
講到這裡,他還自我解嘲,同時一伸手,還把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可後來的光頭強二大爺,卻拿了經銷商的幾十萬,紙醉金迷的不是人。
獲罪後,貪汙追不回來,老闆的罪也全部讓他背了。
“有期徒刑八年,立即執行!”
一聲令下而鋃鐺入獄,二大爺此刻掏出了一張發黃的照片。
上邊有幾個人影,全部邋遢而萎靡,如同小蘿蔔頭,那就是他的家人...
“在這個村裡嗎?”
我詫異了,尤其是聽他講到了光頭強的事,而他就是砍樹的。
還這的波折,讓我一下子就來了更大的興趣。
恍惚間再次睜開眼睛,看著發黃的照片,其中還有一句話。
“計劃生育,我家是計劃生育的超生戶。”
“那些年的日子,過的就和老鼠一樣啊!”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唉,慚愧啊!”
二大爺這麼的感慨著。
“我這個男人當的就是廢物啊!”
可是他說自己也有得意之作,說在十年浩劫中,還寫了一片文章,叫做:“裁軍的政策要落實到本鄉鎮,那些山上軍營裡的大頭兵們,就連垃圾都不處理,河水都被汙染的臭氣熏天的!”
他要治理小清河。
一個報告,得罪了不少人。
整個單位的人都把他給排擠了,最終只能跟著二舅砍樹。
“那是一個雨天,雨下的很大,讓人終身難忘,我的家沒了...”
二大爺說著,伸手擦了擦眼淚。
“好險!二舅讓我家裡一定要最為樸素,我老婆的第二天明天就要去做流產手術了!”
惆悵的站起來,二大爺像是回到了過去,同時一副畫卷在我的面前展開。
他說那天雨很大。
街道上車水馬龍的,趕集的人很多。
“孩子早就想吃糖葫蘆,可家裡每月的生活費只有三百塊錢。”
“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能為小清河,拍馬屁送禮了!”
“錢全部拿回了家去,做個老炮兒一樣的人,整死他們!”
他說那天是真活明白了,同時制定此後人生的方略。
結果卻是出事了。
“幹啥呢?村長的兒子要放學了,今天是週五,你忘了嗎?”
那天有人來催促他。
“我靠,你個小癟三的都來命令老子了?”
二大爺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小學升重點中學本來成績優異,居然讓給了鄉村的笨蛋孩子。
心裡的怒火就洶湧的不得了。
就這還每個週五去接他放學?
“你的兒子考上了重點中學,卻讓村長的兒子上了?”
我聽聞那些年還有這種事發現,愕然的特別震撼。
與此同時,顧文博走了出來。
他果然又找了一個婦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著特別豔麗。
顧文博說要在農村復仇,必須要找到一個比原來更好的。
感情,這個東西還真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