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安心不少(1 / 1)
聽到聲音,趙為民與林晚皆是轉過頭去。
林飛故作輕鬆擠出笑容,“林晚小姐,需要幫忙嗎?”
看到是林飛,林晚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林副隊長,你不應該是在準備午飯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是這樣的,盧教授不是受傷了嘛,所以他就接替了我的工作,讓我過來幫你們的忙。”
“這樣啊。”林晚挑眉明瞭,然後看向了趙為民,“我這兒沒有什麼要你幫忙的,你問問為民有沒有事情安排你做。”
趙為民掃視了一眼忙碌的隊員們,隨後指了指旁邊搬運木頭的隊員,“林副隊長,你去幫忙搬運木頭吧,正好缺人手,其他地方人都齊了。”
一聽是讓自己去搬木頭,林飛下意識就牴觸。
尤其這個命令還是趙為民發出來的,他就更是不想服從。
然而自己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忙,讓施工進度加快。
要是這不幹,那不幹的。
到時候趙為民告狀到盧宇峰那裡自己也不好交代。
搞不好還得被髮配回去繼續當伙伕。
沒辦法,儘管心頭一萬個不願意。
但他還是往搬運木頭那邊走去。
好在,一起搬運木頭的還有老王與小張兩人。
工作的時候倒是能說些話。
然而等他剛走過去,小張就詫異地看著他,“隊長,您怎麼來了?”
“來幫你們搬木頭。”林飛沒好氣地嘟囔著,“怎麼搬啊?”
“隊長,你搬這根細點的就行。”老王還是有眼力勁兒,連忙挑了一根胳膊粗細的木頭給林飛,“對了隊長,你不是在做飯嗎,怎麼跑來搬運木頭了?”
“哪那麼多問題?趕緊搬你們得了。”
說罷,林飛搬起那根胳膊粗細的木頭朝著庇護所方向走去。
不過一邊搬木頭,他一邊注意著趙為民與林晚兩人的動向。
當他看到兩人還貼在一塊兒,那是氣得吐血。
他們在那邊輕鬆的卿卿我我,自己卻要在這兒搬木頭。
上天啊,怎麼就這麼不公平?
“特麼的!”
林飛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後將木頭狠狠往地上一扔。
他這邊傳出來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側目。
他全然不顧,轉身又去搬下一根。
這頭的老王與小張看到這一幕也是面面相覷。
看得出來,他們的隊長心情不是很好。
也犯不上去觸他的黴頭,索性就自己專心幹起了自己的事情來。
一趟,兩趟,三趟……
林飛如同一個搬木頭機器,汗水都把衣服給打溼了。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專心致志,其實心頭的火已經越燒越旺。
每一次回頭,似乎都能看到趙為民和林晚靠得更近一些。
特麼的。
盧宇峰把自己支過來幹活,是不是就是為了給趙為民創造氣自己的機會?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時間,隊員們三三兩兩坐在地上喝水擦汗。
林晚拿著水壺,很自然地先遞給了趙為民。
趙為民自然很順手地接過了水壺,隨後不知道笑著說了句什麼。
緊接著林晚便也笑了起來,眼神明亮。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林飛壓抑的怒火和嫉妒。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地上的砍刀,朝著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枯樹走去。
“隊長,你幹嘛?”小張嚇了一跳。
“劈點柴火!晚上做飯用!”林飛頭也不回,聲音硬邦邦的。他舉起砍刀,對著枯樹狠狠劈砍下去,彷彿那棵樹就是趙為民的臉。
“咔嚓!咔嚓!”沉悶的劈砍聲在工地上回蕩,帶著一股狠厲的勁頭,與其他地方和諧勞動的景象格格不入。
不少隊員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驚訝地看著彷彿跟木頭有仇的林飛。
趙為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微微蹙眉,“你看好圖紙,我過去看看。”
林晚擔憂地看了一眼林飛的方向,點了點頭。
走過去之後,趙為民先是觀察了一下對方。
隨後咳嗽了一聲開了口,“林副隊長,現在是休息時間,不用這麼辛苦,這些雜活等收了工之後再說也不遲。”
然而林飛喘著粗氣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
只見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眼神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戾氣,“趙隊長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幹什麼還用不著你指揮,我樂意現在劈柴怎麼了?”
他的聲音很大,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霎時,整個施工地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人的身上。
趙為民也看出了對方心中火氣,不過他嘴角卻彎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隨後他語氣平穩地再次開口,“我現在是這個工地的總指揮,這裡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管,你的情緒會影響大家幹活,如果累了就到旁邊休息去,不要打擾其他人。”
此話一出,林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握著砍刀的手此時捏得使勁兒,手背上都冒出青筋來。
他死死瞪著趙為民,胸膛劇烈起伏著。
似乎下一顆就要爆發出來。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他們。
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候,林晚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們繼續幹活吧,今天爭取把東面的樓板鋪完,等庇護所完工之後,後面的工作會輕鬆許多!”
他的聲音打破了僵局,隊員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紛紛起身動了起來。
誰都看得出來,要是再不把這炸藥桶給滅了。
恐怕等會兒就要出現流血事件了!
不過大家也不是很懂,為什麼兩人平時沒什麼交集的人。
為啥一說話火藥味兒就這麼濃。
趙為民也沒再多搭理林飛,轉身朝著庇護所走去。
而僵持許久的林飛,見沒了發洩脾氣的物件。
一時間脾氣也軟了下來,不過他對趙為民的恨意更加深了許多。
頓時一股極致的怨毒和毀滅欲猛地湧上心頭。
好,你們不是在乎這個破房子嗎?你們不是能幹嗎?
他扔下砍刀,陰冷的目光掃過那些剛剛架設好但尚未完全固定的橫樑和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