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令牌(1 / 1)
死亡?
牧二不屑一顧,道:
“我見過最多的便是死亡!”
“是麼?”
霧靈嬌笑著。
突然撕開星紗裹住泉眼。
織梭化作銀針刺向牧二眉心。
“你有沒有真正的面對過呢?”
牧二心口玉鼎自動旋轉,鼎口噴出的本源力量凝成小手抓住銀針。
戴儺面女子也猛然上前。
直接扯斷三根霧絲系在牧二腕間。
“你千萬不要死啊!”
牧二右眼血淚倒流。
“給我滾開!!”
他渾身力量爆發開,直覺將霧海震的翻騰。
“嘩啦啦--”
霧海分開。
牧二隻是往前。
“剛才都是幻境?”
牧二有些明悟,他應該不小心闖入了某個宇宙中。
然後遇到了時空亂流,或者是空間崩碎的畫面。
只是……
牧二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龐,鮮血清晰明瞭。
“很危險。”
牧二心中悚然。
繼續往前。
不一會兒。
牧二遇到一顆隕石,在快速的前行。
其上蹲著個垂釣的老叟,魚竿末端竟拴著顆跳動的心臟。
牧二覺得有趣,急忙跟上。
“老人家,漁獲如何?”
老叟笑了笑,踢了踢腳邊的陶罐。
牧二看去。
只見陶罐裡遊動著星辰凝成的銀魚。
“你收貨不少哩!”
老叟有些意外,道:
“你看到什麼了?”
牧二淡然道:
“魚,銀色的。”
老叟眨動眼睛,道:
“釣天客的規矩,猜中罐裡魚數可問一事。”
“你可願試試?”
牧二凝視陶罐表面龜裂的紋路,裂紋延伸的方向恰好組成一種決法。
他看到過。
只是現在想不起來。
沒辦法。
牧二隻能夠自己推演,一會兒說道:
“九尾龍鰍少了一須,該是二百四十三之數?”
“哈哈---”
老叟大笑著,扯斷魚竿,心臟墜地化作血衣少年。
“不錯不錯,你的劫數來了。”
牧二快速後退。
但是血衣少年快速朝著牧二逼近。
他掌心託著玉盤。
其中盛著牧二方才遺落的銀鱗小蛇。
牧二隻是看了眼,瞳孔就猛然的收縮。
只見蛇身已生出七根逆爪。
長勢極快!
血衣少年每根手指都纏著因果絲線,絲線另一端連著牧二週身要穴。
“你能夠看到自己的命數嗎?”
牧二蹙眉到:
看不清楚。
“那就讓我來幫你。”
血衣少年猛地朝牧二殺來。
牧二隻能夠抵禦。
血衣少年喊道:
“出來吧。”
“咚咚咚--”
霧氣走出九個破碎的青銅儺面。
“這是?”
牧二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徹底的走出霧海。
九個儺面同時開口誦唸不同紀元的占星訣。
陶罐應聲炸裂。
躍出的銀魚在空中組成一柄長劍。
牧二眼中冷光閃現,道:
“欺人太甚!”
“手下留情。”
老叟突然用魚竿挑起血衣少年投入霧海中。
“什麼意思?”
牧二話音未落。
霧海深處突然伸出七隻巨手,每隻手掌都攥著截斷裂的青銅鎖鏈。
牧二快速的退後。
一名女子居然出現了。
正在星海邊浣紗,穿著素衣。
“這又是誰?”
女子浣紗棒攪動著星潮。
突然躍出條銜著一顆頭骨的銀魚。
“哈哈哈,機會來了。”
老叟大笑著,甩出血衣少年去抓銀魚。
“啊---”
血衣少年抓住銀魚的瞬間。
銀魚就將血衣少年死死的咬住。
鮮血泵飛。
血衣少年在霧海中發出淒厲尖嘯。
緊接著七隻巨手同時捏碎青銅鎖鏈。
牧二眉頭深深的皺起。
“原來老叟是這樣釣魚的!”
霧海深處翻湧出青銅色的浪濤。
那不是真正的水流,而是由億萬符籙實體化的因果潮汐。
血衣少年破碎的軀體在浪尖重組。
“哐當!!”
七根逆爪撕開虛空裂縫。
從其中探出支青銅釣竿。
竿頭墜是一顆流轉九色光暈的骰子。
牧二道:“老人家你總能夠給我整出點新花樣。”
老叟笑道:
“垂天客的規矩,擲不出天地人三才同數,便留下三紀元神魄!”
“現在是針對我來的?”
牧二淡淡的說道。
老叟輕聲說道:
“不錯,道友太強,需要用道術來困住你。”
牧二冷然,道:
“來吧。”
說著,他揮出本源之力。
骰子被打的飛舞其中。
然後猛地墜入潮汐的之中。
老叟道:“不過是催死掙扎。”
牧二沒有回應,只是催動膻中穴中的玉鼎。
鼎口噴出的青灰色霧氣在空中凝成九重卦象。
不知道什麼時候。
血衣少年出現在牧二的背後。
“砰!!”
血衣少年手中匕首和牧二相撞。
不好!
牧二後腦勺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飼靈契約,混沌反噬!”
“給我殺!”
牧二右眼淌出黑血,左瞳卻亮起窺天紋路。
“咔!”
玉鼎噴出的陰陽魚,直接咬在血衣少年的腦袋上。
下一瞬。
直接被咬碎。
“呼--”
好強!血衣少年在霧海中再次凝聚。
老叟魚竿末端的心臟突然裂開七竅。
每道裂縫中都在冒出玄之又玄的氣息。
老叟冷然道:
“你每斬他一回,自身命格便剝落一層!”
牧二冷笑,指尖劃過璇璣留下的刻刀。
“建木通幽,星槎載道——我的因果,你算得盡麼?”
老叟面色陰冷。
牧二卻再次變化,直接抓向老叟陶罐。
“好膽子!”
老叟喊道,手中釣竿再次一甩。
牧二厲喝一聲道:
“還想要故技重施?”
他直接將魚竿抓住,任憑的魚鉤劃入身體中。
“給我開!!”
牧二膻中玉鼎的卦象轟然炸開。
卦象大的可以將整片天空都給遮掩住。
“啊--”
血衣少年發出慘叫。
七根逆爪不受控地刺入自己咽喉。
“原來如此!”
牧二抓住命門所在,玉鼎化作巨錘砸向陶罐:
“二百四十三魚皆是我的命劫,可你漏算了最重要的哪一環……”
罐體炸裂的銀魚並未消散,反而順著刻刀軌跡刺入老叟眉心。
垂釣者道袍寸寸崩解。
“不……不可能!”
牧二從霧海中出來,會這頭看著翻騰的霧海。
還有已經空無一物的隕石。
他繼續往前。
眼中的本源之力繼續的運轉推演。
而牧二手中抓著的正是老叟的釣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