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一種情殺(1 / 1)
“行,我聽你的,藏貓貓,這種做賊的感覺不錯,就和偷情似得!”
偷情,我心中觸動的感慨著。
“我呸,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沒想到的是,慕南溪頓時翻著白眼瞪著我來看。
“啊,開玩笑啦!”
我臉色通紅,也有點恍惚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哼,既然這樣,你到下邊去,我和徐詩清住在這裡吧!”
她像是真生氣的樣子,顯得特別火大。
“咳咳,我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稍微的尷尬,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很不錯。
“行了,咱們也不是外人,你好好的休息,我找點營養去...”
慕南溪嗤笑著,然後去忙活。
這讓我感覺還是要過小日子了,好好的荒野求生,居然成了農家樂一樣的過小日子。
只是,這是她老師的家。
還是曾經的喜歡,顯得十分特別!
到了一個房間裡,卻見周圍牆壁上都是塗鴉。
畫的極其奇怪,有器官,骷髏頭。
還有人跪在了菜市口,好似別砍頭了一樣。
“不好,這可真是瘋人院啊,一種單獨隔離的瘋人院!”
簡單的掃視了一眼,讓我立馬極其的緊張。
“瘋人院!”
一步之遙一樣的直覺,好似我的譫妄症控制不好的話,都會直接進入了這樣的地方。
“她有個老師,從小就喜歡,然後出了精神問題,時好時壞的...”
“怪不得慕南溪先前的時候那麼難纏呢!”
一種奇怪的想法,然我盯著牆壁上的一切看來看去,怎麼都感覺怪異。
“原來這個世界上是有邊緣人的,不管是怎樣的原因吧,他們最終都進入了邊緣!”
“看來,除了我們這些絕症的,還有好多的可憐人!”
“不管怎麼說,還是好事。”
我想通了以後,調整了呼吸以後,睡了過去。
夢中,依然還有忘川,那裡邊有很多狗叫。
狗像是要把我給咬了。
“啊!”
冷颼颼的感覺,還特別緊張。
一下子驚醒過來,看向窗外的時候。
天空中的雨點噼裡啪啦的,又落了下來。
居然又開始了下去。
“我休息好了,這情況可不行,得趕緊的把徐詩清給替換上來。”
走出房間。
看到客廳裡的一幕,讓我特別意外。
那慕南溪居然找到了烤麵包片,還有紅酒。
悠悠然的吃著煎雞蛋,哪裡還有半點荒野生存的意思?
“急什麼,那徐詩清是個方外之人,懂的很多,現在正在和那些鴨子說話呢!”
慕南溪淡然的說道。
聽的我特別猶豫,直覺有種窒息的感覺。
那慕南溪看向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好似特別喜歡眼下的這種狀態。
“蘇三離了洪洞縣,大街上擺起了長街宴,她說她是個乾淨人...”
在我上衛生間的時候,聽慕南溪居然吟唱了起來。
“你說的這個事情很多啊,這個故事都可以做個節目,專門針對那些失足青年...”
慕南溪端莊的坐著,又像是總裁了。
“咱們本身參加節目呢,就不要說那個了...”
我乾咳著,走過來也端起一杯紅酒。
“不,後來的蘇三跟著一個領導走了,你知道嗎?”
慕南溪說她跟助理進行了通話,有了相關方面的落實。
“這裡都有通訊手段?”
我當即特別的詫異,蒼茫四顧,發現桌子上有個步話機。
“當然了,我想我的人生,或許也應該有個歸宿,找個人就好了!”
“啊?”
我頓時緊張的看著她,感覺極其的不可思議。
好好的慕南溪,居然還心存著危險的想法,不但要相親,居然要找個領導了。
“不經過荒野生存不知道,經歷過了以後才明白,我們這些女人真該有個可以依靠的男人啊!”
慕南溪顯得特別惆悵,使得整個房間裡的氣氛就壓抑。
原來荒野生存還有這種效果,能夠讓一個女人想要找到依靠!
“這,這個事情...”
我尷尬而彆扭的坐在房間裡,感覺這個峽谷之中,好似有魔力似得。
居然把人都改變了。
“那年我在上京,走出獲獎臺後,有人說咱們就是戲子!”
“想想這個社會,還真是...”
“顧陽,你是怎麼看的呢?”
她又來詢問我的意見,一種特別酸楚的感覺。
慕南溪像是把我給忽視了,還專門問扎心的問題。
“唉,女人當自強啊,你這個有了心結了,說不定你的那個老師,身上就有很可怕的故事。”
我嚥了一口唾沫,有點答非所問。
“是嗎?”
慕南溪茫然的看了過來,顯得特別無助。
“對,是沒錯,看看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可憐人的,你看看徐詩清,我還是叫她進來吧!”
作為一個大男人,這麼的蜷縮唉安全屋裡,卻讓女人在外邊淋雨,確實是有點不合適。
喝了一杯葡萄酒,趕緊的走出來。
“那你得會演戲啊,我給你喊,ACT!”
慕南溪笑著說道。
“好!”
聽的我心領神會,趕緊的到了河邊石臺上來。
篝火之下,煙熏火燎的,眼看又下去了雨,在這梅雨的季節。
天氣都像是沒有了日月輪替。
“咔嚓,咔嚓!”
等我走下來的時候,發現徐詩清還在小心翼翼的剝鴨蛋殼。
並且她念念叨叨的:“感恩一切,感恩食物是對的,畢竟吃喝拉撒睡,並不是天經地義。”
“不錯,是應該感恩食物!”
我嬉笑著走到了跟前來,然後小心的看看四周,好似不遠處的懸崖峭壁上,真有一閃而逝的攝像頭光芒。
“這個,這裡也沒外人,我頂著,你休息一會吧!”
話說的認真,聽的徐詩清頗為感動,抬起了頭來,還眼睛發亮。
“丫鬟一樣的感覺!”
我的心裡這麼想著。
“不,女人更加細心,你還是睡一會兒吧!”
她溫柔體貼的說道。
“行!”我坐到她的身邊來,緩緩的坐下,等再新增了一些柴禾後。
才突然間吟起了對聯:“夜雨江南醉花籃,風雨飄搖家醫院。”
噗嗤!
徐詩清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