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知道啊,說有學分我就來了(1 / 1)
卓勘來遲。
牧二自從突破之後,速度他已經完成更不上,哪怕有著風意境的加持。
“小心。”
二階異獸不必一階異獸,靈智稍稍開啟,還知道偷襲。
牧二知曉。
回頭一望。
這是隻黃毛貂鼠。
和牧二眼睛對視,驟然間愣住。
金色的眼睛,白金色的瞳環,宛若神明在世。
一瞬間,一股寒意直衝黃毛貂鼠的身體之中,像是置身於冰天雪地。
下一秒,黃毛貂鼠眼中拳頭大放。
“砰--”
半個成年人大的的二階異獸被轟成了碎渣。
血霧漫天。
一隻二階異獸也只需要一拳。
牧二鼓動氣血,怒吼道:“來啊!”
他渾身金光湛湛,氣勢如爆發火山。
周圍數不清的雙目赤紅的異獸居然在在往後退。
卓勘舔了舔嘴唇,道:“這麼猛?”
花太清看的真切,驚駭道:“這還是煉體境?”
在其他是十公子的兄長,紛紛問道:“這是誰的部將?”
花太清道:“我招攬的。”
兄弟姐妹紛紛朝著花太清看去。
靈霄王朝太子訝然失笑道:“十弟,看來祖地幻羽秘技非你莫屬了。”
其他公子隨之感嘆。
花太清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沒想到找到寶了。”
接下來就是牧二一個人的表演秀。
在獸潮之中來回穿梭,瘋狂騰挪,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異獸,皆是一階二階的。
天空中。
花景山羨慕道:“明皇血脈果然強勢。”
餘先生在一旁,開口說:“明皇天生戰將,氣力無限,隨著世子的進境,會更加厲害。”
他已經知道人族高層決策。
牧二從此不叫牧二,而是昭元世子。
明皇不會允許別人直呼其姓名,有損其大道進境。
對其臣服的人越多,手底下掌控的人越多,明皇血脈會更加的強橫。
“世子...”
花景山心中默唸,苦不堪言。
這就是人族,對於天才寵溺到了令人震驚的地步。
一族世子的稱號就隨意給了煉體境的小孩。
連帶者他都要如此稱呼。
真他孃的不公平。
牧二愈戰愈勇,身上傷口也越來越多,芍藥香味越來越濃烈。
五階異獸荒蠻古象壓抑不住心中慾望。
荒蠻古象的雙目赤紅如血,充滿了無盡的慾望和憤怒。
它的鼻子高高翹起,不斷地噴出熱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狂風,吹散周圍的塵埃和血腥味。
芍藥大丹就在眼前。
它很想要。
餘先生皺起眉頭,斥道:“你若是再動,我便要殺了你。”
荒蠻古象鼻子不斷出氣,更加煩躁,但又被兩腳獸壓制,無法動彈。
餘先生看著牧二殺伐,笑道:
“有個機會給世子鍛鍊,你們莫要打擾它。”
只見在他之下,三階異獸、四階異獸,還有兩隻氣勢不凡的五階異獸紛紛被壓制住,動彈不得。
......
在獸潮的包圍中,牧二的身影顯得愈發孤獨而堅韌。
他的拳頭不斷揮出,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將一隻只異獸擊退,甚至打爆。
然而,異獸的數量之多,宛若洪水滔滔,連綿不絕,彷彿永遠也殺不盡。
牧二的明皇血脈雖然賦予了他強大的力量和耐力,但在這樣無盡的戰鬥中,也開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的每一次揮拳,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和精神力,而異獸們卻似乎無窮無盡,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湧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牧二的身上開始出現傷口。
一開始只是淺淺的劃痕,但隨著戰鬥的持續,傷口越來越深,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他的戰袍。
他的口中也開始喋血,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牧二感到自己的體力正在迅速流失,每一次揮拳都變得更加艱難。
他的手臂痠痛難忍,彷彿隨時都會折斷。
但他仍然堅持著,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戰場上的景象愈發慘烈,異獸的屍體堆積如山,但新的敵人仍然源源不斷地湧來。
牧二沒有退縮,一直在往前,只是眼睛一片紅色,都是血汙。
忽然。
天外有著喊聲。
“殺啊!”
“殺異獸,拿積分,上大學!”
“...”
無數穿著校服的學子,好似獸潮一般,湧入幻羽族。
他們八仙過海,各展神通,加入了獵殺異獸的行列。
高考難點之一就是尋找異獸。
有時候找尋異獸一找就是好幾天,現在異獸就在眼前,還等什麼呢?
殺!!
喊殺聲沖天而起。
風雅洞天試煉的學子們都感覺很幸福。
太爽了。
一時間,幻羽族壓力倍減,開始將獸潮推出去。
戰鬥如火如荼的繼續。
戰場上的景象宛若人間地獄。無數異獸的屍體堆積如山,形成了一座座令人觸目驚心的屍山。
這些屍體有的還保持著生前的姿態,有的則已經被撕裂得面目全非。
鮮血從它們的身體中流出,匯成了一條條血河,在戰場上縱橫交錯,散發出刺鼻的血腥味。
地面被染成了深紅色,彷彿被鮮血浸泡過一般。每一步踏出,都能感覺到黏稠的血液粘附在鞋底,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戰場上的異獸們已經感受到了恐懼。它們看著自己的同伴紛紛倒下,心中刻在骨子裡面的恐懼終於壓制住了慾望。
一隻異獸率先轉身,朝著野外的方向跑去。它的腳步雖然沉重,但充滿了逃離的決心。
它的眼中閃爍著驚恐的光芒,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它招手。
這隻異獸的行為彷彿觸動了其他異獸的神經,它們也開始紛紛效仿,轉身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一時間,戰場上響起了一片混亂的腳步聲和驚恐的嘶吼聲。
異獸們互相推搡著,爭先恐後地逃離戰場,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倒下的屍體。
獸潮退去。
卓勘擦了擦額前汗水,扯過旁邊同學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王城有獸潮的。”
那同學笑得合不攏嘴:“不知道,說有學分,咱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