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終於有機會這樣抱著你了(1 / 1)
“卯之花隊長和朽木隊長今天怎麼沒有來參加我們的年度預算會議呀?”
屍魂界貴族街朽木家宅的女性死神協會的例會上,接替失蹤會長草鹿八千流的代理會長伊勢七緒有些納悶,作為女性死神協會的創始元老,理事長,插花協會代表的卯之花烈,以及書法協會代表朽木白哉這兩個重量級人物居然沒有出席今天的例會。
“我早上見到隊長了,她說要去趟一番隊隊舍,就讓我自己過來。”
因為青木救了卯之花烈的緣故,曾經的第四席,山田清之介離開之後的第三席,如今的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舉手發言道,這個女性死神協會中身高最高,但是性格最害羞的成員經常代表卯之花烈出席一些不重要的日常例會,但是這次會議比較重要,按往年的慣例所有人都應該列席。
“朽木十三番隊長,你知道朽木隊長為什麼沒來嗎?”
千年血戰後期,為了接替靈王穩定三界,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犧牲後,朽木露琪亞便接替了十三番隊隊長一職。這樣一來,就出現了兩個朽木隊長,因此為了表示區分,大家叫朽木白哉為朽木隊長,叫朽木露琪亞為朽木十三番隊長。
“抱歉,我這段時間也沒有見到兄長大人。”
自從和阿散井戀次結婚後,朽木露琪亞的髮型就開始了放飛自我,先是留了長髮,如今又紮了個側馬尾,看起來比原先活潑不少。
“那就奇怪了,這樣吧,我們先……”
伊勢七緒推了一下眼鏡,決定先把會議開起來,但是話剛說出口,就被遠處一番隊隊舍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暴虐的靈壓給頂了回去。
“這靈壓……是隊長!會長,我得過去一趟!”
虎徹勇音猛地站起,這一米八七的身高著實壓迫性驚人,她對著伊勢七緒聊下一句話,便瞬步離開了這個隱藏在朽木白哉家裡的秘密基地。她的妹妹虎徹清音也坐不住了,匆匆跟著一起瞬步離開。
“咳咳,那我們繼續……”
伊勢七緒尷尬的輕咳一聲,自家隊長有事,副隊長過去探查無可厚非,身在瀞靈廷裡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就讓虎徹勇音先去看看。但是今天這好不容易把人湊齊,若是不開會的話就太可惜了。同樣,在她的話出口之後,又是一陣壓抑的靈壓襲來,繼續開會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去。
“是兄長!”
這股中正平和卻隱含急躁的靈壓正是朽木白哉的,朽木露琪亞不放心,也先行告退了。
“會長,我們……我們這會還開嗎?”
松本亂菊把沉甸甸的胸脯放在桌子上,用手託著下巴,看好戲似的看著面色更加尷尬的伊勢七緒問道。
“哎呀!還開什麼會啊,散會!”
從貴族區到護廷十三隊隊舍需要經過貴族區的大門,而且瀞靈廷內禁止死神飛行,所以虎徹勇音等人都是一路跑著到了一番隊隊舍外的。
一番隊隊舍內,已經上任總隊長二十多年的京樂春水望著對面兩個氣勢爆發的隊長有些懵逼。卯之花烈還好說,畢竟青木跟著她一千年了,而且還救了她的命,如此反應倒是情有可原。
倒是這個自己看好的下一代總隊長的人選朽木白哉,這位平日裡以穩重著稱的朽木家主,為什麼反應也能如此之大?
“那個……大家都冷靜一下啊,我得知這件事也很是震驚,沒想到青木副隊長還可能活著,這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呀!”
披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繡有花紋的粉紅羽織,京樂春水那僅剩的獨眼中透露出一絲懷念。青木與他和浮竹十四郎一千年前就一起上學,一起畢業,一起進的護廷十三隊。只不過這傢伙神龍見首不見尾,還多次拒絕出任隊長,不然,他們三個就是真央靈術院畢業的學生裡,第一批成為隊長的畢業生了。
如今浮竹去了,青木去的還應該比他早,本以為老朋友裡就剩自己一人,沒想到青木這個傢伙居然還有可能活著,京樂春水在涅繭利告訴他這個訊息當天晚上,徹夜未眠。
“青木,在哪?”
當年被青木使用卍解救活,順便把卯之花烈胸口上與更木劍八戰鬥留下的傷疤也一起修復了,如今的卯之花烈恢復了千年前的髮型。齊腰的青絲妥帖的披散在身後,相較於之前的大辮子看上去要活潑一些。
但是在聽到青木那兩個字,卯之花烈一瞬間便回想起了這個在她生命中突然出現,陪伴千年後,又突然消失的傢伙。
她甚至都沒有感覺到頭痛,彷彿這個傢伙的記憶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一般。
“卯之花隊長,我想加入十一番隊!”
“今天我又做了火鍋!”
“一千年了,我終於有機會這樣抱著你了……”
一瞬間,卯之花烈彷彿又經歷了一次二十多年前。
那時自己接受京樂春水的委託教導更木劍八斬術,在離開之前,卯之花烈想了很多。為了避免青木事後去找更木劍八的麻煩,也為了給青木說聲抱歉,就趁青木外出治療傷員的間隙,偷偷留了一張紙條放在青木的房間裡後欣然離開,接受了自己作為劍八的命運。
進入真央地下大監獄最下層的“無間”後,兩人戰鬥了無數回合,最終自己被更木劍八一刀捅穿胸口的傷口,敗下陣來。
在彌留之際,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無間”的傢伙施施然走到自己身邊,把自己攬在懷中,伸手替自己整理了一下頭髮後,毫不猶豫的把他那把斬魄刀插入了自己胸口。那把刀穿過了自己的身體,從背後伸出又扎入了青木的體內。
油盡燈枯的卯之花烈知道青木要做什麼,奮力的想要阻止,但是和更木劍八激戰之後,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傢伙把自己的靈魂透過斬魄刀毫無保留的輸入自己體內,那熟悉無比的靈魂不斷的修復著自己破碎的身體,而他的身體卻越來越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從頭到尾,這個平日裡騷話不斷的傢伙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都沒有和自己對視,就在那裡全心全意的修復著她的身體,那認真的模樣讓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直到他快要消散在空氣中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甚至遠超全盛時期,但是他的那把刀插在自己胸口,自己無論如何就是動不了。
“一千年了,我終於有機會這樣抱著你了……”
這是他的最後一句話,這個傢伙就那麼惡趣味的看著自己涕泗橫流的模樣,化作星星點點的靈子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