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靚麗風景線(1 / 1)
林飛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個瘋狂極端的主意。
等著吧趙為民,自己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想到這兒,他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的冷笑。
隨後彎腰撿起看到,不再劈砍。
而是默默走到一邊,看似休息,實則眼睛一直在瞄著還未完工的庇護所。
這個庇護所,自己破壞定了。
不過要怎麼破壞,還得慎重考慮。
直接破壞承重柱或者主樑?
不行目標太大,而且一旦結構坍塌,後果難以預料。
可能還會傷及很多人,甚至包括林晚。
自己主要是想讓趙為民擔責任,而不是搞一出無法收場的大事故。
那麼那些已經鋪設好但尚未用大鐵釘徹底固定的樓板邊緣區域,以及幾處連線橫樑與立柱。
看起來已經榫卯結合但還未上螞蟥釘終極加固的節點或許能夠利用上。
這些地方看似牢固,實則如果抽掉或破壞一兩處關鍵的木楔,或者將某幾個重要的連線釘偷偷拔松。
短期內可能不會出事,但在後續施工承重時,就很可能發生區域性鬆動或者是小範圍的垮塌!
畢竟在部隊裡也幹過土木,這些只是林飛還是知道的。
當初在駐守的海島上也是修建營地。
也是有工人馬虎大意,結果就是因為一顆釘子沒有釘好。
承重梁直接坍塌下來,導致整個營地報廢不能使用。
好在那次坍塌是在晚上。
因為下大雨,房屋承受不住暴雨的衝擊坍塌的。
所幸沒人受傷,沒有造成任何事故。
可見造房子也是牽一髮動全身,只要有一處沒有弄好。
那麼就會引發很大的事故。
決定了要如何搞破壞,林飛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似乎已經變得不像人樣。
上島之前,也就是在沒有見到林晚之前。
他心中就一個目的,好好保護地質隊的隊員。
然後讓大家安全的回家。
現在,他早已沒了當初那種想法。
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怎麼把趙為民給弄得聲名狼藉。
做好打算,林飛打起盹兒來。
他心中已經盤算好了。
只需要在一些關鍵但不起眼的地方做點手腳。
讓這個庇護所的結構出現意外鬆動,然後垮塌下來。
到時候作為總指揮的趙為民絕對脫不了干係。
而且自己一直在辛勤地搬運者木頭,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於是乎,他仔細觀察著工人們的作業流程和工具擺放的位置,心裡默默記下了幾個可以趁人不備下手的時間和地點。
林飛甚至注意到了隊員們收工時,哪些工具會隨意放在工地,哪些則會收回工具堆。
很快,有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另一邊,趙為民雖然看似在全神貫注地指導施工,但眼角的餘光始終沒有離開林飛。
他不相信自己都這麼刺激了,林飛還能忍得住不搞破壞。
自己要得就是他搞破壞,然後抓住他的小辮子。
到時候就有理由把他送回去,甚至送進監獄裡去。
不過林飛似乎並沒有行動的打算。
在休息片刻之後,又開始搬運起了木頭來。
與剛才一樣,他一趟又一趟地重複著搬運木頭這個動作。
光是一個人,就搬了十多根。
雖然都是胳膊粗細的木頭,但看得出來還是挺認真的。
直到再一次休息的時候。
趙為民藉故檢查樓板鋪設質量,把蔡元良給叫到了身邊。
“蔡工。”趙為民的聲音壓得極低,隨後瞟了眼坐在遠處休息的林飛,“辛苦你一下,等會兒要是有任何人到庇護所這邊來,你都注意一下他幹了什麼。”
“啊?”蔡元良對趙為民的這個命令沒太理解。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多話的人,只會悶頭幹事。
既然趙為民能提出這個命令,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稍微遲疑一下之後,他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的趙隊長,等會兒我會注意的。”
“嗯,辛苦你了。”
“沒事的趙隊長。”
“對了。”趙為民剛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又停下腳步,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今天不管是中午還是晚上,收工之後都要派人在這兒盯著,三個人一組。”
“這……”剛才那個命令就足以讓蔡元良不解了,這個命令就更讓他費解,“趙隊,這島上除了我們之外也沒其他人了,守在這兒根本沒意義啊。”
登島這麼久,島上有沒有其他人大家心裡都清楚。
就算是有猛獸,也沒必要守著啊。
反正猛獸也破壞不了強度這麼高的庇護所。
但趙為民卻十分的堅持,“蔡工,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不過守著的時候你們得躲好了。”
“躲好了?”蔡元良眉頭一皺,“趙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反正你今晚親自帶隊吧,讓你們帳篷的其他兩個人跟你守在這兒,然後躲好,要是有人來了,就看清楚他在幹什麼,也不用阻止,知道嗎?”
服從命令是蔡元良的天職,雖說滿腹疑惑。
但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是趙隊長,今晚我帶人守在這兒,你放心好了。”
“嗯,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晚上會有人替你們的。”
“沒事的。”
“那就先這樣吧。”
趙為民對蔡元良還是非常信任的。
雖然蔡元良也是跟著林飛出來的,但能看得出。
他這個人是沒什麼心眼的,一心鑽研技術。
上島這麼久,就他一個人在哪兒默默做事情什麼也不說。
為一提過的建議,還是在穿上的時候。
他提議通電裝置跟庇護所同時搭建。
除此之外,他再也沒說過其他的話。
而且看得出來,他跟林飛也不是一條心的。
畢竟是高技術的,還是什純粹的。
很難跟林飛這種老油子混到一塊兒去。
想來,就算是他們那群人。
蔡元良也是被排擠的物件。
交代完了蔡元良之後,趙為民又巡視了一遍庇護所。
但眼睛時不時瞟一眼坐在遠處休息的林飛。
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動靜。
很可惜,他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動手的時間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