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著急(1 / 1)
“卯之花隊長,冷靜!請你一定要冷靜!”
老師當年的卍解能夠慢慢蒸乾整個屍魂界的水分,那種靈壓打磨皮膚的刺痛感京樂春水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而面前的這位平日裡溫聲細語的四番隊隊長,此時甚至都沒有拔出斬魄刀,她身上爆發出來的靈壓卻已經有了幾分老師當年的氣勢了。特別是隨著她靈壓外放,身後的長髮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飛舞起來,如同幽冥惡鬼一般。
京樂春水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千年前的死劍卯之花八千流回來了嗎?不對啊,記得自己那個老朋友可是一直在追求他這個隊長的啊,甚至為了救她而奉獻了靈魂,怎麼得知了青木的訊息之後,氣勢能夠這麼可怕?
同樣感受的還有站在卯之花烈旁邊的朽木白哉,他剛才在聽到青木兩個字的時候頭突然疼了起來,隨後慢慢的就想起來那個自己兒時既喜歡又討厭的傢伙,但是還沒等到他完全回憶起來兩人的過往的時候,就被身邊這位卯之花隊長的爆發出的靈壓震懾住了,這強大的壓迫感甚至讓自己有了幾分站不住腳的錯覺。
“隊長,隊長!”
隊長會議室門外,傳來了虎徹勇音和虎徹清音姐妹的呼喊聲。屬下的聲音把卯之花烈喚回了現實,凝神閉目,長出一口氣後,卯之花烈收起了自己不受控制的靈壓。
“青木,在哪?”
身後無風自動的長髮平靜下來,卯之花烈按了按有些鼓脹的太陽穴,調整好呼吸之後,平日裡溫婉的笑容重新掛上了她的面頰。對著身邊面露驚恐之色的朽木白哉歉意的點了點頭,卯之花烈望向同樣精神緊張京樂春水,微笑著開口問道。
同樣的問題問了兩遍,但是兩次的感受截然相反。
“不是我故意隱瞞,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你們兩個都算是青木之前的親友,這件事我毫無保留的講給你們聽。”
見到卯之花烈和朽木白哉都點了點頭,京樂春水組織了一下語言,正待要說,但是又想到了卯之花烈剛才的表現,輕咳一聲提醒道:“青木的事牽扯到一些……一些……咳咳,一些外人,甚至有一些和我們此前對他的認知有大相徑庭的地方,所以,請不要……”
“我知道了京樂總隊長,你儘管說就是了,有什麼不妥之處,我們自會在找到他之後問個明白的,你說是嗎,朽木隊長?”
卯之花烈微笑著,眼睛眯成一道月牙,扭頭望向身邊的朽木白哉。
“……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朽木白哉扭動了一下脖子,十分不自然的輕聲應道。
“是這樣的,數天前涅隊長收到了虛圈女王蒂雅·赫麗貝爾的傳信,通訊中提到了青木……”
一個是青木的隊長,一個是青木的後輩,兩人此前和青木的關係都很密切,京樂春水便毫無保留的給二人講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資訊。
“所以說,這個傢伙救了我之後,剩下的半條命跑去虛圈和幾個破面瀟灑去了?”
沒有靈壓外放,也沒有任何震驚或者憤怒的表情,卯之花烈笑眯眯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在場的兩位男士都感覺到大廳裡的氣溫在不斷下降。
“咳咳,目前就是這個情況,涅隊長懷疑青木也許被捲入地獄之中了,他那邊正在查閱相關資料,我也安排鬼道眾和浦原喜助一起協助這方面的研究。”
京樂春水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事件最新的進展。說實話,他這會已經後悔了,早知道卯之花隊長反應這麼大,就不會這麼早告訴她了。
“前輩你是知道的,地獄的環境並不適合我們死神踏入其中,所以在我們得出解救青木的辦法之前,請前輩……請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最後一句,京樂春水如獲大赦似的長出一口氣,然後拼命地給朽木白哉使眼色。
“咳咳,我知道了京樂總隊長,沒什麼事我就告辭了。”
朽木白哉扭頭就走,剛才被卯之花烈的靈壓震撼到了。他雖然知道這位初代劍八是位實力強大的死神,但是沒想到兩人靈壓上的差距居然這麼大,此時他現在一秒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裡。
見到白哉識趣的離開,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看了看仍然站在原地的卯之花烈,京樂春水緊了緊身上粉色的羽織,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卯之花隊長,你這邊還有什麼問題嗎?”
“京樂總隊長,我還有一個問題。”
卯之花烈保持著溫和的微笑,提問了一個京樂春水沒有想過的問題:“青木此前那會被人遺忘的能力大概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這個嘛……”
京樂春水愣了一下,開始咬著指甲回憶起來。
在真央靈術院的時候青木可沒有這種奇怪的能力,甚至在三人剛進入護廷十三隊的最初的一兩百年都沒有這種情況,那時候都是隊士的他們還經常在休息日裡小聚,還互相互相打賭誰能最先當上席官。
也許是當時的十一番隊人不多,三人中是青木最早當上席官的,那會可沒有讓這兩個輸掉賭約的人請客。然後三個人又開始打賭誰能最先當上副隊長,結果還是青木贏了,他在十一番隊的時候就已經是副隊長了。
後來浮竹十四郎第一個晉升隊長,京樂春水記得那次青木可是大出血,請兩人在貴族街上吃喝了個痛快。
再後來……自己也當上了隊長,但是在這之前,他們三人好像就沒有再這麼聚過了,在京樂春水的記憶裡,聚會總是隻有他和浮竹十四郎兩人。只有單獨見面的時候才會調侃青木最晚晉升隊長,一定要他請客什麼的,但是青木離開之後,這件事便被自己忘到腦海了。
“應該是浮竹晉升隊長之後,到我晉升隊長之間的這段時間,應該是七百年前到五百年前之間的這一段時間。”
京樂春水嘆了口氣,這也是他這幾天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青木是依靠什麼讓別人遺忘自己的嗎?是他那把鬼道系的斬魄刀嗎?
“這段時間嘛?我知道了,謝謝總隊長的告知。”
沒有什麼需要再提問的了,卯之花烈便微微欠身,利落的轉身離去。
“前輩,前輩你不要提前行動啊,地獄那邊……”
“不用擔心。”
卯之花烈停下腳步,卻沒有轉身。她面帶平靜的微笑,聲音依舊溫和,像是說給自己也像是說給某人一般喃喃道:“我已經等了他二十幾年,不會急這一時的。”