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義憤填膺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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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

檢查出來以後。

結果讓人出乎意料,醫生是個有水平的,說徐詩清是糖葫蘆吃多了。

“村裡的山楂全都讓你吃了吧?”

我沒好氣的說著,聽的她也破涕為笑。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吃糖葫蘆啊!”

徐詩清說的認真。

“行,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輕鬆的走出醫院,就像是重獲新生了一樣。

每次走出醫院,都有這樣重獲新生的感覺。

“七年之癢,你知道那個七年之癢是什麼嗎?”

突然間的她坐在車上,卻溫柔的說了這麼一句。

“不知道啊?”

“唉,我當年在農村就是特別害怕七年之癢!”

感嘆一聲,她講起了自己的曾經。

“在剛剛畢業的時候,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說起來也算是辦公室戀情了。”

“可是他比較木訥,而我也沒有什麼背景。”

“領導看我們很不順眼!”

“讓我們到邊緣的山村去支教!”

“本來在學校還不錯的我們兩個,就這麼的各奔東西了!”

“唉,誰想到他去的那個村子,衛生條件很差,被蟲子咬了以後,就得了敗血症!”

“後來,我聽說,糖葫蘆可以治療那個,能夠觸發血友病。”

“於是...”

說到這裡,她滿臉都是淚,說她想要死了。

她曾經愛過一個男人,是辦公室戀情。

我能否替代她心目中男人的位置呢?

不言而喻,就是這麼個意思。

場中的氣氛,一下就變的不一樣了起來。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同車的司機,忍不住追問。

“唉,他自己叫自己寄生蟲,會唱歌,畫畫,為人特別低調。”

寄生蟲?

噗嗤!

車上的人忍不住都要笑了起來,就連我自己也差點要失控。

寄生蟲,居然還有人叫自己寄生蟲。

看來那是個有趣的人。

“他說過一句話,孩子的心靈都是美好的,不應該磨滅,我們應該用卡通的方式去搞教育!”

徐詩清說的認真,聽的我全身都灼熱而躁動。

“那,那什麼是七年之癢呢?”

我忍不住的追問。

那就是自己討厭了自己。

從自我的身上,看到了不足,想要對方去改正,變的更好。

可是就連自己都改正不了,卻要求對方改了,那豈不是天大的玩笑嗎?

要是開了玩笑,一切都玩完了。

這才是大實話。

聽的我深以為然,忍不住的點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們那個校長也真是夠可惡的!”

“唉,他其實就是個刻板的老頭兒,為了孩子們好,說同辦公室的老師不得談戀愛!”

徐詩清淡然的說著,然後又講到了自己的支教。

“後來的時候,我在農村裡也遇到了自己喜歡的。”

“是個村夫,十分的憨厚,卻還是出事了!”

“啊?”

我認真的聽著,同時看著窗外的一切閃爍而過。

“那是個村裡的可憐人!”

“他種地和打魚,收穫以後,給老師送,給村裡人送!”

“同時還學了武功!”

“可是有個孩子犯錯以後,是他二叔家的,這個人就往死裡打!”

“我問他是怎麼了,他說也不知道..”

“唉,那就是七年之癢了,一種痛恨自己,而失控於血緣的表現,可能是平時太熟悉了!”

徐詩清分析的相當透徹。

聽的我也心情複雜了起來。

“不過沒事的,如果上天還給我事件的話,我願意陪伴在某個信任的人身邊,不要什麼名份都可以!”

不要什麼名份都可以。

小鳥依人而又溫柔似水的徐詩清居然這樣說。

等回到了村裡去。

二大爺和慕南溪著急了。

“哎呀,這個網路電影啊,就等著你們兩個了!”

他們按照我的思路,哦拍攝了圓滿的大結局。

需要我和徐詩清都參與進去。

我簡單看了一下劇本

他們做的特別有意思。

裡邊夾雜了一個真正渣男的故事。

說姑娘的娘出來了。

和當初的二大爺不停爭吵。

這麼的吵來吵去,把道理給說清楚,完美了一切。

姑娘的娘出來了,罵了渣男一個狗血淋頭。

這讓我忍不住的難受。

好似那就是商玉竹的母親。

徐詩清在裡邊表演的就是那個閨女。

而老太太找了村裡最伶牙俐齒和會罵人的一個存在。

她原來是走街串巷,賣豆腐的。

到了居中以後,我在一邊看著他們拍攝,笑的都臉上發燒。

“你這二桿子!”

“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活了?”

“家裡的事,你是一點也不知道擔起來!”

“是不是,就你有個褲襠?”

這話說的讓人面紅耳赤。

是不是就你有個褲襠!

這話已經像是罵牲口一樣的尖銳。

二大爺在電影裡表演的特別忍耐,一句話都不說。

這看的我頗為感觸,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隨後我在其中扮演了另外一個男人,把徐詩清他們給接走了的男人。

最終,離開了那是非之地。

二大爺哭著也改過自新。

隨後的日子裡,村民們非常高興。

喜氣洋洋的,好似見識過了大世面一樣。

留我們住在村裡,吃喝玩樂。

如同世外桃源一樣的開心美好。

“咱們的身體都不好,每天休息三分之二的時間,不要去想那麼多...”

徐詩清的說法,特別恬淡。

聽的人心中像是被填滿了一樣,欲言又止的我,最終也沒說什麼,感覺保持這樣的一種關係,想來也很不錯。

“蘇涵,我有時間了,準備到你那裡去!”

第二天的一早,我給蘇涵打了電話。

她說會有人在車站接人。

於是帶著徐詩清,我們出發了。

都有事業可以忙碌,我們兩個就像是病人一樣。

一塊的北上。

聽聞了蘇涵那樣的地方。

徐詩清只是感慨著說了一句話:“有是一個失落的傷心人啊!”

這樣的說法,讓人特別哀傷。

等到了地點後,才發現她們所打造的山莊。

更加的靜謐優美。

見到了蘇涵的父親。

“這都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是有病的,算是病友吧!”

我說的低沉而哀傷。

我們都是有病的。

這樣的一種說法,立馬就使得氣氛凝重而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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