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野人和瘋子(1 / 1)
“你這個多愁善感的,比花還脆弱,不過說起來,醫院確實是咱們的家!”
她笑的溫柔,說來也柔情似水的。
“山上就有一個這樣的家,是精神科病醫院的療養醫院。”
我咧嘴一笑,談到了我們共同離不來的家。
醫院一樣的家,沒想到這個地方和我們還頗有緣分。
“不要想那麼多了,聽我對對你的對子!”
按照先前說好的,我們無聊的時候,就透過對對子來消遣。
一種拾人牙慧的事嘛!
“光天化日無遮攔,一葦渡江全大漢!”
徐詩清說的自己都笑了,然後她感慨這樣的節目本來應該都是男的。
卻不想居然把她們這些女人也給弄了進來。
“唉,女人要是參與了之後,都想要個歸宿了,可謂是風雨飄搖了啊!”
愕然的意外,她居然也是這麼想的。
讓我四下看看,忍不住的就惆悵了起來:“早知道這樣,我就建議電視臺,不要讓女人參與荒野生存類的節目了!”
“唉,你說的也對,譬如女人走在世界上,都是尋找安全屋的存在,突然間經歷了這樣的風雨飄雨,確實是改造人的!”
徐詩清都這麼說,讓我感覺冷颼颼。
那些娛樂媒體人,正是看錯了,一點講究都沒有。
恐怕就連她們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惡果。
關鍵是,慕南溪好似已經有了心結,要找個官一樣的依靠了。
好似那才有安全感。
“我其實不多愁善感,而是替你們擔心啊!”
我的心裡忍不住的嘀咕,看看荒山野嶺的,就又想起了當初的那句心裡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對了,我告訴你個秘密,山上的慕南溪藏了一個手段,誰都不知道...”
看看她們脆弱的樣子,我小心翼翼的湊到跟前去,對她說明了情況。
“啊?還可以這樣?”
“這就是潛規則了。”
“那也不能到了如此地步吧?”
徐詩清感覺特別不可接受。
“你去吧,我在這裡看著,她曾經喜歡的老師就是這裡的,還有問題,你要是能夠詢問清楚了...”
我刻意的交代著。
聽的徐詩情十分的不解,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她站起來,輕盈的出發,朝山上奔了去。
“有意思!”
“女人參加了荒野生存,會暴露的特別徹底,故作的堅強,沒有多大用啊!”
我明白了過來。
然後坐在篝火的身邊,看著濤濤的江水。
以及不停洶湧過來的昆蟲。
漸漸的感覺,參加這個節目真是對了,等回去以後,兩個女人,恐怕都會有很大的改變。
“慕南溪居然喜歡一個老師,聽了我所說的蘇三之事後,要相親,還嫁給一個領導了!”
“唉!安全感在這個社會上,得是多麼的重要呢!”
想了很多,因為吃飽喝足了,乾脆躺在篝火的旁邊,我踏實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的一早,徐詩清沒有下來,慕南溪也沒有出來。
她們蜷縮在那個民房裡,就好似成了蝸牛。
“所以的戲,交給我來做吧!”
收拾柴禾,摘野果子。
撿鴨蛋,同時我還真的把那條蟒蛇給烤了。
不停的釣魚。
其實,與其說是釣魚,還不如說是餵魚呢!
這樣的一種生活,悠悠然的,完全的已經像是做節目了。
等到黃昏的時候,才見徐詩清從山上下來。
然後走到我的跟前,突然間小心的問了一個問題:“你見過最為醜陋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一個相當奇怪的問題。
她說,最為醜陋的人是什麼樣子!
“顧文博!”
我沒好氣的說道,感覺家裡的顧文博不論是從長相還是德行上說,都是最醜陋的。
“看看你這話說的,那不是你父親嗎?都有血緣關係,遺傳下來,才出了你!”
徐詩清忍不住的責備,卻是想笑。
“唉,你問的這個問題就怪啊,我要是不假思索的說的話,就是顧文博了。”
“行,我認可了你,而慕南溪說認識的那個老師,機會最為醜陋的,可能是嚇著了,叫做秦芳!”
“是嗎?”
這讓我一下子精神抖擻了起來。
對方所說,原來慕南溪所面對的問題很怪異。
她居然遇到了最為醜陋的人。
那恐怕不是愛情,已經是心理陰影了,如此這般,有才華又能怎麼樣呢?
古老的宅院,建造的十分考究,樹木掩映之中,沒有嫋嫋的炊煙起來。
等我再次看向山上的時候,心情就複雜了起來。
按照徐詩清打探來的情況所說,秦芳作為老師,小時候得過抑鬱症,因為瘋子殺人不償命而替兄弟入獄,機緣得巧之下,修習過監獄裡的心理課程。
三年後歸來,面對絕口不提過去的齷齪家人,他想到還有一個契約妻子在漁船上伺候一日三餐!
面對紅塵滾滾,他決定出海,結果卻道了深山裡去,還教授了很多學生..
秦芳是住過監獄的人。
並且還有個契約上的妻子。
“是嗎?難道監獄裡還分配媳婦?”
這讓我特別意外!
“不,是監獄裡一個老人,委託他照顧女人,和慕南溪沒有任何關係。”
徐詩清認真的解釋著。
還說那都是慕南溪的口述...
又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就這麼展開。
“師父,您的閨女,交給我了!”
江州監獄,秦芳跪在地上給師父磕頭,並且改口。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他在這個風和日麗的天氣裡,沒有老婆的婚禮日,和照片成親了!
“爹!我會給您養老送終,先去外辦把一切都鋪平墊穩了!”
獄友們在一邊唱著祝福歌:“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行,起來吧!”
老程的手裡拿著一個相片,指著青蔥而秀麗的女人,說她叫翠翠!
“行,那就是我的老婆了!我出去就找她!”
信誓旦旦的答應,比山盟海誓還要凝重。
一邊的獄警看的要笑掉了大牙,不過並沒有催促秦芳辦理手續。
徐詩清說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去吧,去吧,走出監獄的大門,就要忘了這裡的一切...”
老人家接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