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地位攀升,世子玉牌(1 / 1)

加入書籤

十公子府。

牧二驟然醒轉。

這是一處寢宮。

寢宮內的裝飾極盡奢華,牆壁上掛著精美的壁畫。

天花板上鑲嵌著無數的寶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地面鋪設著柔軟的地毯,上面繡著複雜的圖案。

他睡的是一張巨大的床榻,床上鋪著絲綢床單和羽絨被褥,柔軟舒適。

一位穿著儒衫的男子走了進來,稱呼道:“世子。”

牧二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其他人。

“我?”

“是。”儒衫男子低著頭,沒有看牧二。

一雙金瞳實在刺人,五品輪脈都看的不舒服。

牧二眉頭一蹙,兩條眉毛就似要飛起的蛟龍,臉龐變得生冷,“什麼意思?”

“先自我介紹一番,餘生飛,本次高考風雅洞天監管老師。”

牧二心中一驚,沒想到儒衫男地位如此高。

他就要站起來打招呼,沒想到餘生飛連忙制止道:

“世子先別激動,我作為監管和你交談本就不妥,這是私人談話。”

牧二頓了頓,繼而在床上躺著。

“你先跟我說說為什麼要稱呼我為世子?”

餘生飛組織了下措辭:“世子應該知道自己是明皇血脈吧?”

“嗯。”

“明皇在神明之眾乃是皇族,地位尊崇,其血脈自然帶著霸氣,貴氣,需要崇高地位養著,世子突破煉體九萬斤,明皇血脈爆發而出,更貼合此道,故此我上報全聖,他們商量著給您世子身份,尊號昭元。”

餘生飛一連串的話語在牧二腦中炸響。

資訊太多,他需要自己吸收一下。

昭元世子?

從此之後就改名字了?

人族高層心真大,直接給了個世子稱號。

牧二太明白世子這兩個字的含金量了。

無外乎是將人族交到了他的手中。

不過他只是一個高中生啊!

牧二眼睛轉動,白金色的瞳環好似在流轉,外人看來,當真有一條白金色的巨龍在他的眸中盤旋。

也只是牧二想多了。

自從夏和澤建立大夏,人族卑賤從根骨、天賦、身份一一清楚,世子多是一個稱號,並沒有太多實權。

牧二不懂,自然覺得很是慎重。

餘生飛依舊低眉順眼,站在一旁,宛若貼身護道人。

牧二見狀,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再怎麼說監管都是五品,那可是和盧洪才一個品階的強者。

“餘老師,要不你坐著,我有點不適應。”

餘生飛笑了笑,坐下道:“我自然明白昭元的心思,只是明皇天生不喜外人直呼其姓名,故此有尊號在外,如今我族幾位九品將尊號賜下,恐怕宇宙萬族都知道人族出了位世子...”

牧二倍感壓力山大。

萬族所知?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萬族對於人族天才獵殺頻繁,現在搞出一個世子,不是在開玩笑麼。

上面應該會給自己一個保護的吧。

應該會吧。

牧二想著,又有人進來了。

“見過昭元世子,餘先生。”

來人恭敬無比,很有涵養。

牧二問好,繼而問道:“您是。”

“幻羽族現任族長花景山。”

牧二眼皮抽動,又是一位五品。

看著花景山恭敬的樣子,他如夢似幻,撲滅了獸潮,怎麼一切都變了。

不知不覺,都變成了人族世子。

“...”

一陣沉默。

“我睡了多久了?”牧二問道。

餘生飛道:“三天。”

這麼久?

也是,面對獸潮,宛若面對千軍萬馬,明皇血脈都幾乎要乾的乾涸,睡的久點也是正常的。

牧二下了床,收拾了一下,道:“幻羽族族地我還沒有去呢。”

花景山笑道:“他們都在等著世子呢。”

牧二訝然,道:“多謝花族長。”

花景山不敢邀功,只是說:“都是小十說世子要參加,在族中大鬧一通,非得等您。”

餘生飛在一旁默不作聲。

牧二感動,眸中好似有著金水流動:“花太清人真好。”

花景山等的就是牧二這句話,笑道:“小十就這點好。”

牧二頷首,看向餘生飛:“餘老師,我身上的異變...”

這次修煉莫名突破,芍香爆發,引起了獸潮,若持續下去,回到江陵市,不知道會引起什麼卵子呢。

要知道,大夏也是有著異獸的。

再其次就是這一雙金眸。

太煩人了。

眸子亮著,讓所有人對他都保持敬而遠之的生疏感,莫名有種孤獨湧上心頭。

餘生飛沉默片刻,重重道:“明皇幼子天生芍藥體香還有金眸,此等異變唯有實力上漲才可消除。”

牧二抿著嘴,無奈道:“行吧。”

聊著天,眾人出了房間。

餘生飛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牌,遞給牧二,道:“昭元,這是你的令牌。”

牧二接過,細細觀摩。

世子玉牌正面中央,兩個大字“昭元”以古樸的篆書雕刻,筆劃流暢而有力,彷彿每一筆都蘊含著不可動搖的權威。

字型周圍,精細的雲紋環繞,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重。

陽光下,“昭元”二字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視。

翻至背面,一條白金色龍騰躍於玉牌之上,栩栩如生。

龍身蜿蜒曲折,鱗片細膩入微,每一片都彷彿精心雕琢而成,閃爍著柔和而高貴的光澤。

龍頭昂揚向上,雙眼炯炯有神,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龍鬚隨風輕擺,增添了幾分靈動之美。

龍爪鋒利,似乎隨時準備展翅高飛,穿越雲霄。

整塊玉牌採用上乘白玉為材,質地溫潤如羊脂,觸手生溫。

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握在手中既彰顯尊貴又不失舒適。

白金色龍與“昭元”二字相映成輝,一動一靜之間,完美詮釋了佩戴者既有文治武功之才,又具帝王之氣度。

“這太貴重了。”

牧二莫名覺得這塊玉牌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燙手。

餘生飛笑道:“這是上面發下來的,說昭元以後拿著令牌可以號令各地裁決所,隨意進入各地洞天...”

他頓了頓,繼續說,顯得有些諱莫如深;“當然,這塊令牌有多大的威能,還是得看昭元的造化了。”

牧二沒想到自己的地位一下子攀升到了頂峰。

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