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誰是渣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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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啊,這是你們的大嬸,叫做會桃兒。”

介紹的特別突兀,聽的我頓時就睜大了眼睛,突然間還有了中乾噦的感覺。

“啊?”

二大爺同樣的難受,關鍵是尷尬,他作為一個大男人,剛剛哭過的眼睛,還沒有恢復過來,現在看著特別彆扭。

“行了,你們去轉悠吧,我們這裡有事!”

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面對這種局面,又要有個後媽了?

“唉,好在比他去夜總會強!”

轉念一想,反而讓我感覺來到這農村是對了。

“行,你們能打成一片,讓我很高興!”

裝了吧唧的,這顧文博還跟領導似得,居然對我們兩個發號施令了。

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那個婦女是誰啊?”

等顧文博走遠了以後,我才好奇的開口詢問。

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才幾天的時間,倉促之下,他回到農村,就果然的又找了女人。

莫非這是人才市場嗎?

對方面試的也實在有點太快了。

“唉,那個人啊,就是當年村長的老婆,她兒子奪了俺孩子的上學名額,造孽了,沒過幾年,男人死了!”

二大爺說這樣的話,面目開始猙獰。

這讓我感覺那顧文博都確實有點不是東西了。

“其實,後來,我就是幡然醒悟,想要做一個好人的時候,出事了!”

二大爺接著講他的事,還希望我能夠評評理。

“行,沒問題,你說吧!”

我痛快的答應,本來現在的我,就特別願意給任何事情一個總結,包括物體,事件。

“我那個時候,突然間發神經似得,從監獄裡出來,就回家找俺兒子,必須要他上學,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

猙獰的笑著,二大爺說他咬了咬了牙,假也不請的返回老家去。

就這個村的過去,根本沒有公路,犬牙交錯的山路並不寬敞。

有很多拖拉機拉著莊稼在奔行。

和今天的天氣差不的。

還本來就是三不管的荒山小村,當官的村長,權利都大的不行了。

那就和閻王爺一樣的難伺候,而換起來又特別難。

他就一直在連任。

二大爺回想到自己的狀況和處境,現在他伸出手來,忍不住的打自己耳光。

“往上爬什麼呢?這樣的地方,當個地頭蛇比什麼都強,我可不能委屈自己的家人了。”

他說那天,來到了家門口,妻子在庭院裡哭泣。

“造孽啊!天有不測風雲,你爹是個畜生啊!”

“懷胎十月,這都一半了,要把你給做了啊!”

沙啞的聲音傳來,他說老婆坐在門墩上,咬著嘴唇,一邊就放著保胎的藥。

看到他以後,她驚恐萬分的和鵪鶉一樣,還站起來,扭身就返回房間。

“那就是我的老婆啊,一輩子都不敢說個不字,為了孩子這一次是豁出去了?”

二大爺說著,昏黃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並且指指山下奔騰的小清河。

他說那是趕緊跟隨而上,來到房間裡的時候,更讓人慾哭無淚。

房頂上拴著上吊繩,桌子上有安眠藥。

一邊還有鐮刀。

那是他老婆是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了。

一個男人活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是讓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唉,那個年代啊,不過這也算是過日子。”

我感慨著,同時拿出紙巾給他遞了過去。

“別過來!”

二大爺突然猙獰的扭頭怒吼了一句。

讓我頓時一愣。

“唉,我說的是那個老婆子,當時的模樣,可怕不?”

他居然還表演上了,都嚇了我一條。

不過感受著這真摯的一切,相信那是真的。

“難道傳說中的渣男就是這個樣子?”

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在我的心裡升騰而起,反而有了更大的興趣。

倒是要聽他繼續說下去了。

“別過來,你要是再讓我打胎,我就死給你看!”

鬼厲的尖叫聲傳來,他居然開始學他老婆。

二大爺說他想起了是把她爹孃叫過來,愣生生的花了幾百塊錢,添置了一個家裡的大件電冰箱,才完成了這個打胎任務的。

只是從那以後,翠翠更加的沉默寡言,幾乎一句話都不說了。

並且現在的他像是神經錯亂了一樣的。

念念自語的自言自語:

“沒事,我不是叫你打胎的,讓大頭跟我去上學,咱們必須上學了!”

那到底打胎了嗎?

“打了!”

看來他也出現了譫妄!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幾家歡樂幾家愁啊!”

我忍不住的感慨,看著二大爺滄桑的面孔,突然間明白上蒼對我還算是不錯。

或者說,對於每個人都是公平的。

“打胎之後,我當然要對大兒子好啦!”

好在二大爺激動過後,又清醒了。

“兔崽子又跑哪裡去了?”

“啊?還不是被你送到山裡學剃頭去了?”

後來的瞎眼子老孃顫巍巍的走出來,氣的她呼吸都不穩。

“剃頭?”

剃他孃的什麼頭呢?

二大爺就這麼在場中表演者獨角戲!

她徹底想起來了,而自己的兒子學習可是非常優異的,六年級二百三十多人,考了年級第一。

這都被自己禍害的不上學,去山裡跟著老和尚學剃頭了?

鬼迷心竅,可真是鬼迷心竅啊。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咋了。

狠狠抽了一巴掌,現實不分的,他這才趕緊的上山。

獨角戲!

二大爺,居然在這場中表演起了獨角戲,看上去都有點詭異,已經讓我害怕了。

“難道說一個人虐情到了極致的地步,就是這個樣子?會出現獨角戲?”

我開始特別的害怕。

想想我自己的經歷,那麼可怕和複雜,並且也有譫妄症,曾經也努力的正常。

可看現在的二大爺,他還正常嗎?

“行,我能聽懂,你繼續說!”

而出現了敬畏的時候,我明白那是他當初最為慘厲的經歷。

忍不住的還開口問:“對了,咱們村裡,是有過和尚的嗎?”

“當然了,就在那個廟裡,現在又有了!”

“好,我會去看看!”

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到了鄉土文化的厚重。

然後接著的請他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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