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場家宴(1 / 1)
“行,我聽你的!”
第二天的中午,在村中的亭子裡。
看到了徐詩清。
她穿著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本書,念念叨叨的,好似在讀詩。
“輕輕的我來了...”
“輕輕的我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多愁善感一樣的惆悵。
這詩句就聽的我心情凝重,感覺特別難受。
一步步的走到了跟前去。
“你至少還有夢,還能帶走夢!”
我輕聲的說著,卻見她扭頭過來,顯得特別的憔悴。
作為病人,身體情況自然是跟正常人沒法比的,必然不一樣。
這對於我們來說,早就已經司空見慣。
“你說的是對的,其實人去世了以後,什麼都帶不走,剩下的好似也只有夢了!”
她悠悠然的說道,然後拉住了我的手,在村裡的亭子上坐下來。
看著遠處,整個的村子忙忙活活。
而風景秀麗,又顯得靜謐。
今天的我沒事,她居然也清閒。
指著山下的小清河,那裡有人在河灘上走動...
“你叫我來,不會是看村裡的吧?其實平時我就經常上來!”
我想了想,語調輕緩的說道。
“是有事,我在那個村中闖關東的山洞裡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這讓我特別詫異。
“他們都開發出來了,咱們一塊去吧!”
徐詩清淡然的說著,帶著我很快穿過祠堂廟宇,步入地下。
在昏黃的燈光下,得見牆壁上的壁畫。
果然是有所發現。
那裡畫了難民逃難的場景,可奇特的是,在角落裡,居然有一片斑駁。
斑駁的畫下邊,有一片字跡。
那字跡可以辨認出來,讓我一下就心驚肉跳的起來。
看那個樣子,像是血書。
“逃難的路上,血友之病,人的眼睛都紅了!”
血友病!
他們居然說得了可怕的血友病,可徐詩清說按說那是家庭之間才會遺傳出現的問題。
“血友病好掉牙,嘴裡還流血!”
徐詩清說的清楚明白,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一個外號“麥芽糖”。
好似剛好就是這樣。
“血友病來的快,聽說會常年的低燒,你有這個反應嗎?”
徐詩清關心我的身體,在這個時候,提到這個,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啊,沒有啊!”
我仔細想想,還伸手摸摸自己的腦門,感覺並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可小時候,口腔裡好流血,倒是真的。
“我有!”
“啊?”
這當即讓我愕然了起來。
她居然還有這個問題。
“那,那應該去醫院看看啊!”
我當即緊張了起來,如今這世界上,好似只有徐詩清和我是站在一塊的,顯得特別同病相憐。
“不用看了,這裡有個偏方,他們說有了傷口以後,用當地的土,塗抹上去,就能一點點的好了!”
徐詩清這麼說,一點也不靠譜。
血友病,本來就是血凝沒有了,受傷以後,血液嘩嘩的流個不停,怎麼抹了當地的土就沒事了呢?
這絕對的不可信。
“不,這是有道理的,並非是平常的土,找到那種土蜂的窩,用鍋炒了以後,會有用!”
徐詩清讓我來幫她這個忙,還要在村裡尋找那種土。
“你要這麼說,土黴素是不是有效果的?”
我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點什麼。
“對,你說的也是...”
徐詩清破涕為笑了,這才談到她得癌症之前,就有這個問題,因為身體不好,在到的農村去支教。
“這樣,咱們還是到城裡的大醫院去看看,讓醫生給出個辦法!”
我義不容辭的站起來,拉著她就要收拾行李。
出了這麼大的事,可不能再用那些偏方了。
看病,又不是小孩過家家。
感覺她手上的溫度,聽順從的跟著我,向前跑了幾步。
然後就是抗拒之力。
她又特別難為情的樣子,等扭頭過來,詫異的端詳一番,發現婆娑的她,居然好似還有眼淚滴落了下來。
“怎麼了?”
“我沒錢了!”
“啊?不應該啊。”
“有幾個病人,她們更難。”
徐詩清這麼說著,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想到當初剛剛見面的時候,顧文博和江晟的第一反應,都是認為人家是騙子。
可一個人要是得了要命的病,還顧得上騙子嗎?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想通。
“行,我這裡有錢,沒事...”
我給顧文博和村裡人打了一個招呼,有關她工作的事都先放下,趕緊的朝醫院奔了去。
路上的時候,我的心特別沉重,還心酸的難受。
想到了自己對於這個徐詩清的評價,感覺她活的多愁善感的,特別悽悽慘慘慼戚!
誰能想到,現在的她居然這麼的小鳥依人,而追擊根源的話,卻是還有第二重病。
就像是我的癌症加上了精神上的譫妄一樣...
或許,相依為命,才能出現最真摯的真情...
這樣的一種感情,像是要讓人窒息。
坐在車上,多半天的時間過去,到了當地的縣城。
找到最好的醫院,我就帶著她做檢查。
“喂喂,病人家屬,是她男人吧?趕緊把費用交了!”
當醫院裡的護士這麼吆喝的時候,讓我想起了商玉竹。
當初的我,生病住院。
依稀間,她也是這麼照顧我的。
“唉,說到四郎探母,怕誤會!”
“這個醫院裡的誤會,那是最多的,兩人要要是一塊看病的話,再生出了什麼感情...”
現在的我感覺已經到了命運交響曲的時候了。
顧不上其它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就是殷切的期盼,對方會沒事。
忙忙活活,半天的時間下來。
“你這需要注射血清啊,並且還得匹配,如果井口而來,費用是很高的...”
他們小看了我,說一個療程需要十多萬。
“沒事,你們趕緊治療!”
我淡然一笑,同時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啊?明星啊?這就好說了,您愛人吧,失敬...”
一種朦朧而懵懂的感覺,我看看躺在病床的徐詩清,清冷的反而更加美豔。
突然感覺就是這個,比親人還要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